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一位身穿警服的中年人,腳步四平八穩,朝着這邊快步走來,趙東來見到來人,連忙上前敬禮:“劉局。”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劉建的父親,瑞甯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劉江,之所以劉局長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裏,還要說道陳峰在昏迷前交代給寸曉月,讓她聯系劉建,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劉局長看了一眼趙東來,不鹹不淡的冷哼了一聲:“趙副局長,你不去調查案件,追查嫌疑犯的來曆,在這裏幹什麽?”
趙東來看着自己的頂頭上司,絲毫沒有慌張失措:“劉局長,我這不也是在調查嘛,錢運禮和他們幾人都是當事人之一,我這正在和他們詳細了解一下事發經過。”
“哦?”劉局長點點頭:“那看來趙副局長還是很認真負責的嘛,倒是我錯怪你了。”
“不敢不敢,我也是本着對黨忠誠,對人民負責的态度,這一切都是我的職責所在。”
“好一個職責所在啊。”突然劉局長話鋒一轉,語氣也變得尖銳:“那趙副局長來和我說說,在瑞甯接二連三的發生這種惡性事件,你趙東來就不該反思反思嗎?不該給黨和人民一個交代嗎?”
趙東來神情恍惚,頓時大感大事不妙,對方這是想要奪權啊?不等他開口,劉局長繼續說道:“你先停下手中的工作,好好反思一下吧。”
說着就擺擺手不再搭理趙東來,讓趙東來那嗓子裏的話憋的說不出,什麽叫一把手權威?這就叫一把手權威。
别管你身後站着誰,有什麽後台,隻要你工作出了纰漏,一把手有錢暫停你的工作,哪怕事後查明和你無關,也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吞。
劉局長和錢運禮幾人握了握手,拍了拍錢運禮的手背:“錢運禮錢老闆是吧,這一次的事情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絕不會放過一個犯罪分子。”
………..
劉局長簡單的衆人聊了幾句就走了,他今天能來,主要就是看在羅發的面子上,雖然他還不确定對方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但不妨礙他這樣做。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是有些神情恍惚,唯一知道内情的寸曉月,也是被陳峰那恐怖的人脈關系給吓到了。
趙東來剛才叫那人什麽?劉局長?
陳峰昏迷前讓自己聯系的叫劉建,聽聲音是一個年輕人,那這個劉局長和對方到底是什麽關系!
這一刻的寸曉月識趣沒有開口說話。
一間會議室裏,幾名警官正坐在一起讨論着昨晚的案情。
一名警察看了看手上的A4紙,皺着眉頭說道:“那個陳峰和馮文林之間有什麽矛盾嗎?”
“這個我知道一點。”那名警察的話剛落下,朱少峰就接過了話茬解釋道:“事情是這樣的,這個陳峰和馮文林本身沒有存在什麽沖突,隻不過這個馮文林每次出事都有着陳峰的身影。”
說着他就将馮文林買石頭和人家打架,還有上次喝多了把錢運禮給打了的事情說了一遍:“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兩個人迄今爲止沒有爆發過正面沖突,最起碼從我們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是這樣的。”
“呵呵,那就有意思出來。”一開始問話的警察笑了笑:“既然雙方沒有正面沖突,也不存在什麽利益關系,那這個馮文林怎麽會想到找刀手對陳峰下手呢?還是在一個他們雙方已經扭打在一起的時候出手,這其中很多問題都沒辦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