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料子,他們直接讓物流公司的人來拉走了,國内的物流公司和國外的物流公司可不一樣,不用擔心那種丢件的事情。
臨近年底,幾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處理,直接就離開了,不過臨走時魏總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和陳峰提了一嘴關于那批銀子的事情。
陳峰含含糊糊的糊弄了過去,開什麽玩笑,這種事情他可沒有興趣參與其中。老老實實做自己的買賣就行,至于别人的死活,那和他有什麽關系。
陳峰回到店裏,寸曉月走了過來:“哥,他們走了?”
陳峰點點頭:“走了。”
寸曉月遲疑了一下,開口說:“哥,有個事情,我覺得應該和你說一下。”
“什麽事?”陳峰和張恩澤兩人搗鼓着手上的茶具,頭也沒擡。
他手上的這副茶具是一副玉石雕刻而成的茶具,是一套細糯種的茶具,這塊料子是陳峰自己切出來的,不過切垮了,種水隻到細糯種,也不值什麽錢,陳峰也就沒想着賣,就自己閑來無事雕刻成了一套茶具。
畢竟自己也是從事翡翠生意的,,這店裏多多少少也要有點翡翠裝飾品不是?
“老陳,這套茶具是真不錯,改明給我也弄一套。”
“你自己切一塊料子拿去叫人加工就行,找王澤就行,他那個加工坊應該就能做。”
寸曉月看了一眼正在擺弄茶具的陳峰和張恩澤兩人,沒有說話。
等了一會沒有聽到寸曉月的聲音,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要不我還是回避一下?”張恩澤說着就準備起身。
陳峰擺擺手:“恩澤不是外人,有什麽話你就直說。”
寸曉月這才開口說:“關于那塊料子的。”
“料子?哪塊料子?”
“就是魏總買走的那塊料子。”
陳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了寸曉月一眼:“那塊料子怎麽了?”
“也不是什麽大問題,就是那塊料子的來曆,我剛才查了一下,是你上次去緬國帶回來的。”
陳峰愣了一下:“你把賬本拿過來我看看。”
寸曉月将在就準備好的賬本遞了過來,那上面清清楚楚的記着這塊料子的入賬時間,那個時間,陳峰想了一下,确實就是自己剛剛從緬國回來沒兩天。
這料子還真就是自己從緬國那邊帶回來的料子。
不過他對于這塊料子真的是沒有太多的印象了,而且這塊料子涉及的問題有些複雜,現在料子賣出去了,也算是了了一樁事情。
“我知道, 不管這個了,我們隻做生意,不管其他的。至于魏總說的事情,咱們就當不知道就行了,這種事情不是我們能夠插手的。讓他們自己去找。這個事情也别往外說了,你自己知道就行,還有恩澤,你也是。”
兩人點點頭。都知道這件事情牽扯的有些複雜。當然不會蠢到去主動粘鍋。
想了想,陳峰又拿起手機給古秋月打了一個電話,兩人畢竟是合夥在做倒騰黃金的生意,雖然具體的事情陳峰并不關注,但是不代表他不關心、
現在市面上又有人在 倒騰貴金屬,雖然不是黃金,但也是白銀這種貨币,那肯定是需要和對方說一下的,也讓對方有個心理準備。
果不其然,電話那邊的古秋月聞言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陳老闆,事情我知道了,這個事情你别管了,我來處理。”
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行了,這個事情到此爲止。”
幾人都是點點頭,閑聊了起來。
現在此刻已經是臘月小年了,再過幾天就是農曆的除夕了,陳峰的父母本來也是要來的,不過家中臨時出了點事情就給耽擱了,據說好像是他那個什麽表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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