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在裏面,幾位老總裏面請。”
陳峰在前面帶路,帶着幾人就往裏面走,來到後院,就見後院的桌子上放着兩塊料子在那裏,幾人看到 料子後頓時眼前一亮,顧不得繼續拌嘴吵架,一個個的直接湊近到桌子前研究料子 、
料子陳峰剛才和張恩澤兩人已經進行了簡單的抛光處理,此刻的料子切面看起來青翠欲滴,通透明亮,讓人看了欲罷不能。
幾人猶如撫摸少女的肌膚一般,撫摸着料子,毫不掩飾心中的喜歡。
陳峰和張恩澤兩人看到幾人這般模樣,當即心中就穩了。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陳峰這邊泡好了一壺茶水,他開口呼招呼:“幾位老總,要不先來喝杯茶,料子可慢慢看也是一樣。”
幾人這才戀戀不舍的将目光從料子上收回:“陳老闆,難怪粵省的同行都喜歡和你合作。”
幾人坐下以後,馬總也是毫不吝啬自己的贊揚之詞。
“都是同行們擡愛。”陳峰一臉的謙虛。
“陳老闆,這料子什麽價格?”
既然陳峰打電話叫老魏過來,那就說明這塊料子對方肯定是要出手的,當即他們也是直接開口詢問其料子的價格,他們本身也是珠寶圈内的人,隻要價格合适,他們當然也不會錯過這麽一塊料子。、
這種滿色的料子不管是用來自己收藏還是拿回去轉手一賣,都是一個不錯的價格,當然前提是價格得合适,不然就是再好的料子他們也盤不動、
“這料子的品質 擺在這裏,雖然隻是冰種,但卻是滿色,而且料子本身足夠大,這麽大的滿色料子,說實話我自己都沒見過幾次。”
“陳老闆,你直接說價格吧,合适我們就拿下,不合适,那你就在尋他人。”賀總是個急性子,當即直接開口打斷了陳峰的話、
陳峰也不惱,略微沉吟了幾秒:“三千萬 。”
幾人聞言當即就是皺眉,三千萬?
如果裏面全部都是滿色,别說三千萬,就算是四千萬都有人搶着要,但是裏面誰能保證他是滿色的?
僅僅隻是看到切面上的滿色,不足以讓幾人出這個價格來賭,畢竟還是一塊改口料,風險還是很大,就算是一旁的張恩澤也認爲這個價格有些高了。
魏總不動聲色的給吳美麗幾人使了一個眼神,漫不經心的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幾人當即會意,依舊是賀總開口沖鋒:“我說陳老闆,你這就有點漫天要價了,這料子我怎麽看也不值三千萬。三千萬都能買到高冰翡翠了,我還買個冰種幹啥。。”
“呵呵,賀總,話不是這麽說的,翡翠可不僅僅隻是看種水,也要看色,就我這塊料子,一般的高冰種還真不一定能夠比得上。”
這話陳峰還真不是無故放失,決定一塊料子價格的除了大小種水,顔色也是其中的加分項,可以說一塊淡綠色高冰翡翠還真不就一定能夠比的上一塊滿色的翡翠價值。。
“那你這也不值三千萬。”
“你能看到多少?”
“最多一千萬、”
陳峰沒有在和對方談,這特麽的簡直就是一個棒槌,明眼人,光是看切面都知道這料子已經是過千了,下面還有這麽大,誰也不敢肯定裏面到底有多少。
就算是顔色變淡,隻要這滿色吃下去四五個厘米,那也能放出兩三片的滿色片料,一片能夠放出七八個手镯,這價值就是兩三千萬了,一個滿色手镯市場價值都過百萬了,就這對方居然隻能看到一千萬。
陳峰根本不想和對方繼續談,他端起茶杯慢慢的吹了一口,慢慢的品嘗。
一旁的吳美麗見氣氛有些冷場,當即也是笑罵了一句:“我說老賀,你不懂就别亂說,你這一說話直接就拉低了我們的檔次,就陳老闆這塊料子,一千萬是肯定拿不下來的,不過陳老闆,這三千萬确實是太高了。”
陳峰放下茶杯:“那你們能看到多少,沒關系,直接說,翡翠講究的是看到多少給多少,我這塊料子雖然隻是切了一刀,但是和明料沒有太大的區别,就算是不能成交,大家買賣不成仁義在不是?”
陳峰言外之意就是三千萬能談,但是肯定降不了太多,能夠買的起這塊翡翠來走人可不僅僅隻有你們幾個,外面人大把的想要這塊料子。
你們不想要,你們的同行可是眼巴巴的等着料子下鍋。
吳美麗微微一笑:“陳弟弟你别着急啊,這料子我們也就是剛看了幾眼,這具體的價格肯定是需要好好計算一下。”
“你這塊料子确實是比較不錯的,滿色料子,滿色手镯的價值大家也都不是外行人,我也就不多介紹了,不過你這塊料子畢竟隻是切了一刀,下面具體是什麽樣的大家心裏都沒底。”
“相信陳老闆你自己都不敢肯定下面的情況,你說是吧?不然你肯定是直接将其解成明料在賣了。”
吳美麗這番話說的不可謂不直白,就差直說你陳峰自己對這塊料子都沒有多大的底氣能夠繼續切漲。
緊接着,吳美麗繼續說道:“行内有句話,叫做十大九變種,這料子這麽大,是存在變種的風險的,我們盤下來,也是需要繼續賭,這風險可不小。不過大家都是朋友,這料子,我們也對莊。”
“一口價,一千八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