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遊戲就是這麽翻臉無情。
隻要玩家一死,玩家身上原本屬于末日遊戲的裝備和東西就會飛快被遊戲再次回收。根本不給手慢的其他玩家任何一點撿漏的機會。
若不是方皎皎反應快扯下了這枚戒指,隻怕這戒指也保不住。
将掌心的戒指收回空間,方皎皎借着夜色掏出充氣艇快速離開這處住了快一個月的小區。
方皎皎劃着充氣艇靜悄悄的離開,而因爲激烈打鬥吸引了附近玩家注意的這個小區,也前前後後摸過來了不少的玩家。
樓裏的動靜和破損很明顯是玩家之間打鬥造成的。
這些玩家在樓裏仔細搜查了半天,也隻在頂樓找到了一隻什麽也沒有的斷手。
知道殺了另一個玩家的人已經離開,悄悄潛進來查看情況的玩家也飛快撤離。
有溜的快的玩家全身而退,也有倒黴和其他前來查看情況的玩家對上的。
看着對面明顯不是“本地人”的長相,同爲外國玩家的雙方自然也瞬間明白過來,他倆都是遊戲玩家。
殺一個玩家提前一天出遊戲。
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是個玩家都不會輕易放過。
繼方皎皎之後,這棟樓裏又連續上演了兩波争鬥。
除了玩家數量又有減少之外,樓下那些瑟瑟發抖的原住民,更是受害者。
因爲整棟樓都已經被這些玩家炸的千瘡百孔四處漏風,害怕自己會跟着樓一起沉了的原住民們也隻能睜着眼睛擔驚受怕了一整晚。
……
方皎皎劃着充氣艇找到了個樓層不低的辦公寫字樓。
危險探測儀的地圖上顯示這棟樓裏暫時隻有少數原住民在。
方皎皎在将玻璃砸碎鑽進去後,順手便把充氣艇的氣給放了。
放完氣的充氣艇被她随意折了折塞到了身後的黑色書包裏。
方皎皎左手拿着手電筒右手拎着棒球棍,慢慢往樓上走去。
當手電筒的光照到樓上時,樓上的原住民被驚得聲音都顫了顫。
“誰?!誰在那兒?!”
方皎皎沒有回答。
等她順着樓梯來到上面後,迎面便狠狠砸過來一個椅子。
用棒球棍将砸到面前的椅子揮開,方皎皎拎着手電筒仔細掃視了一圈緊張站在樓裏的人後,突然彎了彎眼睛。
“我隻是過來找個落腳地而已,不用這麽大的惡意吧?”
她放緩的話并沒有人接茬,相反,這些人的目光還一直有意無意的落在她手裏拎着的棒球棍上。
方皎皎順着這些人的目光掃了一眼棒球棍,在看見上面沾上的血漬後,順手将棍子往旁邊的窗簾上擦了擦。
“一路過來攔路的人有點多,失禮了。我能去樓上看看嗎?”
話音落下後,方皎皎自顧自的順着樓梯往上走,剛剛的詢問似乎也隻是順口一提。
底下的人沒有追過來也沒有多話,自己刻意拎出來的球棍的威懾力還不錯。
方皎皎掂了掂手裏的棒球棍,對于這種邊界感很是受用。
整個Z市裏藏着的遊戲玩家不少,僅僅剛剛對戰的那個壯漢一人就實力不俗。
可想而知,其他藏着的玩家自然也不是好對付的。
她要将全部精力放到警惕其他玩家上,對于這些原住民,自然是能省心便省心一點。
頂樓空蕩蕩的,沒有遮擋物也沒有什麽人。
方皎皎将身後的鐵門鎖上後随意找了個幹燥的地方坐下,從空間裏掏出了那枚還沒來得及研究的戒指。
戒指是銀色的素面款式,細細的一條看起來格外素雅。
方皎皎将戒指翻來覆去的查看了一遍後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妥。
看着這枚正常得不過再正常的戒指,她試探性的将毫無動靜的戒指戴到了手上。
戒指剛戴上,她就感覺到自己鏈接上了一個大約五平米左右的空間。
空間裏滿滿當當全是槍支彈藥,看起來和之前那個外國壯漢拿出來如出一轍。
原來這是個外置空間容器?
方皎皎取下戒指放到手裏仔細把玩,心裏的弦又緊了緊。
戒指裏的武器被她取出放到了空間,方皎皎将空空如也的素面戒指擦拭清潔後戴到了手上。
有了這個東西做遮掩,她拿出無限空間裏的東西時也能有個應付的理由。
比起隻有三格的背包,她太清楚自己手裏無限空間的含金量了。
與其空間暴露讓自己成爲其他玩家眼裏的衆矢之的,不如抛出這個可搶奪的外置空間做遮掩。
也好把空間的秘密藏的更深一點。
樓裏隻有普通原住民,對自己的威脅有限。
累了一晚上的方皎皎靠在牆上閉着眼睛小憩,還沒休息多久,外邊的天就已經亮了起來。
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
看着才剛剛冒出頭就已經紅燦燦引人注目的太陽,方皎皎伸了伸懶腰稍微拉伸了一下後便從空間裏翻出來牛奶和飯團當做早餐。
早餐吃到一半卻被飛來飛去的蟲子給打斷。
方皎皎收起手裏沒吃完的食物,皺着眉頭起身。
扇了扇幾乎快要貼在自己身上的蟲子,方皎皎在将衣服的拉鏈拉上後,這才順着蟲子飛舞的方向朝天台邊緣走去。
天台下的水面上貼着水飛的蟲子更多,而且這些蟲子看起來還和普通的蟲子不一樣。
透明的身軀透明的翅膀,就連肚子裏的腸道也是不顯眼的米色。
若不是這蟲子類似蚊子一樣長長的口器是顯眼的黑色,還真不容易發現。
方皎皎皺着眉頭仔細觀察着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奇怪蟲子,而聞到方皎皎身上活人氣味的蟲子也開始蒲扇着翅膀飛速朝她靠近。
見朝自己圍過來的蟲子越來越多,方皎皎頓覺不妙,連忙後退避回了底下的房間裏。
樓裏的原住民見方皎皎下來後又是一陣警惕。
直到看着她退回到單獨的辦公室裏關上了門,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退到房間裏的方皎皎關上門後,從空間裏掏出望遠鏡快速來到窗邊。
仔細觀察了一圈發現周圍水面上幾乎全都是這種奇怪的蟲子後,她的眉頭擰的更緊了。
蟲子,突然冒出來的蟲子。
她不确定這突然冒出來的奇怪蟲子會不會跟之後一個月的危險有關,但也不得不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