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麽玩?
把兩個半神BOSS忽悠得自己打自己,然後老大坐在一邊喝酒看戲?
這他媽已經不是打BOSS了,這是行爲藝術!
“都愣着幹什麽?”龍騰天下喝了口酒,在團隊頻道裏慢悠悠地開了口,“開盤了開盤了啊!賭左邊赢的刷1,賭右邊赢的刷2!”
衆人:“……”
然而,就在龍騰天下一副勝券在握,準備欣賞一場免費的半神級角鬥時,他臉上的笑容,忽然微微一凝。
他發現,那兩頭惡魔雖然打得你死我活,各種大招不要錢似的往對方身上招呼。
但它們的血條卻始終保持着一個詭異的平衡。
它們就像一個連通器,血量起起伏伏,但總的生命值幾乎沒有變化!
龍騰天下的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這倆玩意兒,就算打到天荒地老,也分不出勝負,更不會死!
“媽的,白高興了。”
他啐了一口,将手裏的酒瓶捏得粉碎。
下一秒,他從懸崖上一躍而起,聲音在每一個公會成員的耳邊炸響。
“還是得老子親自出馬!”
眼看着龍騰天下重新加入戰場,龍騰王朝的團隊頻道裏,瞬間炸開了鍋。
“會長瘋了吧?”
“又上去了?那倆BOSS自己打自己不好嗎?咱們坐着看戲等經驗就行了啊!”
“會長!你幹啥玩意兒啊!快回來!讓它們狗咬狗啊,你上去摻和啥!”
龍騰天下根本懶得理會這群人的咋咋呼呼。
看戲?
他看着那兩頭打得熱鬧,但總血量一絲沒掉的雙子惡魔,眼神裏透着一股不耐煩。
這種沒有結果的表演,看一秒鍾都是在浪費他的時間。
他從懸崖上一躍而下,身影如同一顆黑色的流星,筆直地砸向峽谷中心那片混亂的能量風暴。
“吼!”
兩頭正在互毆的深淵惡魔同時察覺到了他的氣息,動作猛地一滞,無數雙燃燒着嫉妒火焰的紫色複眼,齊刷刷地轉了過來,重新鎖定了他。
它們之間的仇恨再大,也大不過對龍騰天下這個竊賊的憤怒。
“不打了?”龍騰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正好,省得我一個個拉開。”
他懸浮在兩頭惡魔的中間,手中的【不滅戰魂】被他緩緩舉起。
這一次,刀身上沒有爆發出任何驚人的光芒,隻有一股無形的令人心悸的波動,開始向外擴散。
“你們兩個,誰想先變得一文不值?”
雖然說着不同的語言,但是到半神這個級别,語言是有力量的,能夠輕易将自己的意思印刻到對方的腦海裏。
兩頭惡魔聽到了龍騰天下的話語,但是對于一文不值這個概念,卻有些捉摸不透。
龍騰天下也懶得解釋。
他直接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他的目光,落在了右邊那頭負責概念攻擊的惡魔身上。
就是你了!
心念一動,那股曾經讓他自己都吃了大虧的,屬于“貪婪”的權能力量,轟然發動!
【價值剝奪】!
嗡——
一股無形的,污濁的金色波動,如同潮水般掃過右邊那頭深淵惡魔的身體。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頭惡魔龐大的身軀,那漆黑如墨的甲殼,那燃燒着紫色火焰的複眼……所有的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褪去色彩!
“吼……?”
右邊的惡魔發出一聲茫然的低吼,它感覺自己體内的力量正在瘋狂流失,但這種流失又不是被攻擊,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貶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