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禮,這是你弟弟錢運智,當年你離開的時候他才三歲,你們兄弟兩以後可要多親近親近。”
錢運禮還沒說話,錢運智就開口問道:“你來我家幹嘛?”
這話一出,顔韻臉色一變,闆着臉就開始教訓錢運智:“胡說什麽呢,這是你哥哥。”
“我哥哥?我哪有哥哥?我不是這個家中唯一的孩子嗎?”少年那童真的話,仿佛像是一把刀刺穿了他的心。
錢運禮慘然一笑,打量是啊。這個家。已經沒有了他存在的意義。
打量了一下别墅内的陳設,水晶吊燈,真皮沙發,紅木餐桌,羊毛地毯、玉器擺件,和十年前比,已經找不到絲毫痕迹。
或許他的歸宿,是在瑞甯。是在那個隻有十來個平方的小房間,在那裏,他才能安穩的睡着!
“小家夥說的對,你才是這個家唯一的孩子,我隻是來這裏看看。”
“運禮,你别聽孩子瞎說,你弟弟也是這麽多年沒見你了,你别跟孩子一般見識。”顔韻連忙開口解釋。
可錢運禮心中冷笑,這小子一開口就能說出這種話,窺一斑而知全面。
他也失去了再留在這裏的心思,起身就準備離開,顔韻見狀連忙起身挽留:“運禮,這晚飯馬上就做好了,你爸他也在趕回來的路上,你們父子倆這麽久沒見。今晚留下來吃個飯吧。”
“不用了。沒那個必要,我和他之間沒什麽好說的。”說着錢運禮起身就朝外走。快走出别墅門口時,錢運禮回頭淡淡的說道:“轉告我爸,讓他把東西準備好。”說完轉身就走。
在出小區大門的時候,一輛邁巴赫剛好和錢運禮擦肩而過進入小區。
錢運禮來到别墅外上了一輛滴滴出租車。
另一邊的邁巴赫進入小區後直接開到了八号别墅門口,一個年約五十的中年微胖男子從車上來,直接走進了别墅,四處張望了一圈。沒有看到那道身影,看向顔韻開口就問:“那個臭小子呢?”
顔韻連忙上前解釋:“運禮這孩子說是約了朋友,今晚就不在吃了,老錢,你說這孩子也是,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怎麽都不在家吃個飯再走。”
錢承東眉頭一皺,不滿的呵斥道:“這是他家,他是我錢家長子,走?走哪去?”
顔韻臉色一變,連忙辯解:“老錢,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行了行了,别解釋了。”錢承東擺擺手打斷了顔韻的解釋:“那孩子走的時候說了什麽沒。”
“他、他說讓你準備好東西再找他。”顔韻不敢再隐瞞,直接開口複述了一遍
錢承東點點頭沒再說什麽,轉身上了樓。
“老錢,吃飯了你去幹嘛?”顔韻在後面喊了句。
錢承東頭也沒回的說道:“你先吃,我有點事。”
顔韻也沒在喊他,不過她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而另一邊的錢運禮找了個酒店入住,他在這裏也沒幾個朋友,離開了這麽多年,更是和他們沒聯系。
第二天一早,錢運禮就接到一個沒有備注的号碼打來的電話,看着這個熟悉的号碼,錢運禮面無表情的接了起來。
雙方都沉默着沒說話,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良久錢承東打破了沉默:“運禮,回來了怎麽不在家吃個飯。”
“家?我還有家嗎?錢承東,你告訴我那是家?那是你和那個女人的家,不是我錢運禮的家。”
“混賬,有你這麽和老子說話的嗎。”
“你打電話就爲了和我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