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說話很幹脆,在商言商。
他隻拿三成的股份已經是極少了,現在對方居然還不死心,還想要往自己懷裏劃拉更多的股份,簡直就是叔叔能忍深深不能忍。
逼急了大家就不合作了,又不是隻能和你一個人合作,想要這塊拍照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差你一個。
“好了,這個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大家都先去湊錢把,現在已經是農曆二十四小年了,争取在年前把這個事情給搞定。年後政府一上班,那邊就要開始驗資投标的公司了。”
伍安邦開口制止了幾人的争吵:“還有,我再多說一句,如果誰要是年前湊不出這個錢提前說,要是因爲他的原因導緻沒有資格參與投标。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陳峰把幾人送走,回到二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不知不覺今天就已經是二十四小年了。眼看着距離過年除夕夜也就是剩下五天時間了。
這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也不知道喬離回去之後怎麽樣了,電話也一直都打不通。
陳峰歎了口氣,就在昨天,老媽還特地打電話來問陳峰什麽時候帶着喬離回家,更是放出話來,喬離不來你也别回來了。
這讓陳峰好一陣苦笑。
“陳老闆,陳老闆。”
樓下大毛的一聲呼喚,把陳峰的思緒從回憶中拉了出來,陳峰簡單收拾了一下架就下樓了
“大毛來了,你找我有事?”
陳峰下樓後就笑着問道。
大毛笑着說道:“陳老闆。上次不是和你說有塊石頭想讓你看看嘛?現在料子已經到了,你看看你這邊什麽時候方便?咱們一起去看看去?”
陳峰腦海中想起來确實有這麽一回事,笑着道:“行啊,料子在哪?不過我先說好,這馬上過年了,我手上的錢也緊,看了也不一定買。”
“陳老闆,價格好商量,我都和他們說好了,現在馬上要過年了,大家手上都要現金,這料子拿過來都幾天了,在不賣就爛在手裏了,你要是現在有時間,咱們現在就去過去看看?”
陳峰想了一下對寸曉月說道:“曉月,你今天也早點下班吧,今天小年,回去陪父母過個小年。”
寸曉月點點頭,她的父母和弟弟妹妹們前天就已經來了,現在是住在她租的那個房子裏面,雖然陳峰讓他去看房,但是這一時半會的看房顯然也是來不及,沒辦法, 隻能是先把他們安置在出租屋内。
不過她也把自己想要買房的事情和家裏人說了一下,家裏人爲此都很高興,直說他跟了一個好老闆,以後要跟着陳峰好好幹,千萬不要辜負了陳峰對她的信任。
兩人直接就出門了,開着車直接去了一個城中村,這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子,院子裏面有着好幾個老緬坐在裏面喝酒聊天,地上還散落着幾個空的啤酒瓶。
一見到大毛帶着人來,其中一個老緬用緬語和大毛聊了幾句,這才帶着兩人走進裏面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倒是收拾的很幹淨,裏面的人如果不是說着一口流利的緬語,說他是國人都會有人相信。
“陳老闆是吧,你好你好。”
那個老緬笑着伸出了雙手,和陳峰握了一下:“大毛都和你說了吧?”
陳峰一愣,大毛和自己說啥了?
大毛低聲和陳峰說擺卡,陳峰當即就明白了:“料子成交,他的擺卡我給你。”
中年老緬這才點點頭,從床底下拉出一個蛇皮袋,從裏面拿出一塊差不多隻有一個筆記本電腦大小的料子。
料子和大毛說的有很大的差别,這料子那裏隻有十幾公斤,就這大小,最少也有三四十公斤了吧?
陳峰朝大毛投去詢問的眼神,大毛尴尬一笑,壓低聲音說道:“這個我也是沒有看過具體的料子。”
陳峰有些無語了......
不過現在看到來了,那肯定是要好好看看這塊料子。
這是一塊木那的料子,版型很正,而且在料子的一處地方有着一大塊的脫砂表現,陳峰隻是掃了一眼,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打燈看去,脫砂的位置已經是玻璃中的表現。這讓陳峰既心跳又害怕。
這料子三四十公斤,按照一條玻璃種手镯打三百萬來計算,這麽大一塊料子最少價值大幾千萬。
這麽好的料子居然能留下現在,肯定不是因爲沒有人看上,而是看過的人出的價格沒有達到貨主的心理預期,這就說明對方的要價肯定不低。
陳峰不動聲色繼續看料子的皮殼表現,料子整體是一塊純血的木那包漿皮,不是陳峰之前看的那些造假木那包漿皮,而是一塊确确實實的純血木那包漿皮。
從皮殼變化的推理來看,他的通體是一緻的,這就說明它存在不變種的可能性。有着很大的可能性沿着脫砂的位置往上扒皮,很有可能會出現一大塊的玻璃種翡翠。
就說上面這一片推開,如果全是玻璃種,那哪怕下面明知道會變種,那這塊料子的成交價沒有個三五千萬肯定成交不了。
就光是上面這一塊都夠賺的了,市面上一塊玻璃種鴿子蛋平安扣的價格都要達到大幾十萬,好一些甚至能夠達到上百萬。
這料子對陳峰的誘惑太大了,他的心跳不由自主的開始加快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