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介紹,陳峰也知道了兩個都是掮客的身份,除了他認識的丹伍,另外一個掮客名叫牛常瑞,一個很中文化的名字,事實上這人也是一個華僑。
一段飯吃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就匆匆結束了,在快吃完飯的時候,丹伍接了一個電話,挂上手機以後,看了下時間,他走到牛常瑞面前低聲道:“瑞哥兒,剛才倉庫那邊打電話來,一切都準備的差不多了,再過一個小時,咱們就可以過去了、”
牛常瑞點點頭,又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在衆人都喝的差不多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他笑着對衆人說:“各位老闆,我看這飯也吃的差不多了,諸位老闆有沒有時間?要不咱們移步過去看看料子?”
衆人聞言神情一怔,你要這麽說,我們可就不困了。
“有啊,當然有時間。”
“那行,那咱們就走着?”牛常瑞笑着起身,衆人一起談笑着走出酒店,上車後,老刀主動上了陳峰的車,車子啓動後,幾台車緩緩的插着遠處駛去。
在車子駛出去一段距離以後,老刀冷不丁的聲音傳來:“陳老闆,你認識那個叫丹伍的?”
陳峰愣了一下,笑着說到:“算不上認識,隻是見過兩面。”陳峰打了一把方向盤,跟着前面的車拐了一個彎,這才繼續開口:“上次去緬國,在瓦城的一家賭石店見過他。不過當時的他還是緬國商會瓦城一個店的負責人,我也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個賭石掮客,怎麽,聽刀哥話裏的意思,你和也認識?”
老刀聞言點點頭:“我幹這一行多少年了,這一行裏面有什麽門道我門清。”老刀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自信,不過他随即又道:“不過你要注意一點,在外面不要提及他和緬國商會的關系,他就是一個賭石掮客。”
陳峰有些不解的看向老刀,老刀難得給陳峰多解釋了幾句:“你别看那個牛常瑞今天是帶頭的,其實真正的主事人是這個叫丹伍的。”
“緬國商會在緬國那麽多年,起初是爲了和其他國家做貿易成立的一個政府主導的商會。不過随着時間流逝,各種貪腐問題的滋生,其中的利益關系早就已經錯綜複雜,滲透到了各行各業,大大小小的勢力。”
“可以這麽和你說,你在緬國得罪三五個山軍勢力,頂多就是不在他們掌控的範圍内活動,你要是和緬國商會不對付,那你在緬國将是寸步難行。”
“在緬國有一句話,緬國人的一生離不開三樣東西,槟榔、毒品、緬國商會!”
“我知道了到了,我也就是上次去瓦城的時候和他見過兩次。”
“嗯,你自己注意點就好,這緬國商會能不和他們有過多的牽扯就不要和他們有什麽牽扯。”老刀笑了笑沒再多說。
陳峰對老刀最後一句話上心了,能讓老刀如此嚴肅的和自己說,很顯然,這個事情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這年頭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但是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那他能做的就是注意一些,和他們保持一個買賣交易的階段。
“對了陳老闆,待會你要是看上了什麽料子,我的建議是你最好買回來,不缺錢的話就别往外賣,自己留幾年。”
“這幫人雖然說人不咋地,但是他們的料子确實好,拿回來放個幾年再出手,賺個一兩倍不是問題,現在賣的話有些得不償失,當然了,要是陳老闆要玩快進快出,那就當我沒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