畢竟自己殺了蟲子後系統也沒出聲表示要回收蟲子屍體。
那也就證明,這一聲提醒隻能是和遊戲本身有關了。
而她現在甚至還沒進入遊戲接到遊戲任務,和遊戲有關的提醒也就隻可能是關于成功進入遊戲的。
她猜測的“計數”。
算是最合理的了。
再次捋了一遍後明确了思路,方皎皎的眼神都亮了兩分。
雖然還是不清楚到底要殺多少隻蟲子,是不是必須要殺和凳子上這一模一樣的蟲子才能成功進入遊戲。
但是好歹已經有了思路,也總好過一頭霧水的沒有任何目的性的在沙漠裏四處亂轉來的強。
不過,這蟲子白天躲在沙子裏不出來,隻有晚上才有可能遇上。
那自己就得改變一下方式,白天選地方補覺,晚上幹活了。
方皎皎正打算将凳子上的蟲子屍體收集起來,屍體就在她面前化作一道微光消失。
與此同時,她的賬戶上也多出了一枚遊戲币。
方皎皎:……
強買強賣啊?
她也沒同意要把這死了的蟲子賣給系統啊?
反複确認自己真的隻得到了一枚遊戲币後,方皎皎對這個神經兮兮的末日遊戲更加無語了。
除了坑玩家的時候吧,其他時候整天摳摳搜搜。
好歹也是個害人無數的喪天良遊戲,居然隻有這麽點兒格局。
凳子上的蟲子屍體被系統收走後,整個凳子變得幹幹淨淨。
倒是省去了她打掃整理的功夫,也算是勉強找到了點心理安慰了。
現在離天亮還早,方皎皎鑽出帳篷後将自己的家當全部收起,借着月色開始在沙子上搜尋起了毒蟲的蹤影。
沙漠的夜晚降溫嚴重,月色也逐漸變得朦胧。
這些毒蟲害怕強光,自己要是打着手電筒它們根本不會冒出頭來。
想要抓到它們,也隻能靠着這還算明亮的月光,睜大眼睛仔細掃視觀察了。
讓方皎皎沒想到的是,這蟲子居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抓。
瞪着眼睛在沙漠裏找了一個晚上,整雙眼睛都熬紅了,卻還是沒找到第二隻蟲子的身影。
看着東邊隐隐冒出來的日光,方皎皎伸了伸彎的有些酸軟的腰,暫時放下了抓蟲子的工作,開始找安營紮寨的地方。
帳篷搭起後簡單填飽肚子,方皎皎鑽進帳篷裏開始補覺。
太陽慢慢從東邊移到頭頂,正睡着的方皎皎卻突然被腦海裏的危險探測儀驚醒。
猛的睜開眼睛看向腦海裏的小地圖,發現自己周圍已經圍過來三四個玩家後,她立馬掏出激光槍鑽了出去。
一出帳篷視線就和正前方的男玩家直直對上。
掃了一眼對方幹裂起皮的嘴唇和顯眼的曬傷,她的視線開始往下偏移,落到了他空空如也的雙手上。
确認他沒拿着什麽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後,方皎皎再次快速掃視了一遍跟這個男玩家一起過來的另外三人。
兩男一女三個玩家的狀态也和面前的男玩家差不多,手裏暫時也沒看見有什麽武器。
握着槍将帳篷收回空間,看着對方毫不掩飾的投向自己的打量目光,方皎皎站在原地,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沉默站在不遠處的四人也逐漸開始沉不住氣。
最先和方皎皎面對面的男玩家舔了舔自己幹裂出血的嘴唇,盯着她開口。
“你也是玩家吧?自己一個人在這邊,是和隊友走散了?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加入我們的隊伍。大家一起可以互相照顧,遇到什麽危險也好相互之間幫幫忙。”
男玩家的話抛出後卻并沒有得到方皎皎的回應。
他的眼裏閃過一絲尴尬,但一想到自己剛剛看見的帳篷,那一絲尴尬也飛快消失得無影無蹤。
“咳。”
男玩家看着方皎皎身上的長袖長褲,再次開口努力找機會拉近距離。
“我們也是恰好路過看到這邊有個帳篷才想着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居然遇到了像你這麽有實力的女玩家。
這個沙漠白天這麽曬,到處都沒有什麽遮陰的地方,你要是有多的帳篷,能不能賣給我們一頂?”
衆所周知,每個玩家攜帶物品的背包格子隻有三格。
男玩家正是笃定了方皎皎手裏沒有第二頂帳篷,這才開口假意要買帳篷。
其實他正等着方皎皎拒絕,好讓自己有理由能把話題順理成章的扯到剛剛那頂帳篷上面去。
但讓男玩家沒想到的是,對面的方皎皎居然油鹽不進。
任憑他想盡辦法說東說西,她都絲毫沒有要接茬的意思。
這難搞的情況也讓被太陽曬得燥熱的男玩家一肚子火氣,手緊了緊準備帶着隊友強搶的他在掃到方皎皎手裏握着的槍後,又飛快洩了氣。
“哈哈哈,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說。那個,我們走了一路也被這太陽曬的不行,你不介意我們在這附近休息吧?”
男玩家的話裏雖然帶着詢問的語氣,但動作卻絲毫不慢。
完全不等方皎皎開口拒絕,就自顧自的帶着隊友坐到了離方皎皎不遠的沙丘下休息。
方皎皎并不想和這些玩家扯上聯系,更何況還是惦記着她東西的玩家。
她掃了一眼這幾人,看了一眼太陽的方向後擡腳離開了這裏。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身後原本坐着休息的四人在看到她起身離開後,也不遠不近的跟了上來。
一邊前進一邊警惕身後四人的動靜,發現這四個人真的隻是無賴的墜在自己身後不遠處後,她也隻能詫異的挑了挑眉。
剛剛才睡醒,睡前也已經吃了東西。
方皎皎頂着太陽勻速前進,一連走了一個多小時也沒停下休息。
相比之下,身後已經開始踉踉跄跄的四人就要狼狽的多。
本來他們這幾天就沒吃什麽東西,現在頂着大太陽走了這麽久,早就被曬的頭暈眼花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不行了,我不行了。”
腳步虛浮的女玩家還沒開口求饒,走在最後面的另一個短袖男玩家就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