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陳峰等人行駛出去不到兩公裏,就被警車給攔了下來。
“幹啥啊?警官。”劉廣下車後笑着上前,不着痕迹的給幾個警察塞一疊錢,不是緬币,是軟妹币。
這東西紅彤彤的,比緬币還好使。
“抓捕通緝犯,臨時檢查。配合一下。”
“呵呵,行沒問題,我們都是良民。”劉廣笑着說道,手在身後打了個手勢。示意小心些。
那兩個警察也不疑有他,上前例行公事的看了兩眼,其中一個人手上還拿着一張照片,對着車内三個人幾個人比對了一下,忽然他的眼神在坐在後座上的陳峰身上停住,又仔細看了一眼照片。
“下車,接受檢查。”
“警官,不用了吧,我這個朋友腿剛才扭傷了,現在正把他往醫院送呢。”劉廣走上前又給兩人塞了一疊錢,足有一萬塊。
豈料這一次兩個警察直接就拒絕了:“例行公事,還請配合一下,下車接受檢查。”
車内,陳峰頓感有些不對勁,這幫人剛才看自己的眼神有問題。絕對是沖着自己來的,最起碼自己也是他們的目标之一。
白昌文!
隻是一瞬間,陳峰就想通了這裏面的邏輯。
“開車,闖過去。”
說話間,曾阿牛直接掏出手槍扣動了扳機。
砰!砰!兩個警察頓時抱着腿哀嚎。
曾阿牛是溜了手的,不然這兩槍就是奔着胸口和腦袋打了。
同一時間,劉廣也快速從身後掏出兩個手雷扔了出去。
BOOMBOOM!
不等煙霧散去,一個健步,在其他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竄上了車。
開車的司機一腳油門直接踩到底,車子瞬間彈射出去。車上,曾阿牛等人拿着手槍就對着那群警察進行壓制拖延時間。
這些警察也被打懵了,他們在這邊猖狂的太久了,哪怕就是五大家族的人都不敢在明面上對他們動槍,以爲能夠依靠自身的這身衣服壓住陳峰等人。
殊不知,劉廣本身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人,逼急了根本就不在乎你是誰,直接就是幹。
說句猖狂的話,在國内他都敢對衙内下黑手,不然也不知雲跑到緬北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現在他有人有槍,誰還在乎你是誰。
車上,司機瘋狂的踩着油門,老舊的酷路澤就幹的嗷嗷嗡鳴,車子就跟踏馬開碰碰車一樣,跳起又掉下,可這個時候沒有人開口說讓司機減速。
“給胡翔他們打電話。”劉廣怒吼道“草踏馬的,這肯定是白家那個狗東西出手了。”
“不行,不能給虎哥他們打電話。”陳峰直接開口阻止了:“現在聯系他們,就相當于把我們之間的關系給暴露了出去,給曾叔打電話,讓他接應一下我們。”
五分鍾後,陳峰等人在路口和一隊人馬相遇,陳峰也不認這是誰,但是在這個點出現在這裏的人,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對夥的人。
雙方相遇,沒有任何廢話,直接開槍摟火。
這是一場玩命的戰鬥,不玩命不行了,不玩命就得死在這裏了。
劉廣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從車底下拉出一個箱子,箱子裏面是幾把AK和微沖。
“給我一把,給我一把,雷呢,扔雷。”曾阿牛大喊道。
“兩人把頭伸出窗戶直接對着對面就是一同掃射,直接把對方壓得擡不起頭。”
對面的人是白家派來的,白昌文爲人謹慎,雖然有警察在前面,但是他們也是做了後手準備,本來這是沖着羅網的人來的,沒成想隻對上了陳峰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