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這裏面的内容,陳峰當即也就來了興趣。
兩天後,老刀跑到陳峰店裏,兩人直接就去了郊區的一個村子。兩人來到一個占地足有三四千平的鐵棚院子,說是院子,不如說是一個交易市場來的貼切。
來到院子,老刀和這邊的負責人打了個招呼,就招呼陳峰道:“陳老闆你先随便看,這裏面的貨都是賣的,有喜歡的料子直接和貨主談。”
見陳峰有些疑惑,老刀笑着解釋了一句:“這裏的料子都是單獨賣的,都是好料子,不是那種按堆賣的。”
陳峰點點頭,算是了解,拿着手電就在院子裏面轉了起來,這裏的布局類似于瑞甯早市的那種布局,不過更加的簡陋。
瑞甯早市的攤子好歹還有一個貨櫃,這邊就直接多了,料子随意地擺放在了地面上,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個個的鐵架子,架子上還擺放着不少看起來就很不錯的料子。
陳峰走到一個攤位前蹲下來,一個年輕的精瘦漢子遞過來一個塑料凳子,一邊看向過往的人群,一邊不時的瞅向陳峰,兩人對視的時候,漢子還露出一個善意的笑。
見陳峰對地上的貨物似乎沒有太大的興趣,漢子開口道:“這位老闆,不對莊?”
陳峰笑着問了句:“還有别的嘛?”
漢子點點頭:“有,隔壁。”說着他往後面一指,那後面有一堵牆,之前他還在疑惑爲什麽這個交易市場隔壁爲什麽還有一個院子。
“這位老闆,好東西,辣咧,要看嗎?”
見陳峰點頭,那老闆當即就叫過來一個人幫他看着攤子,而他則是帶着陳峰來到了隔壁院子的一個房間,走進房間,陳峰就看到了裏面放着好幾塊大料子,在正中間的是一塊紅布蓋着的料子,這料子得有差不多人高。
老闆上前将紅布拿掉,下面蓋着的是一塊青黃色皮殼的料子,看皮殼應該是格應角産口的,整塊料子目測超過八百公斤了,至于具體多重,還需要上稱才知道。
陳峰上前拿起手電照在皮殼上,反射出來的光線看起來這料子的皮殼似乎不是很緊緻,反射的光源偏青黃,空度不夠,典型的種嫩水長,沒有太大的可玩性。也就是占據了一個料子大的優點。
隻是看了一眼,陳峰就沒了多少興趣,目光轉而看起了房間内的其他料子,在這塊大料子的旁邊還擺放着好幾塊料子,其中有一塊引起了陳峰的注意。
這料子大小差不多有一個小型行李箱大小,差不多有個一兩百公斤重,是一塊褐色皮殼的料子。
走到近前,陳峰拿起手電看了一下,應該是莫灣基的片場料,不過皮殼卻非常的緊密,翻砂細膩均勻,手電和皮殼接觸的時候,還能聽到那摩擦發出一絲絲尖銳的聲音。
在料子的一角還有一個老斷口,斷口處已經形成了風化紋路,最重要的時候,在斷口的這個位置有一條水路,足有兩指寬。
但是皮殼的其他地方,打燈來看的話沒有任何的表現。
“不唠叻?”陳峰頭也沒擡的問了句。
“兩百萬。”老闆看了一眼回答道。
“六位數談不談?”陳峰看了一眼料子,又看了一眼老緬問道。這料子,賭性不小,能玩的就是斷口處那一條水路,主要就是賭這條水路有多長,能吃進去多深。
貨主思考了一下搖搖頭說道:“七位數以下不談。”
“看不到,這料子隻是莫灣基的偏場料子,不是正宗的莫灣基,而且整個料子打燈沒有任何表現,也就斷口出的那條水路能玩一下,七位數太高了。六開,能不能談?”
老緬依舊搖搖頭:“這個價格賣不了。”頓了頓,他又說道:“八十萬,我可以幫你封起來,不過你得給我兩萬小費。”
陳峰一聽就知道這這人應該是一個中介店主了,買料子就是一個讨價還價的過程,尤其是老緬這種中介貨主,他們要是想要成交一塊料子,那就會直接把貨主的底價給你爆出來,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貨主底價,那就要看你自己信不信了。
八十萬,這個風險還是有點太高了,那條水路的種水雖然不錯,但是有沒有手镯還不好說。不過要是有手镯,那這料子就是大漲的料子,就算是垮,也不會垮的太徹底,而且,這樣的料子是非常受内地那些老闆熱衷。
“封!”
老緬立刻就拿起編織袋将料子給套了起來,在上面綁上一根繩子,陳峰接過對方遞過來的記号筆,在上面寫下了八十萬的價格和自己的聯系方式。
轉頭又去看起來其他的料子,這是一塊差不多三十公斤左右的黑烏沙,黑烏沙這個皮殼的料子敞口太多, 不過隻要不是麻蒙這個場口的黑烏沙,那都是可以玩的。
這塊黑烏沙皮殼上有一條藓,皮殼摸起來有微微的刺手感,說明料子的硬度足夠,不過這料子刷洗的有點過頭了,皮殼已經很薄了。
“不唠叻?”雖然這料子沒什麽其他的賣相,但是有那一條藓就足夠了,拿回去當魚缸的壓缸石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