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線切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何總,算了。沒必要。”黃總開口勸道,說實話,今天發生這檔子事情,他也是覺着倒黴。
他這會所開了很多年了,每年都舉辦數次賭石大會,每次也都有開對賭盤,但是從來沒有任何一次出現今天這種情況。
一般情況下,就算是雙方在看彼此不順眼,在明知已經輸掉的情況下,也不會做出破壞翡翠的事情,因爲那是對翡翠的不尊重,對大自然的不尊重,最重要的是對金錢的不尊重。
大家能來,那都是或多或少是從事翡翠生意的,心中對于浪費翡翠的做法最是痛恨。
“料子現在還是我的,我想怎麽切,那是我的事情。”何建平沒有給對方面子,直接開口怼了回去。
黃總臉色一沉,剛想要發作,就有人笑着說道:“何叔,黃總說的對,輸了就要認,咱們輸了就是輸了。”
人群中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從門口走進來一個青年人,青年人看着三十出頭的模樣。留着一個寸頭,手上戴着一塊百達翡麗的手表,穿着一身得體的西裝,整個人給人的印象就是霸道總裁。
這樣的人走在外面,不知道又得迷倒多少少女。
青年人來了以後,直接從陳峰面前路過,直接無視了對方,徑直來到周易等人的面前,笑着開口和周易等人打招呼:“周董,你好,好久不見了,家父前幾天還在念叨,說是很久沒有和周董一起坐下喝喝茶,下下棋了。”
來人不是别人,正是譚超傑的大哥,譚超然。
周易笑了笑:“哈哈,是有段時間了,有空我去找他一起喝喝茶,不過下棋就算了,我可不是老譚的對手。。”
譚超然微微一笑:“周總,你那是讓着他,圈子裏誰不知道你得棋藝?那可是在業餘比賽中拿過第二名的,對比第一名也就是棋差一着,要我看,若不是當時是對方先執子,這赢的就是你了,”
周易笑了笑沒說話。兩人簡單聊了幾句,
這才轉頭看向陳峰這邊,:“小傑,回來了也不知道回家看看,爸爸昨天晚上還在念叨你呢,說你這麽大了,成天還耍小孩子氣性。”
無視,依舊是無視。
譚超傑冷哼一聲:“譚超然,你少在我面前擺什麽大哥長輩的姿态。”
譚超然笑了笑,倒也沒有在意對方口中的語氣,這才看向陳峰:“這位就是陳峰陳老闆吧。”語氣之中很是平淡,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人,和手下對話。
陳峰很不喜。
“我是,你哪位?”
陳峰直接用話怼了回去,明眼人,就算是沒有見過譚超然的,經過剛才的一幕也能大概的猜出譚超然的身份,畢竟能夠以這樣的語氣和譚超傑說話的人可不多。
譚超然笑了笑,倒是沒有在意陳峰的語氣,反而是一臉的如沐春風:“陳老闆不認識我很正常,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譚超然,是小傑的哥哥。你是小傑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孩子從小被慣壞了,如果他有什麽得罪的地方,我帶他向你道歉。”
陳峰冷笑,這家夥可真是會混淆視聽,他和譚超傑也不過是剛剛才認識,能有什麽得罪的地方?
再說了,兩人現在可還是同一戰線的盟友,當即也是笑了笑:“譚大少真是說笑了,哪有什麽得罪不得罪的,我和小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我和他聊的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