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明月風來了興緻,前世自己忙于任務,從來沒有參加過什麽娛樂活動,燈會街會廟會什麽的就更是見都沒見過了,今兒有緣得見,這攤主的話倒是引起了她的興緻。
明月風頗有興味的開口問道:“猜燈謎的規矩?不就是您來出謎題,我們來猜,誰能夠猜的最多,誰就是第一,自然有機會赢得這紅樓花燈,不是嗎?”
攤主搖頭擺手笑了笑,說道:“這玩兒法有什麽意思?每逢上元佳節大家猜個燈謎都這麽玩兒,在下看都看膩了,諸位能沒玩夠?”
秋夜月一聽,贊同至極,連聲附和道:“就是就是,以前一有個節日,街上就要搞些什麽燈會出來,我一家子都是粗人,沒幾個特别有文采的,街上那些燈會又都是猜謎語猜字謎什麽的,我們都不懂這些,所以也都覺得索然無味,攤主先生您既然有更好的玩兒發,那我自然是很高興的了。”
顧君修這個寵妻狂魔,媳婦兒高興他就高興,明月風今兒又是出來散心的,隻要她心情好了,易水寒是怎麽樣都高興的。
四個人都十分感興趣,便跟着攤主進了身後一家酒樓了。
這家酒樓名叫雅蘭亭,聽起來是個觀光亭子,其實是一家正兒八經的酒樓,大約是新開張的吧,所以并不是什麽很有名氣的酒樓,隻是這内裏的裝飾擺件十分的大氣,看起來瑰麗精緻卻又不落俗套,整體上看上去,濃淡相宜,雖是酒樓,卻又景似山間,可謂是一步一景,清雅秀麗,卻又絲毫不顯得小家子氣,絲毫沒有沉膩的脂粉香氣!
明月風一進此處就覺得十分喜歡,不由得對易水寒贊歎道:“這兒竟然還有如此有品位的酒樓,你看那邊的小山泉,水質清澈,遊魚靈動不已,四處并不是挂碧玉珠簾隔開,而是培植竹叢自然隔開,渾然天成又獨具匠心,真是不知是哪位妙人設計了這樣一處酒樓,真是讓人心曠神怡,心生向往!”
易水寒見她滔滔不絕的誇贊着這兒,很顯然是心情好了許多,便也就放下心來,露出笑意來。
“攤主先生,你方才說,有新玩法,不知是什麽樣的玩法?不如說說看?”顧君修開口問道。
攤主微笑着點點頭,開口說道:“承蒙諸位不嫌棄,我這小酒樓乃是新開張的,您幾位可是首客,在下多謝諸位捧場!在下這個玩法,就跟在下的這個酒樓有關系,諸位都看到了我這酒樓的設計精妙與别處不同,我這酒樓裏的廂房也各有其名,這名字嘛,自然與内裏陳設相關,在下便以廂房爲題,諸位可以在我這酒樓裏自行尋找相應的廂房,找到了,再到廂房中尋找題目中暗示的物件器具,您四人可以分爲兩路,誰先找到,在下不僅可以将那紅樓花燈相贈,還可以讓她在我這雅蘭亭中免費享用一頓晚飯!”
這可是個頂好的條件!
尤其是對明月風和秋夜月二人來說。
“那麽毋庸置疑的,我跟我夫君一路。”明月風瞬間後退一步站到易水寒身旁。
易水寒表面隻是平靜的勾起嘴角十分高冷地點點頭,内心裏可是波濤洶湧放聲尖叫,一點兒也平靜不下來!
秋夜月大聲笑道:“誰還跟你搶不成?對了。咱們剛剛念叨了那麽長時間還沒有互通名諱吧,在下秋夜月,這是我未婚夫婿顧君修,你是?”
明月風也笑得爽快,開口道:“長風,叫我長風好了。”就算再怎麽推心置腹,她心裏終歸有自己的防備之心。
長風?嘶,爲什麽腦子裏突然出現了什麽似曾相識若隐若現的東西來,奇了怪了。
顧君修的眼眸深沉如水,他看向明月風,心道,自己已經查探過了,上次她就沒說實話,這次還是如此啊,不過,也不算沒說實話吧,明月風,封号長風,也不算假話。
不過上次她确實是說謊了就是了。
還是那句老話,隻要這兩個人不對秋夜月下手,不對秋夜月有什麽歪心思,這種隐情小事兒,他也不會在意的!
這攤主先生開口高聲叫道:“小宋,拿過來。”
說完便有一個跑堂的店小二端着一個托盤小跑了過來,托盤上整齊的放着幾個對折過的紙條。
“這上面便是在下出的題目,你們兩隊可以自行選擇一個題目。題目其實也很簡單,隻有兩道謎題,一道是廂房名稱,一道是物件名稱,我相信雙方都是可以找到的,但比的就是哪一方更快一些罷了,一柱香時間爲限。”
說完,那個名叫小宋的店小二拿了一柱香來插進香爐之中,用火折子将其點燃,表示,時間開始了。
易水寒的文采那肯定是不如明月風的,對方那邊,顧君修就是唯一一個思考的大腦,雙方比試,鬥智鬥勇比文比武,可以說是非常的有意思了。
既然第一步是要找出廂房名稱來,那就得仔細看看謎題了。
兩人同時打開手中的紙條,發現上面整整齊齊的寫着兩條謎語。這第一條大概就是關于廂房名稱的了吧。
明月風手中的紙條上,第一個謎語是“四山縱橫,兩日綢缪,富是他起腳,累是他起頭”,打一字。
顧君修手中的紙條上則寫着“上無半片之瓦,下無立錐之地,腰間挂着一個葫蘆,倒有些陰陽之氣”,同樣也是打一字。
看起來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細細推演,謎題并不難懂,兩人幾乎同時面露喜色,對各自的搭檔說道:“想到了,走吧!”
幾乎是同時,兩人拉起自己的隊友就轉身飛奔離開。
這酒樓大約有三四層樓,廂房多的是,找起來想必不那麽容易。
易水寒跟着明月風一路小跑,好奇的開口問道:“那四山縱橫,兩日綢缪,富是他起腳,累是他起頭,謎底到底是什麽呀?”
明月風回過頭來笑得開懷,說道:“我一激動,都忘了告訴你了,謎底是田,種田的田!”
“田?哪兒有什麽廂房會以此爲名呢?聽起來也太不高雅了。”易水寒看她笑得開心,便也完全不在意這些東西,笑着開口問道。
“這可說不準,”明月風笑得神秘兮兮的,開口說道:“找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