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裏,袁研溪已經走了,錢運禮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就剩下寸曉月還在店裏,不過這個點了也沒有什麽顧客上門,和寸曉月交代了一下早點打烊就上樓了。
第二天,陳峰早早的就起來了,之所以是早早的起床,這還得說到大衛。
這家夥一大早就跟陳峰打電話,說是料子已經聯系好了,問陳峰晚上有沒有時間,他過來接陳峰一起去看料子。
本來陳峰都以爲以對方怎麽也需要個十天個月,這不是說對方過不了邊境,而是以老緬那辦事的效率和速度,以及那兩天打魚三天曬網的個性……
可沒想到對方的速度這麽快,僅僅隻是一天的時間,就把料子弄了過來,看來對方應該是真的遇上什麽麻煩了,想要快速脫手。
不過這一切和陳峰無關,他不在乎,隻要料子能夠進入國内,是在國内交易,那他就敢買,就算最後出了問題,頂多就是把料子給沒收了。
不過晚上一個人去他還是有些擔憂,得把錢運禮這貨給叫上,别看錢運禮這貨天天不着四六,但瑞甯三教九流他都能搭得上話,有他在能省卻很多麻煩事。
這人啊,就是不經念叨,說曹操曹操就到。
陳峰見他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心中暗自嘀咕,這貨昨晚不會真的把人家小姑娘給禍禍了吧?
這特麽袁研溪一看就不是什麽普通人家的孩子,别的不說,就看對方能讓林墨白這種大佬親自給陳峰打電話,交代,就能大概猜到一點對方的家庭背景。
“你昨晚和袁研溪?”陳峰莫名有些擔憂的問道。
錢運禮嘿嘿直笑,這笑容,笑的陳峰頭皮發麻,卧槽?不會吧,不會吧!
“想啥呢,昨晚我們就是喝了點酒,吃了頓燒烤,我就把人家送回去了,你真當我是公豬配種啊。”錢運禮一看陳峰的模樣就知道對方又想歪了。
陳峰這才放下心來。可接下來一句話,頓時就讓陳峰石化了。
“那個,那啥,研溪說讓我這次跟着她回去一趟,說是見見他父母。”
“卧槽尼瑪?錢運禮,你真他媽得….”
陳峰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有時候陳峰自己都不知道錢運禮這貨到底有什麽魅力?
整天吊兒郎當不着調,那些女的都有問題嗎?
就這麽一個整天吹牛逼的人,對女人的吸引力就那麽大?
“你說,我第一次去見老丈人,該準備點什麽好?”
好嘛,這還沒見到人呢,老丈人先喊上了。
陳峰隻能說,你牛,你真牛!
對于錢運禮,陳峰隻能說一句:你牛逼。
“對了,有個事你要注意一下。”
陳峰皺眉問道:“什麽事?”
錢運禮神色有些凝重的說道:“馮進才那個兒子的事情,人已經放出來了,聽說是賠了不少錢,那個被打的人家裏也有些關系,爲了這事,馮進才那個老家夥還搭進去了不少的人情,估摸着老家夥會把這事算到你頭上。”
“跟我有什麽關系?我實話實說,又管不了警察辦案,再者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兒子先挑起來的事。”陳峰頓時有些氣急敗壞,這老家夥是真的一點道理都不講了。
“馮進才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他今年也已經五十多了,算是老來得子,向來把這個兒子當成了寶貝疙瘩,這次因爲你讓他兒子在裏間待了這麽久,肯定要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