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進才前腳剛走,後腳錢運禮就回來了,他看到馮進才的車輛,進門後就問:“馮進才來了?”
陳峰點點頭:“嗯,找我做僞證來了。”
錢運禮咧嘴一笑:“這老小子還真是異想天開,可惜我回來晚了,不然怎麽也要上去踹上兩腳,損他幾句。”
“你現在也有機會,趕緊開車追上去。”
錢運禮…….
“不說他了,這件事情和咱們沒什麽關系了,運禮,這明天就是三号了,明天你陪我去吧。”說完了錢運禮這檔子破事,陳峰也說起了正事。
劉洋也有些躍躍欲試,他也沒有見識過海關拍賣,這可是頭一遭,随着時間臨近,很多内地收到邀請函的大老闆也都陸陸續續趕到了瑞甯。
就算是海關在怎麽想要低調,消息還是被人給傳了出去,瑞甯不知道多少人都知道了這個事情。
以前在網絡上也時不時會有一些原石拿出來拍賣,隻不過這一次卻是被放到了線下舉行。
這種海關罰沒的原石性價比很高,這種海關罰沒原石基本上買到就是賺到。
這一次線下拍賣,确實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拍賣會分爲内外場,外場隻要有點關系實力的都可以參加,但是内場拍賣卻是需要邀請函。
所有人都知道内場的原石料子肯定是價值高的高貨,但這種料子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讓你買到,說句不客氣的,海關上上下下的領導這麽多,誰家沒幾個親戚朋友從事翡翠原石行業?
内部都分不過來,憑什麽要把賺錢的機會留給你外人?
一個個早就抓耳撓腮,到處找關系,找門道,想要弄一張邀請函,千方百計到處打聽消息。
不過很可惜,瑞甯做翡翠能拿到邀請函的人也就那麽十幾個,這些人在瑞甯不說跺一跺腳,瑞甯抖三抖,但每一個都是瑞甯的頂尖人物。
就連馮進才之流都拿不到邀請函,想想也是,他要真的有本事搞到邀請函,那也不至于因爲兒子的事情上火了。
要是陳峰有邀請函的消息被傳了出去,估計早就已經踏破了門檻,瑞甯像陳峰這個層次的人,沒有五千也有三千。
“行,拍賣會在哪裏舉行?幾點開始。”
“外場是上午十點,内場是下午舉行,地點在海關一處院子,明天我們一起過去。”
“那上午的外場我們去嗎?”錢運禮問道。
陳峰點點頭:“去吧,現在料子沒多少,緬國那邊沒有料子過來,有機會的就買一批料子,料子搶到就是賺到,就當是去開包了。”
“那行,明天上午我們直接去那裏集合。”
陳峰皺着眉頭問道:“你幹嘛去?”
“晚上我約了一個醫院的小護士,今晚一起喝點小酒,吃掉烤香蕉,老陳你要不要去?你去的話我讓她帶幾個同事姐妹。”錢運禮臉上一副猥瑣的笑容。
陳峰嘴角抽搐,錢運禮這貨真就是性别男,愛好女,成天除了和料子打交道,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是走街串巷,慰問失足下海婦女,偶爾勾搭一下良家,典型的社會道德淪喪、偏偏這貨多數時候都是白嫖,這就讓人很是感歎這小子的嘴皮子真六!
“滾滾滾。”陳峰感覺很是不爽的罵道:“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你就不能好好找個人安穩下來?”
錢運禮聞言沒有絲毫悔改,反而義正嚴辭:“瞎說什麽呢,我這隻是心髒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裝着一個姑娘,我隻是博愛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