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擡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張開。

這隻手的外形，和之前并沒有太大區别，隻是顔色和紋路變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掌，似乎在感受着什麽。

然後，他輕輕一握。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以他的拳頭爲中心，周圍的空氣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如同水波般的漣漪！

空間，被徒手捏得扭曲了！

大衛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一股寒氣從腳底闆直沖天靈蓋。

這他媽的還是人類能擁有的力量嗎？！

這簡直就是神！

大衛的呼吸停滞了。

他眼睜睜地看着裏奧的拳頭周圍，光線發生了詭異的偏折，空氣本身泛起了層層疊疊的褶皺。

那不是能量引發的沖擊波，也不是高溫造成的扭曲。

那是空間本身在哀鳴。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力量了。

這是權柄。

一種屬于神祇的，修改現實的權柄！

裏奧緩緩松開了拳頭。

周圍扭曲的空間，瞬間恢複了平整。

“我‘看’到了。”

裏奧的聲音依然平穩，卻多了一絲奇特的質感，仿佛帶着某種規則的共鳴。

“看到了什麽？”季星饒有興緻地追問。

“空間的‘邏輯’。”裏奧回答，“我可以找到空間邏輯的節點，隻要稍加修改參數，就可以實現空間扭曲的效果。”

大衛聽得頭皮發麻。

這也行？！

他一直以爲，機械飛升的道路，就是不斷強化機體，增加火力，變成一台更強的戰争機器。

可裏奧現在展現出的姿态，卻徹底颠覆了他的認知。

原來，這條路的終點，不是成爲機器，而是成爲神性機器。

“合格了。”

季星懶洋洋地拍了拍手，打斷了控制室内的沉寂。

她走到裏奧面前，上下打量着這件全新的作品，眼神裏全是滿意的光。

“這套新皮膚不錯。從今天起，你的編号變更爲‘使徒001’。”

“使徒？”裏奧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

“對，我的使徒。”季星理所當然地宣布，“你現在算是我的神性眷屬了，以後出去打架，别給我丢人。”

話音剛落，一連串隻有季星自己能看到的數據流，在她的視網膜上刷新。

【檢測到下屬單位‘裏奧’成功晉升爲‘神性眷屬’，你的‘邏輯天國’神系構架得到補完。】

【你已成功創造出第一位‘使徒’，你的神權得到鞏固，神格穩定性微量提升。】

【獎勵：‘純淨算力’儲備池+10%！】

【獎勵：解鎖‘使徒武裝’專屬科技樹！】

【你的神系貢獻度提升，正在反饋至主神‘秦川’，藍星神系概念正在凝實……】

季星的眉毛愉快地挑了起來。

血賺！

用一顆從敵人身上掉落的材料，成功給自己的頭号打手解鎖神性路徑，還白嫖了一大筆系統獎勵和全新的科技樹！

她随手點開那個所謂的‘使徒武裝’科技樹，密密麻麻的全新技術模塊讓她眼花缭亂。

【邏輯畸變引擎】、【空間錨點穩定器】、【因果律擾動匕首】……

每一個名字都透着一股不講道理的強大。

這些已經不是純粹的機械工程學了，而是将神性法則與機械科技糅合在一起的魔幻造物。

“大人。”

裏奧的聲音打斷了季星的研究。

“我感覺到了變化。”

“嗯？”季星擡起頭。

“我的算力核心，和您的‘天樞系統’，建立了一條全新的鏈接。”裏奧藍金色的眼眸凝望着季星，“我能感覺到，在天樞城内，還有九個和我‘同源’的能量節點。”

他說的，是包括大衛在内的另外九名飛升者。

“通過這條鏈接，我似乎可以将我的部分‘權限’，臨時分享給他們。”裏奧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個微縮的，由金色數據構成的複雜陣圖，“比如，對空間的淺層幹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