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先賭色,那塊黑烏沙的料子,明顯就是賭正陽綠和帝王綠的料子,帝王綠是所有峰翡翠顔色裏面最正的一個顔色,也是價格最高的料子。“
老刀實在是想不到陳峰到底是什麽想法。
“但是也不能純賭色,也要看種,那塊料子表現很好,種水也不會差到哪裏去。但是那麽好的料子,爲什麽對方不自己切,這一點,我有些不理解。”
按說老緬賭石的水平應該是整個行業内最高的,尤其是礦上的那些老緬,他們常年接觸翡翠原石,切的翡翠原石都是用噸來計算的。
可以這麽說,一塊料子到底好不好,能不能切,在礦山剛挖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們給看過了,他們不切,肯定是有他們不切的理由。
别說什麽是他們私自截留下來的,這一點根本不成立,因爲就算是看守自己截留下來的料子,他們也會先切一刀看看裏面的表現,尤其是這種大料子。
這麽好的表現,切出來那就是暴漲,這種機會老緬根本不會留給外人。
“刀哥,你還記得去年賭石賭垮了跳樓的那個人嘛?”陳峰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了老刀一句。
老刀怔了一下, 似乎是在回應陳峰說的是誰,片刻後,他這才問道:“陳老闆你懷疑這料子不是莫灣基的?”
陳峰搖搖頭“不,這料子的場口應該是沒有問題,是莫灣基。”
“那是.....”話說到一半,老刀似乎是想到了一個可能:“陳老闆你的意思是這塊料子是貼皮綠?”
“我可沒這麽說。神仙難斷寸玉,不切開誰也不敢保證裏面的情況。”陳峰當即搖頭否認,開什麽玩笑,特麽的,這種話話可不能亂說,人家剛把料子買回去,你轉頭就說這料子是貼皮綠,這特麽的不是坑人嘛?
而且那塊料子确實不是貼皮綠,這一點陳峰可以打包票,但是裏面的情況到底如何,陳峰看不懂,看不懂,那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去賭,甯願錯失機會。也不願意去承擔這個風險。。
但如果是拿回來賣,陳峰還是很有興趣的,可惜,魏總他們肯定不會放棄這幾塊料子,這種料子碰到愛好賭石的人,碰上這樣的料子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這塊石頭的賭性很大,魏總他們不差錢,也愛賭石,垮了對他們來說也無傷大雅,一個人也就幾百萬的事情,但要是賭赢了,那就是幾個億,甚至是十幾個億的大漲,足夠他們在圈子内吹噓很久了。”
老刀有些咂舌,如果真的和陳峰說的那樣,十幾個億,不,哪怕隻是上億的大漲,魏總他們也得放上三天三夜的鞭炮。
張恩澤在一旁也是有些心驚肉跳,恨不得現在沖過去說給他也來上一股,這種有可能切出上億大漲的料子,是個人都得動心,隻有陳峰,太理性了。
任何的風險都想着規避,但是又時時刻刻在冒險,這個人,實在是太矛盾了。
矛盾的讓人看不懂。
路走到一半,老刀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麽似得,開口說:“陳老闆,差點忘記個事情,有幾塊料子你看不看?就在這附近。”
“什麽石頭?品相怎麽樣?”
“石頭我沒有看到,在這附近一個村子裏,兒子是個賭徒,把家産輸的差不多了,現在賭場上門要債,老頭隻能變賣石頭還賭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