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陳峰根本就不信,區區一千多萬,憑借對方的人脈關系,輕輕松松的就能挪過來,根本就不叫事。
現在突然說沒錢了,這話陳峰根本不帶信的。
不過這料子陳峰确實是比較看好的,但是拿這麽多錢賭一塊料子,風險太大,一旦切完以後沒有達到預期的目标,那就虧大了,當然了,如果切漲了,這料子就是以億爲單位計算的,這其中的收益和風險是并存的。
陳峰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而是拉着兩人到一邊商量了起來。
“你們怎麽看?”
點了支煙,陳峰開口詢問兩人的意見。
王澤沒有任何猶豫,無非就是多個四百多萬的樣子,對他而言也不是一筆拿不出的錢。
但是張恩澤顯得有些遲疑,之前那塊料子,他們能夠到手的錢已經縮水了一半,能夠到手的錢估計也就兩三千萬的樣子,現在已經丢出去六百多萬了,在丢四百多萬出去,再加上他和陳峰幾人看中的料子,幾乎可以說是将全部身家給砸了進去。
一旦這一次公盤上沒有收獲,那他就将一朝回到解放前,這換成是誰都要謹慎小心,猶豫不決。
陳峰也看出了對方心中的糾結和猶豫,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好開口催促,這是個人的選擇,陳峰不能幹涉他他人的想法。
無論張恩澤怎麽選,他都不會有任何的意見,他尊重張恩澤,況且,這料子本來就不在他們預期之内。
思索了片刻,張恩澤最終還是決定賭一把:“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賭一把,拿下來,咱們平分。”
陳峰點點頭,将煙頭丢在地上踩了兩下,這才拍拍張恩澤的肩膀:“那就搞。”
說完陳峰笑着走了過去:“莊總,這個股份我們接了,重新簽訂合同吧。”
“好好好。”莊不群當即拿出一份早就已經準備的股份分配協議。
協議上注明了陳峰三人一共持有這塊料子百分之三十五的份額,按照标底七千萬,他們一共需要出資兩千四百五十萬。
簽完協議,莊不群收起來以後四處打量了一下,發現附近沒有人,然後才壓低聲音說道:“陳老弟,我昨天從幾個朋友那邊得知,緬國那邊的軍政府似乎遇上了一些麻煩,有幾個地方勢力已經達成了協議,估計那邊很快就要亂起來了。”
“我估計這料子的價格,在接下來一段時間估計會大漲一波。陳老闆這一次可是要賺的盆滿缽滿啊。”
“莊總說笑了,我們也就是賺個辛苦錢,比不得你們這些内地大老闆,随随便便一個工程羨慕就是幾個億十幾個億的利潤。”
陳峰打着哈哈搪塞了幾句。
事實上關于緬國那邊的政局要亂起來的傳聞早就有了,不過緬國軍政府畢竟是名義上的政府,想要在他的統治下搞點小動作沒問題,但是想要動搖他們的根基是不可能的,畢竟也是一個國家的正統,國際上承認的政府、
這些年翡翠的價格一直再漲,從上世紀九十年代開始,緬國政府那邊就出台了許多有關于翡翠原石出頭的規定,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再加上各方勢力的格局,利益的催動,政府下達的有關于翡翠原石進出口根本無法執行。
不過這些舉措倒是促使了翡翠原石的價格進一步的上漲!讓翡翠商和走私的人賺的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