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劉洋打來的,電話剛一接通,那邊的劉洋就有些焦急的說道:“運禮哥,有人來了。”
“看清楚是什麽人了嗎?”
“沒有,隻看到有幾輛車朝着那邊去了,不知道不是你說的那個人。”
“好,我知道了,你注意隐藏自己,别讓對方發現了。”
說完挂斷電話,錢運禮走過來打斷了幾人的聊天,催促着陳峰趕緊離開,陳峰看了一眼錢運禮,錢運禮隻是微微點點頭。
陳峰頓時就明白了錢運禮的意思了:“那行,如果有那人的消息打我電話,大衛知道我的号碼,下次有料子聯系我們。”
說完讓幾人把料子放到車上,一上車,陳峰就催促着司機趕緊開車,大衛還一臉的問好。
陳峰也來不及多解釋,馮進才這王八蛋陰魂不散的,艹。
難怪剛才來的路上右眼皮就一直跳,果然他媽的左眼跳财右眼跳災,這要是被對方給堵住了,一頓打是少不了,搞不好還得缺個胳膊少個零件。
這荒郊野嶺的,就算是死上個把人,直接往哪個山澗和河裏一丢,直接來個人間蒸發。
就在這時,錢運禮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錢運禮打開了免提:“錢哥,又有人來了,兩輛車,朝着你那邊去了,不對、不對,又有車來了,十幾輛車,都是警車。”
幾個人聞言都是頭皮發麻,司機也被吓得不輕,握着方向盤的手都開始哆嗦。
陳峰頓時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馮進才找人盯着自己能理解,但後面這一波人又是沖着誰來的?
還有警察怎麽也來了,十幾輛警車,那得多少人?想想都有皮膚發麻。
不對,陳峰忽然看向大衛,擡頭就看到了錢運禮的眼神看來,如果第二波人和警察不是沖着自己來的,那麽意味着什麽?
對方是沖着大衛來的。
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兩人越想這種可能性越大。
陳峰試探性的問道:“大衛,你是不是在國内得罪了什麽人?”
陳峰沒有直接說你是不是在國内犯了什麽事。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
大衛此刻也是一臉的懵逼:“我應該沒犯什麽事啊,平常也就是走私幾塊料子,像今天這樣給人搭個橋,牽個線的,應該沒得罪什麽人吧….”
說到後面,大衛自己都有些不敢确認了,實在是他這些年幹了不少的事,搞不好什麽時候無意中就得罪了某位大佬了。
可任憑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誰。
陳峰拿起手機給王大山打去電話,說了幾句就挂斷了,又打電話和寸曉月交代了幾句。
那邊的王大山聽完還一臉的莫名其妙,不過他很快就去了陳峰店裏坐鎮,雖然他不知道陳峰到底是什麽意思。
陳峰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大衛,找個地方把我們放下來,我們分開走,我也不瞞你,現在有幾波人,有一波人可以确定是沖着我們來的,其他兩波人我不确定,現在我們在一起的風險太大了,各自跑路吧。”
大衛聞言頓時就急了:“陳老闆什麽意思?你這是要抛棄我?”
“不是抛棄你,而是我們在一起風險太大了,離我們最近的那撥人距離我們不到兩公裏,要是撞上了,你也跑不了。”
錢運禮也開口說道:“不錯,大衛,我們自己下車找地方躲起來,你自己也找個地方躲一下,等事情結束了我們再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