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靠的就是誠信。
更何況他這個店能夠開起來,店裏面的那些生意老顧客,可大多都是他老爹當年積攢下來的人脈,要是讓那些顧客知道了,肯定會流失很大一部分,甚至是直接臭罵他一頓,要知道那些人可都是他的叔叔輩,打他罵他,他也隻能是受着,别說還嘴了,就算是狡辯兩句都有可能挨兩嘴巴子。
這些人都是從當年那個混款時期走過來的人,脾氣包暴躁的很。
“還有你。”一旁的小兒子見大哥吃癟,正在那裏偷着樂呢,被老三這麽一瞪,頓時就縮了起來。
“爸,我.....”
“我什麽我?你也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兩人不情不願的走出了客廳,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兩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冷哼一聲。
看着兩個兒子的醜态,老三一時間也是心裏憔悴,他歎了口氣:“家門不幸,讓你們見笑了。”
陳峰笑了笑沒說話, 這種事情是人家的家事,他可不會摻和,反正他們也影響不到自己,不過攤上這麽兩個兒子,也真是難爲老三了。
這兩個兒子今天來的目的顯然就是爲了老三的這點壓箱底的棺材本,爲了錢,可謂是盡顯人性的醜态。
老刀冷哼一聲:“你就是自己慣得,慣子如殺子!”
老三歎了口氣:“我能有什麽辦法?都是債。”
“你就是自己作的,當初我就勸你了,叫你别生那麽多兒子,有一個就行了,你非不聽,非要躲起來生第二個,現在好了吧?兩個兒子争家産,你這點家産我看還不夠給兩人填坑的。”
“尤其是你那個小兒子,小小年紀居然染上了賭博的惡習,居然還敢和賭場借碼賭,就該讓賭場的人教訓教訓他。”
“刀哥,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意義?”老三犟了一句嘴:“我要是當初知道是這個情況,我特麽生個屁啊。”
也不是說老三不夠心狠,一二十年前玩走私的,就沒有幾個是善茬,你說他們仁慈心不狠,那純粹就是忽悠傻子的。
那個年代走私是暴利,哪一條路是吃人啊,心不狠,站不穩!
隻有夠狠 ,夠毒,夠強勢,夠不怕死,才能站得住腳,吃得上這碗飯。那些心不夠狠的,現在都已經化爲草木的養分了,屍骨都找不到。
“兒子都是債,全是讨債鬼。”老刀撇撇嘴,很是不屑。
這話陳峰聽着怎麽有點耳熟???
這不是當初他說老刀的那句話嘛?老刀這家夥這是學以緻用啊,不過這話從老刀嘴裏說出來,怎麽感覺那麽别扭呢?
“我說,那個,要不咱們先看看貨?或者我們下次再來?”
眼看兩人又要因爲兒子是不是讨債鬼的事情又要争論一番,陳峰連忙開口打斷,這要是讓兩人繼續掰扯下去,指不定什麽時候能夠掰扯清楚。
聽到這話,兩人這才想起今天找陳峰來的目的,老三當即說道:“對對對,先看貨,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老三轉身回了房間去拿料子。沒一會就抱着一塊料子出來了,老刀趕忙上前将茶幾給清理出來。
料子放在茶幾上,老三沖陳峰和張恩澤兩人說:“陳老闆,張老闆,請上眼。”
兩人點點頭,湊了上去,料子不大,也就十幾公斤的樣子。
但是兩人都沒有嫌棄這料子小,主要是因爲小料子比較方便存放,真要是在家裏放一塊上百公斤甚至是幾百公斤的料子,早就已經是被不知道多少人看過了,這麽大的料子想要瞞住人藏起來還是比較困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