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秦川目光看向坑壁,又迅速收回,淡淡說道:“如果你們這麽想,那就等着吧,我先走一步。”
陰影的氣息開始移動,托因比有些焦急。
誰也無法确定這裏有多少陷阱,萬一就剛才那一下,後面都是一路暢通,他們按兵不動豈不是要坐視寒冰之主的力量被異鄉人奪走。
獸神教薩滿也很猶豫。
一般來說,肯定不會隻有一個陷阱。
但他不敢賭。
萬一炎魔之王自信能一招幹掉入侵者,或者是别的原因,導緻它隻布置了一個陷阱,那就完犢子了。
托因比和獸神教薩滿對視一眼,迅速達成一緻。
追!
不能讓那個異鄉人計謀得逞。
一人一獸快速前進。
剛走出百來米,通道中飛來數十支火焰箭矢。
不過其中并沒有蘊含什麽神性傷害,躲都不用躲,硬接就行。
結果這些箭矢中,竟然夾雜着一支不起眼的神性箭矢,把托因比的大腿打了個對穿,高溫灼燒着傷口,無法愈合。
“蠢貨,這隻是給你們的一點小小警告,離開這裏,或者死在這裏!”
拉格納羅斯的聲音在通道飄蕩,帶着貓抓老鼠的戲谑。
托因比運用黑霧嘗試修複傷口,卻發現傷口的火焰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不僅如此,火焰還以血肉爲燃料,進一步擴大傷口。
其中蘊含的力量,更是讓托因比冷汗直流。
那是深入靈魂的疼痛,哪怕被死亡使者的力量庇護,托因比都無法忍受。
獸神教薩滿察覺到端倪,神色凝重道:“這是炎魔之王的本源力量,隻要沾染上就很難驅散,若非剛才那份力量并不多,怕是你已經死了。”
托因比壓制住傷口的擴張,換上輕松的語氣說道:“攻擊再強,隻要不被打中就行。”
一人一獸在這裏交流,眼睛卻在到處亂轉,想要找出秦川的身影。
不過這地下通道光線昏暗,而且充斥着特殊能量,将他們的感知力削弱。
冷不丁從陰影中飛出來幾柄飛刀,讓托因比和獸神教薩滿叫苦不疊。
遠處,秦川本體和季星等人在陰影中閑聊。
在進入這地下通道之後,他就和影子換了位置,剛剛的攻擊這是他控制影子發動的。
不過托因比受到的攻擊也讓秦川知道,拉格納羅斯的陷阱還有很多。
這次探索之旅,哪怕把托因比和獸神教薩滿幹掉,也不是那麽輕松簡單的。
但老話說得好,來都來了,肯定不能半途而廢。
況且寒冰之主的力量還是其次,關鍵是更深處的暗影之力,那才是秦川的目标。
季星看着托因比和獸神教薩滿說道:“會長,那兩家夥不動了,看來是想等你探路。”
夜桜絡有些擔憂道:“會長,剛才那個獸人說你的狀态有時限,需不需要我們幫你把他們引開。”
秦川擺擺手:“不用。”
轉而看向淞淩,說道:“冰元素精靈有沒有給你提供什麽信息,比如密道之類的。”
淞淩接話道:“還沒……有了,在這裏。”
順着淞淩手指的方向,幾人看到了一堵冰牆。
秦川立刻說道:“我來收個尾。”
既然冰元素精靈給出了指引,那麽沒必要留着托因比和獸神教薩滿了,反正他們也不會老老實實探路,幹脆做掉拉倒。
暗影囚殺!
托因比被瞬間籠罩,獸神教薩滿沒有半點遲疑,直接後撤。
他可沒有出手相救的想法。
但這并不代表他安全了,秦川的影子也打出一個暗影囚殺。
接下來就是火力全開傾瀉技能的時刻。
等到暗影囚殺結束,死亡使者也悠然而至,将兩團破損的神性力量收取,随後分出一小部分凝聚成水晶扔過來,語氣帶着幾分贊許:“合作愉快。”
秦川也面帶笑意,“合作愉快。”
随即話鋒一轉:“你看這次賺了這麽多,再幫我一個忙,怎麽樣。”
死亡使者思索片刻,點頭同意:“沒問題。”
秦川指了指遠處的坑壁,笑道:“你把那裏的家夥送到複活點去。”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抗議。
“夜遊神會長,給個機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