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心中了然,在緬北那個地方,死上個把人是常有的事,根本沒有人會去追究。就更别說還是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後來這塊料子在瓦城出現。剛好被礦主撞見了,直接就把人給抓了起來,兩個人全部人間蒸發了,聽說是送到了苗窪地去了。”
“這個礦主拿到料子也不敢動,直接扔到公盤上賣了,買料子的人高價拿回來也不敢動,找了不少開窗大師開窗,但是沒有人敢給他開。自己又不敢切,沒辦法,隻能是把料子賣了回血,一開始要價五百萬,現在降到兩百萬。”
“一個敢開窗的都沒有?”
“沒有。”
“啧。”陳峰來了興趣,這東西要是能博出一個滿黃,那就是大八位數的大漲了。“價格能談嗎?”
“談不了,這料子當初那個老闆從公盤上花了三百多萬,現在這個價格已經是腰斬了,再低對方肯定不會賣,還不如自己切了。”
“這料子有點意思,故事滿滿,可惜了,價格太高。”陳峰無奈的搖搖頭,拿兩百萬去搏一個幾乎不可能存在的滿黃機會。這是白癡才會幹的事。
阿敏也不失望。這個畫面她已經見過太多次了:“如果隻看其他地方表現,這料子要價五十萬都高了,但就是有了那一小圈,整塊料子的想象力就大了。”
“如果沒有呢?老闆娘。你不能按照裏面是滿黃的價格賣給我,這價格我可不敢下手。說句不客氣的。這料子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誰買誰頭疼,切又不敢切。開窗也不敢開,打燈看就那一點點,也許就是那個地方吃的鐵元素多一點。”
這種料子。你讓一百個人看,九十九個半都會認爲這就是一塊黃霧層料子,剩下的半個就是那個貨主,一個妄想一夜暴富的人。
這塊料子已經在無數人手上研究過,但就是沒人紮針,一個沒紮好就是奧迪變奧拓,而且這個概率極大。幾乎就是無限接近百分之百。連他們都不敢動的料子,他陳峰憑什麽敢動?
真當自己是光,是那小說裏面的男主角了是吧?
“你等會,我跟我合夥人商量下。”
“你剛才在旁邊也聽了,說是過你的想法。”陳峰把錢運禮拉到一邊輕聲交談起來。
錢運禮嘿嘿一笑:“我聽你的。你決定就好。你要是喜歡,咱就拿下。反正也不缺那百八十萬的。”
嚯,好大的口氣。
陳峰瞪了一眼錢運禮:“跟你說正事呢,别嬉皮笑臉的。”
“這東西我沒法意見,這種料子我也是第一次見,要是能出滿黃。這一籮筐的滿黃手镯挂件,最起碼價值這個數。”說着錢運禮伸出一個巴掌晃了晃。
陳峰苦笑,這貨還真敢想。他憑什麽認爲這塊料子能出滿黃?這料子過了那麽多人的手,真要是有一成機會,這幫人早就自己動手切了,哪裏還能留到現在。
他也很是糾結,他絕對不會不承認,他想給它紮針。
“八十萬。”
阿敏搖搖頭:“陳老闆,一百五十萬開過了,貨主咬死兩百萬,低于這個價格不賣。”
“那就一百五。”陳峰直接沖價。
阿敏依舊搖頭,陳峰頓時也來了脾氣:“不賣拉到,讓貨主自己留着養老吧。”
“唉。”阿敏也是長歎了一口氣。有些苦笑着說道:“也怪我家那口子當初大包大攬。這料子放在我這已經小半年了,就因爲這塊料子,我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老顧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