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老刀将老馬的意思轉告給幾人,楊總兩人直接就擺手拒絕了。
現在一時之間事情就僵在這裏了,老馬心中發狠:“兩位,料子我們不賣了,您幾位請回,實在對不住了,外面還有不少的料子,您幾位要是有看上的,我一定給您幾位一個最低價。”
老馬心中已經決定了,料子不賣了,讓人把這塊料子拉回去,至于後面這料子怎麽處理,他不管,也管不了。
楊天賜也是點點頭,反正他也不打算買這料子,至于林總那邊,他到時候和對方說一聲就行,就是這樣一來有些對不住老馬和老刀了,
不過在商人的角度,他們的做法無疑是最合他們的利益訴求。
幾人轉頭就去外面看其他的料子。
至于陳峰依舊是在裏面研究那塊料子,不過他并不是想要買下這塊料子,而是這種标王級别的料子他也是第一次見,心中難免存了多研究一下。
幾人在外面看起了其他的料子。
“楊總,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這料子您要是對莊,一百八十萬您拿走,我就賺個辛苦錢。”
楊天賜笑着說道:“老馬,你都說了咱們是老朋友了,大家也都是行内人,這樣吧,這料子一百二十萬,我們要了。四個人好算賬。”
“楊總,您這壓價也壓得太狠了,一百二十萬還不到我的成本價,你真心想要,你給一百六十萬。”老馬苦着臉說道。
“行了老馬,咱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以後打交道的日子好長着呢,這一次沒來得另外兩個老總都是第一次和我合作,你總要讓他們有點賺頭,以後我才好帶着他們一起來不是?再說了,這料子表現雖然不錯,但是這上面還有兩道裂,賭性不小。”
“楊總,您别看這料子有裂,但是這料子總重量有五百多公斤了,而且這料子也不是會卡的,這裂的影響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一百二十萬這個局價格我是真沒法賣。”
“那你想要多少,一百六十萬我們肯定是看不到的。總不能你這價格開的這麽高,我們還個價你就嫌棄我們給的少,上次你賣給我的那塊料子可是切垮了。”楊天賜也是用上次的事情來壓價。
本來嘛,這翡翠就是看個人眼力和運氣的,你自己眼力不到家,運氣差了點,料子切垮了你也不能找後賬,不過畢竟是在老馬這裏買過好幾塊料子的,現在楊天賜用這個事情說事,老馬還真是有些語塞。
畢竟像這樣的大客戶不多,丢失一個就少一個:“楊總,這賭石本來就是一個有風險的事情,畢竟賭石賭石,神仙也難斷寸玉。”
“這樣吧,您也别說,我在讓一步,一百五十萬,您好歹讓我賺點,晚上我在給您二位安排安排,保證讓你二位滿意而歸。”
“哈哈,行,那就按照你老馬說的,一百五十萬就一百五十萬。老宴,轉錢。”
“行,我立刻打電話讓人安排定位置,一定要最好的。”老馬也是幹脆,錢還沒收到,這邊立刻就安排上了。
轉完錢,就來到院子門口,老馬招呼人過來把料子拿過去切。
來到一台巨大的切割機旁,幾個人立刻就圍着料子開始研究怎麽切:“陳老闆,老刀說你在翡翠這一塊研究很深,依你看,這料子該從哪裏下刀合适?”
陳峰微微一笑:“楊總你太擡舉我了,我也就是運氣好且漲了幾塊料子,當不得刀哥這麽誇贊。”
“哈哈,你陳老闆就别謙虛了,今天你剛剛切漲了一塊料子,正好乘勝追擊,幫我們研究研究,你放心,切漲了我給你包個大紅包,切垮了也不怪你。”
一旁的宴總也是開口附和:“是啊,陳老闆你就放心大膽的說,切垮了我們也不怪你。”
“陳老闆,要不幫忙看看?”老刀也在一旁勸道。他是真心希望楊總兩人能切漲,上次兩人來花了兩三千萬,結果虧的褲衩子都快沒了。
這一次要是在虧,保不齊以後他也要失去這麽個大客戶了。這年頭,有錢人不少,但是有錢人玩翡翠賭石的真不多,真就是丢一個少一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峰也隻能是硬着頭皮上了,陳峰也不敢大意,他特意找了一個不錯地方畫了一條線,其實也就是沿着裂的位置畫了一條線,将裂給避開。
“陳老闆,有把握切漲嘛?”老刀在他身邊低聲問道。
陳峰苦笑一聲:“刀哥,你這可就難爲了,你問我,我問誰去?不過這料子密度不錯,總歸不會太差就是。”
老刀一聽那可就不困了:“陳老闆此話當真?”
陳峰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老刀,久久無語,這老刀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神經質了,什麽時候見他對于一塊料子如此上心過,良久,陳峰這才緩緩的吐出三個字:
“不知道。”
“老天保佑,一定要切漲啊,陳老闆你是不知道,這兩位是内地大老闆,上次也是我給他們介紹的料子,已經連續切垮了好幾塊,這要是在切垮,我感覺我就要失去我的财神爺了。”
“陳老闆,你是财神爺的親兒子,你幫我跟财神爺好好說道說道,就不能讓我老刀發個财,賺點小錢嘛?趕明我去财神殿給他老人家多捐點香火。”
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