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總的情況,花了兩天時間,陳峰基本上就摸清楚了。這兩天的收獲頗爲豐厚,不但和海關沈科長建立了聯系,以後還能常來常往。
沈科長吃了他的飯,也願意行哥方便,關于拍賣的事,對方也願意行個方便。
至于說閩總這一批貨被查,那純粹就是倒黴催的!遇上了海關沖業績。這家夥頂風作案也就算了,而且還得罪了人,被人給舉報了。你說說,這種情況不查你查誰?
按照沈科長的意思,有人想要将這個案子給定性爲長期,集體性的走私事件,徹查閩總這一幫人,将他們一網打盡。
但是對方畢竟也不是什麽簡單人物,早早的就已經開始碼關系,将這個事情給壓了下去,不過這批料子肯定是必須要充公。
充公就充公吧,海關罰沒的走私物品充公,這一點誰來也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但是.....
但是事情出現了戲劇性的變化,有人看上了閩總這一批貨,于是,本來應該按照程序充公的貨物直接被拿了出來拍賣,而且根據閩總得到的消息,看上這批貨物的人和閩總是的死對頭盛行锂業。
這一下子,事情就有些微妙了。!
大家都是做锂礦石生意的,生意上,客戶群體也都是重疊的,如果這批貨物到了對方手裏,那就不是錢的事情,那是面子的事情。
在閩總的認知裏面,這批锂礦石,誰買下都不要緊,唯獨不能是盛行锂業。
盛行锂業的人在行動,閩總也在行動。
這批貨物一時間就成了事件的中心點。
陳峰約見了閩總:“閩總這幾天在瑞甯住的可還習慣?”
閩總歸坐在對面,眉頭一挑:“陳老闆,說實話,這瑞甯的天氣實在是悶熱,這天氣根本沒法出門。”
“閩總說的是,這地方處于亞熱帶地區,天氣實在是悶熱無比,天氣也是反常的很,上午還是大太陽,中午就能給你來一場說來就來的大雨。”
閩總笑了笑沒說話,陳峰找自己,肯定是事情有了進展,當即也墨迹:“陳總,明人不說暗話,我鬥膽問一句,可是事情有了進展?”
陳峰呵呵一笑,自顧自的給對方斟了一杯茶水:“有點門路,但是卻不好辦。”
“不好辦,那就是能辦了。”
“是能辦,但是.....”陳峰惬意的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水:“得加錢!”
“陳老闆,不是說好了五百萬嘛?現在這臨時加價,是不是有點不太講江湖道義?”
五百萬而已,閩總不放在心上,但是也不代表着他能夠容忍别人敲詐他,五百萬,是他自己開的價格,但你要是價錢,那就是你得不對了,你這是搶劫,是敲詐,是勒索。
“江湖道義?”陳峰嗤笑一聲:“閩總,你混的是商場,商場有什麽道義?有道義你能走私?有道義你能把人家給打壓的差點破産?有道義爲什麽你曾經的兄弟爲什麽不和你商量就要截胡?”
“還有,你以爲我是替我自己要的?我不得上下打點一下,不然你以爲我憑什麽能幫你拿下這批貨物?你這批貨物的價值有多高你不會不知道吧?瑞甯這地方是玩翡翠的,玩翡翠自有一套規矩,雖然你這貨物不是翡翠,是锂礦石,但是有區别嗎?不都是礦石?不都是從海關拍下來?”
陳峰絲毫不怕得罪對方,反正他又不混那個圈子,現在你找我辦事,那就要按照我的要求來,貨,我能給你弄出來,但是這麽大一筆的貨物,光是打點一下,五百萬就花的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