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澤和陳峰聊了一會也走了。王澤剛走,店裏又迎來了一位客人,見到來人,陳峰連忙起身相迎,或許是動作太大了,扯到傷口,疼的呀龇牙咧嘴。
“周先生?您今兒個怎麽有空來我這?”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給了自己海關拍賣邀請函的那位周老闆,不過兩人自從上一次在醫院見過,到現在兩三個月時間了,還是陳峰第一次見到他。
對這個人,陳峰可謂是又驚又怒又喜。
驚的是對方那恐怖的人脈!
喜得更是對方給了自己一次攀上海關的機會,要知道,這種機會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
不知道多少人想和海關的人拉上關系,可你要是沒人脈,就是提着禮物都不知道該拜哪個碼頭。
至于怒…….陳峰表示,還是算了吧…..
周老闆呵呵一笑:“我前段時間去了外地,昨天剛回來就聽說你小子出事了。”
“勞煩您還挂念着我,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周老闆請坐。”
“嗯。”周老闆不置可否的在茶桌前坐下:“知道你喜歡喝茶,這是特意給你帶的。”說着周老闆從秘書陳紅河手上接過一個禮盒,放在了桌子上。
陳峰嘴上連連感謝對方,可内心卻早已經警惕了起來。
“小陳,我記得你是贛省人吧?”周老闆冷不丁的問了句。
“對,我老家是贛省那邊的。”
“說來也巧,這次出差我還路過了贛省,和那邊的幾個朋友一起聊天還說起呢,你小子可不得了啊,在那邊的名氣可不小,我在西江省城那邊的朋友都知道你。”
陳峰苦笑:“哪有什麽名氣,說出來都是淚啊。”
“呵呵,也是,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頓了頓,周老闆又意有所指的說道:“不過沒有那次的事情,估計你也不會來瑞甯發展了,也就沒有今天的成就了。”
陳峰點點頭,這一點倒是沒說錯,要不是發生了那件事,自己現在或許還在老家,每天兩點一線的上着班,在父母身前盡孝,或許也已經結婚了,孩子可能都有了吧。
“小陳,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們就要去面對,你老家的事情不是什麽大事情,需不需要我找我那個朋友,幫你打個招呼?”周老闆笑盈盈的看向陳峰說道。
陳峰神情一滞,有些不明白對方到底是什麽意思,語氣含糊的搪塞道:“我那點小事,哪能麻煩周老闆。”
“呵呵,不麻煩不麻煩,順手的事情。”
“周老闆,您要是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您這樣我感覺慎得慌。”陳峰打心底裏提起了十分的警覺,不想和對方這樣繞來繞去的。
周老闆聞言呵呵一笑,反客爲主的拿起桌子上的茶壺,給陳峰杯中添了點水,又給自己倒上,這才笑呵呵的說道:“陳老闆,瑞甯這地方呢,比不得内地其他地方,嗯,怎麽說呢…..”
周老闆組織了一下語言:“這個地方靠近邊境線,在這裏做生意的水太深了,誰也不知道這平靜的水面下、潛藏着什麽大鳄。”
陳峰不明白對方到底想要表達什麽意思,也沒有插嘴的意思,周老闆見狀也不生氣。
“小陳,你是明白人,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做生意都講究和氣,和氣才能生财,你說呢。”
陳峰贊同的點點頭:“周老闆說的是,做生意自然是要和氣。”
“嗯,是啊,和氣才能生财,可陳老闆似乎有些不想和氣啊。”周老闆把玩着手上的茶杯,沒頭沒尾的來了這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