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可是價值好幾個億的貨物,來回運費都得幾百萬。”
“陳老闆放心,我這一次聯系的都是業内大珠寶商,隻要貨好,價格談的攏,價格不是問題,具體的我們也要看了貨以後再決定,你現在就是叫我确定我也沒法确定啊。”
這是實話,不管别人說的再好,再心動,但是在沒有看到實物之前,誰也不敢打包票這一單生意一定能成。
不過陳峰有信心,這塊料子一定能夠賣出去,而且價格不會太便宜,出不到價格他肯定是不會賣的。
放下電話沒兩分鍾,張恩澤就走了進來,正巧聽到寸曉月的話,他問道:“你們要出去?”
陳峰點點頭:“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明天我打算去一趟粵省那邊,那邊聯系了幾個老闆,去那邊看看貨物,順便摸一下那邊的底,接下來直播公司這邊可能要發力了,我得保證好後勤不是?”
陳峰笑着解釋了一句,他說的也是實話,這一次他本來就有這個打算,本來他還打算帶上張恩澤一起去那邊考察市場,不過那塊料子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此陳峰就不打算在帶對方去了。
“對了恩澤,我不在的這幾天,你要是缺貨直接找寸曉星就好,我已經和她交代過了。另外,人家一個小姑娘在家,你多注意點,别讓她被人給欺負了。”
“她不欺負人都算是好的了。”張恩澤嘟囔了兩句。
“你說什麽?”陳峰沒有張恩澤在嘟囔什麽。
張恩澤笑着搖搖頭:“沒什麽。你去吧,店裏的說器交給我,沒問題的。”
“對了,你那個事情怎麽樣了?那些親戚們都回去了吧?”
說起這個,張恩澤就嘿嘿笑了起來,陳峰這小子也真是鬼精鬼精,他找了老刀,讓老刀找了幾個人,冒充債主,直接上門要賬,就在他們要股份的時候。
結果這幫人一聽這家店鋪是張恩澤借了高利貸盤下來的,現在高利貸利滾利已經到了五百多萬,他們也是吓了一跳。
幾個催收的小混混,一聽這幾個人也是股東,當即也是直接找他們要錢,張恩澤表叔當場就給整懵了,一聽這店不但沒有一點錢分,而且還要往外掏錢,當即就不幹了,直接跑路了。
不過回去以後也是大肆宣傳張恩澤在外面欠錢的事情,一時間,張恩澤從全家全村的驕傲,一下子成了反面教材。
張恩澤的母親也打電話過來詢問,張恩澤對這個老媽也是失望至極,也是怕對方又出去亂說,當即就承認了這件事情,不過解釋了一下沒有那麽多,隻是幾十萬。
饒是這個數字,也是将她給吓得不輕。
她一個農村婦女沒有什麽見識,幾十萬這麽大的一筆債務已經是她無法想象的了,不過張恩澤可懶得去解釋這個事情,吓一吓也好,不過她還是告訴了他父親實情。
他父親聽完隻是歎了口氣,隻說了句:“你做得對。”
三人一路開着車朝着粵省趕,因爲是年底,再加上到處下雨,這一路他們開的并不順利,到處都是車禍,時不時的就堵車,有些地方一堵就是一兩個小時沒得到動。
三人開了差不多三十個小時,終于是在第二天半夜十一二點才趕到目的地坪洲。
三人早路上就已經聯系好了一個酒店,是劉琦給他們聯系的地方,這個酒店規模很大,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酒店是外賓酒店,在酒店直線距離不到一公裏的地方就是警察局,安全性可謂是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