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我還每次都要被你們拉出去臭罵一頓,你自己沒本事,還挂我咯?
不過這話他也隻是敢在心裏吐槽兩句,絕對不敢往外說的,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到位。
朱少峰看陳峰不說,也沒了再繼續說他的意思,轉過頭對着建設鄉的鄉長符英華說道:“符鄉長,你看這事是怎麽解決?”
符英華也是一腦門的汗,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在瑞甯。最重要的就是穩定,穩定壓倒一切。
腦筋一轉,他立刻就對寸村長開口訓斥:“不管怎麽樣,你就是有再大的委屈你也不能把村民帶到這邊鬧事,有問題找政府,政府肯定會妥善幫你們解決。”
“你看看你現在辦的事,還不趕緊把人給我帶回去。”
轉過頭又對朱副局長笑道:“朱局,這個事情村民固然也有錯,但是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上門讨說法,依我看這裏面恐怕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朱少峰眉頭一皺,符英華這是什麽意思?
是在指責他們包庇?還是想要逃脫責任,典型的甩鍋。
朱少峰可不慣着對方:“符鄉長,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們這邊就公事公辦了,到時候還需要符鄉長那邊安撫好村子裏的村民,畢竟大家都是爲了工作。”
朱少峰直接表态,行啊,你要我處理,那我就處理,不過這要是後面發生點啥事,你可就别來找我了。
你一個建設鄉的鄉長,論黨内級别還不如我,還指揮我怎麽幹活?
外圍的人群越聚越多,這種熱鬧可不多見,一個個都焦急地等待着事情的後續。
陳峰看着兩人推诿扯皮也是有些無語了,再讓這兩人說下去,這個事情有的扯了。
“陳老闆,這個事情你也是當事方,你怎麽看?”
說着還用眼神朝着陳峰眨了眨眼。
陳峰當即秒懂:“朱局長,這個事情我們自己能處理,你看能不能讓我們先自己溝通一下?”
朱少峰點點頭,陳峰拉着老頭走到一邊:“老人家,現在警察和你們的鄉長也來了,事情呢,也很清楚,現在就看你這邊怎麽說了。要是談不攏,那就隻能讓警察介入了。”
寸老頭現在的臉色有些尴尬,也有些憤怒,有對陳峰的,更多的則是對村子裏的晚輩怒其不争。
明晃晃的把柄送到了對方的手上。,這不是讓他一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子出來難堪嗎?
他正想這件事情怎麽處理呢,就聽陳峰笑着說道:“老人家,我這邊呢,可以不追究這件事情。那個視頻也不會交給警察,不過我有幾件事情要問問那個寸麻子。”
寸老頭聞言當即長出了一口氣,這件事能夠達成和解是最好,他朝着寸麻子招手,讓他過來,寸麻子硬着頭皮走上前。
“陳老闆有幾件事情要問你,你給我如實回答,要是敢說一句假話,以後村子裏就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寸麻子被吓了一跳,對他們傣族人來說,這就相當于于是逐出了族譜,以後死了都不能葬入祖地,逢年過節也不允許祭祀先人。
他以後就相當于是無根浮萍。
“族老,我一定如實說,絕不敢有絲毫隐瞞。”
寸老頭點點頭,示意陳峰可以問了。
陳峰也沒有墨迹,直接就問:“是誰讓你們來找我的?他們有什麽目的。”
“我也不認識那個人,來的是一個老緬,石頭也是對方交給我們的。”
陳峰心頭頓時就是一個咯噔,這事情怎麽還和老緬扯上關系了。
“就這?那你還是和警察去說吧。”
說着陳峰就要朝警察那邊走。作勢就把把視頻交給警察。
“還不說實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隔出去。”
看着寸麻子到現在還有些支支吾吾,寸老頭頓時就來氣了,舉着拐杖就朝着對方後背敲了過去。
寸麻子吃痛,也不敢有絲毫隐瞞:“那個人我們的确不認識,不過對方說隻要我們把事情鬧大就行,剩下的他們會來處理。”
“哦。對了,我隐約聽他們提起一個事情,說是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沒了?”
“沒了。”
見陳峰不相信,寸麻子當即賭咒發誓,拿他十八輩祖宗和傣家風骨發誓。
陳峰也不由得信了幾分。
不該拿的東西?
媽的,不會是那件東西吧?
唰的一下,陳峰額頭就開始冒出冷汗了。
艹。
真要是那玩意,這樂子可就大了。
這件事情他自信沒有經過任何人的手,料子從買來到自己開窗,從來沒有經過任何的手,全是自己一手操作的。
而且爲了賬面幹淨,陳峰自己還特意往公司賬戶上打了兩百多萬,做了一個假的交易信息。
就連寸曉月都沒有經手,不過凡事沒有絕對。
真要是被人看到了,陳峰都不敢想這其中的後果。
他下意識反應就是現在立刻馬上把這料子交給朱少峰,剩下的事情讓朱少峰自己去頭疼去。
可轉念一想又有些不确定了,如果真的是因爲這塊料子的話,他們鬧的這麽大,就不怕事情鬧大了沒法收場?
陳峰不動聲色的問:“那個老緬長什麽樣子?”
“啊?”寸麻子顯然是被陳峰的話給繞暈了,不過他是大概的描述了一下那個人的身高長相。
陳峰聽完也是長出一口氣,不是克欽邦那兩個人,不過這件事情也不是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