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發呵呵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陳峰:“你那個物流公司的執照,快要到期了吧。”
陳峰突然愣住了,壞菜了,合着一年一簽。是在這裏等着他呢。
他今天要是敢拒絕,明天官方就敢取消他的物流公司運營牌照。
“羅哥,你看你,這是幹什麽,我也沒說不去啊。”
羅發呵呵一笑:“你就是欠收拾。”羅發從桌子上抽出一支煙點上,又将煙盒給扔了過去,這才說道:“你去木姐的時候要注意安全,記得提前和我說一下,我這邊也好安排人保護你,在木姐那地方,有我們自己的人出不了事。”
“另外,最近我們查獲了一批香煙,你不是開了個什麽信息服務公司嘛,你看着給處理了吧。”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該維護的還是要維護的,該給的甜頭也不能少。
陳峰心中一動,這香煙可是高利潤的東西,和翡翠原石還不一樣,拉出去直接就能賣掉的。
“這一次有多少?還是老規矩呗?”
“這次一共繳獲了六車香煙,有一車半已經被預定了,剩下的你都拉走吧。”
“那就謝謝羅哥了呗。”
咚咚!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随後一個年輕人推門而入:“關長,待會有個組織内部會議需要您親自出席參加。”
羅發手上拿着煙,不急不緩的微微揚了一下下巴,示意讓人先等着。
“我待會還有個會議,你還有什麽問題趕緊說。”
“我….我…”
陳峰心神一動:“羅哥,這個牌照到期了,一次續約是不是三年。還有,之前說的不管我在木姐和緬國那邊做什麽,國内這邊都不追究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
羅發熄滅了香煙,語速都明顯加快了很多道:“不過你和古秋月合作倒騰黃金的事情确實是一個催化劑,每個月幾千萬的利潤,足夠讓不少人眼熱。省裏和京城那邊大把的二代沒事幹。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盯上了這一塊。”
“短則三個月,長則半年,肯定會有新的勢力入局。就算是古秋月也不可能攔住。”
“之前大家都不确定這一條路能夠走通。現在有了你這個例子在,明顯的躺着賺錢,有的是人看人不爽,想要取而代之。”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陳峰險些破防,合着他努力了這麽久,就這麽要被粉蛋糕了?辛辛苦苦打下來的路子,直接有人出手要摘桃子了。
對此,羅發冷笑道:“你當這裏是内地?瑞甯這地方,可容不得外人嚣張。再說了,你在怕什麽?”
“在國内你奈何不得他們,在國外你還沒辦法了?”
陳峰眨巴了一下雙眼,什麽意思?羅發這是唆使我和他們幹?
說好的官官相護呢?
還是說,這一批人裏面有人讓羅發不爽了?
他大膽假設,小心求證:“羅哥,這新的一批人裏面........”
“呵,你不就是想問這新的名單裏面有沒有我對頭安排的人嘛?”羅發直接斜睨了陳峰一眼。
“裏面肯定有,但是具體是誰我還不确定。”
羅發之所以直接承認,是因爲他剛才忽然想到,如果他不和陳峰說實話,可能會導緻陳峰認爲兩人的交情不到位,不夠親近,從而造成心裏上的隔閡。
“記住,在緬北那邊做事一定要低調,不要 太過于張揚,好好做生意,别去摻和那些政治上的事情。”
兩人一直聊到秘書再次來催,在秘書一臉羨慕的注視下,羅發出門前還不忘叮囑陳峰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