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悍匪劉廣。
劉廣點點頭:“陳老闆你好,叫我劉廣就行。”
“哈哈哈,劉廣大哥趕緊裏面請。走走走,咱們進去談。”
說着陳峰就拉着劉廣往裏面走,陳峰和劉廣之前沒有過接觸,不過他們的第一批貨是劉廣幫忙運輸的,這一點也是今天白天劉初告訴他的,他這才知道這個事情。
在辦公室一落座,陳峰就開始泡茶,一邊和劉廣交談。
陳峰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這人,可在自己的記憶中,他應該是不認識這樣的大佬才對。
“劉大哥,我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泡好茶,陳峰也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劉廣微微一笑:“我們确實見過一次,就在幾個月前。在合春市,去高鐵站的路上陳老闆是不是碰上了一場車禍。”
陳峰一愣,又盯着劉廣看了好一會,這才詫異道:“你就是那個車禍現場幫忙救人的那個人?我說我怎麽總覺得在什麽地方見過劉廣大哥,沒成想咱倆之前就已經合作過了。”
劉廣也是呵呵一笑:“當初一别,我也沒想到還能有再見陳老闆的一天,上一次幫陳老闆運貨,聽到陳老闆的名字我就覺得是在什麽地方聽過。”
劉廣也是笑呵呵的說了句,不過在心中加了一句,我不光和你一起救過人,我特麽上次還救過你呢。
兩人既然有之前一起救人的這個事情,還有幫忙運過料子這一檔子的事情,那之間的話題就多了起來。
“劉廣大哥,既然咱們之間也合作過幾次,這一次有話我就直說了,有什麽說的不對的地方,你随時指出來。”
劉廣沒說話,隻是微微點頭,示意陳峰繼續說。
陳峰清了清嗓子,這才道:“是這樣的,你也看到。現在我這個賭場重新裝修,這幾天就準備開業招待客人了,”
“不過你也知道這地方是木姐,這地方可沒有什麽法律約束,在這地方開賭場要是沒有強有力的安保是開不下去的,隻要你願意,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一起發财。”
劉廣沉思了一會兒:“你既然能在這邊開賭場,不可能連一點可以用的人都沒有吧?”
陳峰苦笑着搖搖頭:“劉廣大哥,說實話,這個賭場是我前幾天從内地一個老闆那邊赢過來的,我也不瞞你,我陳峰沒有給别人白打工的心思。”
“這個賭場,背後的那些股東關系有些複雜,涉及到好幾個緬國軍閥,不過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我既然敢要這個賭場,那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現在差的就是能夠鎮場子的人。”
劉廣冷笑一聲:“陳老闆,咱們大家都是明白人,這種話就不要說了,能夠在緬國拉起一個軍隊的武裝勢力,有哪個是簡單的?我這小胳膊小腿,參與進去不得被人給腿打折了。”
劉廣也是一個心思缜密的人,開玩笑,别看你陳峰現在說的好聽,真出了事,你特麽的拍拍屁股回國了,我們可還是要在緬國這邊讨飯吃。
“劉大哥就不先問問我背後的人是誰再下決定?”
陳峰端起茶杯淺淺的喝了一口。
“是誰?”劉廣皺眉問了句。
“同盟軍、趙命!”
同盟軍趙命,這五個字一出,劉廣的臉色頓時就變了,不過他很快又提出了疑問:“你說這場子背後的靠山是同盟軍?你開什麽玩笑,同盟軍在這邊已經有賭場了,怎麽可能在扶持一家賭場和他們搶飯吃?”
這話說的也是,同一個軍閥勢力是不允許在這邊開兩個賭場的,不過這隻是明面上的事情,私底下大家到底和多少個賭場有合作誰也不知道。
陳峰心中大定,對方既然能問出這句話來,那就說明他對這個事情已經動了心,現在差的就是陳峰拿出足夠的籌碼給到對方。
“劉大哥還記得你第一次幫我運貨是從哪裏運的嘛?”
“再想想那是哪個勢力範圍内?”
劉廣心中也開始盤算起來,說實話,離開那個組織以後,他們的日子過得并不是很好,能接觸到的任務要麽是危險性極高,要麽就是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剩下的就隻能接一些簡單的任務來維持生活。
可以說現在的劉廣兜裏面也是很渴,繼續一個大活搞點錢。
“怎麽合作?”
劉廣也有些心動,他現在他需要快錢了,開賭場是除了販違禁品來錢最快的路子了。
陳峰一看就知道劉廣已經徹底動心了,笑着說:“這個賭場我全權交給負責運營,給你兩成股份,緬國背後的那些勢力我負責解決。”
“你是說背後那些股東你去擺平,我隻需要負責賭場内一些鬧事的事情就行?”劉廣心中有些警惕,木姐這地方魚龍混雜,各個勢力犬牙交錯。
“呵呵,這個你放心,我說了我來解決就我來解決,就算我解決不了,不是還有同盟軍嘛?他們可是我們的股東之一。”
拿了錢,那就要辦事,這是陳峰的人生信條,這個賭場 他開定了,誰要是敢來鬧事,他不介意在掀一次桌子。
“你們在緬國生存了這麽久,對這邊也是輕車熟路,隻要上面的關系到位,下面的事情你解決起來應該沒問題吧?”陳峰笑着看向劉廣。
“你隻要能搞定上層關系,剩下的事情我要是還搞不定,那我劉廣這輩子就算是白混了,還不如回家種地。”
說這話的時候劉廣霸氣側漏。
“那行,賭場這邊我就交給你了,”
“陳老闆放心。”
陳峰給出的條件太好,好的他都不知道怎麽拒絕好。
簡直就是和送錢沒有任何區别,又沒有任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