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沒辦法坐飛機高鐵,不過這件事情的解決辦法也很簡單,現在兩國之間的貿易往來頻繁,隻需要去他們國内申請一張護照或者臨時通信證,再到瑞甯這邊的邊防部門做個登記。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想辦法讓喬離重新加入種花家國籍,不過現在的種花家國籍不是那麽好加入的。
這件事情也隻能徐徐圖之。
兩人又聊了一會,互相傾訴了一下衷腸就挂斷了電話。
這邊剛挂斷電話,緊接着房間内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陳峰走到座機前面拿起電話接起來。
“陳老弟,是我,何興華。”
“何老哥,你給我打電話有事?”電話是何興華打過來的,陳峰笑着問了一句對方。
何興華哈哈大笑:“陳老弟,漲了,漲了。”
陳峰一愣,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什麽:“何老哥你們把那塊料子給切了?”
“不錯,我們幾個人一合計,直接給這料子對着中間來一刀,雖然隻有冰種,但是有一條水路到了高冰。”
陳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麽大的冰種料子,就算去掉皮殼也得有三五百斤的翡翠吧,這得多少錢了?
真就應了那句冰種手镯一籮筐,我草,太刺激了,而且還有一條水路。
這料子價格上億了,根本沒辦法細算。
“恭喜恭喜,何老哥果然鴻運當頭。”陳峰微微愣神後也是笑着開口恭喜。
他絲毫沒有嫉妒,隻有羨慕。
這料子就算他明知道能切漲他也買不起,更何況這種級别的料子大漲大垮之間很容易把一個人給折磨瘋了。
陳峰自認爲自己還沒有到那個段位,敢切一塊價值五千萬的全蒙頭料子,别說五千萬了,就是五百萬的料子他自己都不敢切,。
除非是開窗開到了極品,有非常的把握他才會對料子下手,而且家智能夠上幾百萬的料子,就算是開窗很多時候也隻是輔助性的功能。
能到這個價格的料子要麽表現非常啊,就像是昨天看的那塊全熟全透的莫西沙的料子,要麽就是動辄兩三百公斤的大料子,前者沒有必要開窗,後者開窗沒有參考意義。
“同喜同喜。晚上有空沒,一起喝點嗎,順便給你介紹朋友認識一下。他們也是和我一樣是開賭石店的。有大買賣”。
“行啊,那就太感謝何老哥了。”
何興華話裏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有幾個朋友想要進入翡翠行業,開賭石店。
現在介紹陳峰給他們認識就是想看他們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晚上我讓司機去接你。”
挂斷電話,陳峰一個電話就把劉洋兩個人叫了過來:“我得晚一天再回去,剛才何總給我打電話了,今晚有幾個對賭石有興趣額老闆一起吃飯。”
“劉洋,你先回去,倉庫那邊要盯緊了,你爸他們估計快回來了。”
劉洋點點頭:“那行,陳哥,我改一下票,今天下午就坐飛機回瑞甯。”
“嗯,家裏那邊辛苦你了。”
..........
晚上,何興華的司機就把陳峰兩人接到了何興華的會所。
來到會所門口,此刻會所裏面有不少人進進出出的搬東西,陳峰也沒有在意,剛開完一個交流會,這個時候自然是需要對會所進行一個大掃除。
不過他對何興華這種雷厲風行的速度還是有些佩服的。
“陳老弟,你可算來了,介紹一下,這位是萬安,萬總,這位是劉喜明劉總,他們兩位都是從深城那邊過來這邊考察的,萬總,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陳峰陳老闆,昨天那塊帝王綠翡翠以及那塊天空藍料子都是他的。”
“而且不光那兩塊料子,這一次陳老闆一個人就拿出十幾塊料子支持我。我現在的料子都是從陳老闆那裏購買的。”何興華笑着給幾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何老哥你這話可就太擡舉我了!”
陳峰滿臉笑容地迎上去,沖着面前的兩人熱情地伸出手:“萬總劉總,你們好。”
萬總爽朗一笑:“陳老闆客氣了,剛才我和老劉可沒少聽老何在我們耳邊誇你。起初我還有些不相信,不過現在一見,果真是不同凡響,陳老闆年紀輕輕就能有這番成就,當真是年少有爲,令人欽佩不已!”
陳峰連忙謙遜地擺了擺手,笑着回答道:“萬總過獎了,過獎了!我陳峰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商人罷了,承蒙各位老總看得起我陳峰,才有了如今這點小小的成績。”
“咱們就别在這裏站這裏,萬總劉總,陳老弟,我們去裏面邊吃邊聊。”
“好,陳老闆請。”
“萬總,劉總請。”
一行人來到裏面的一個房間坐下,桌子上已經擺滿了一桌子的酒菜,何興華招呼着衆人落座喝酒吃菜。
酒足飯飽以後,幾人就在房間内的茶桌前坐下喝茶。
這是要談正事了。
做翡翠和談别的生意不一樣,國人談事情一般都是在酒桌上談,因爲大家喝的高興,一沖動之下就很容易會談成合作。
但是翡翠這一行不一樣,翡翠這一樣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前面 談的再好,隻要沒收到錢都是有着很多的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