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辛主任,這個我們認罰,不過我們也是受人欺騙啊,這幾塊料子我們都是在國内買的,我們是真不知道這是走私來的,不過您說的對,錯了就是錯了,該罰款罰款,該沒收沒收,我們都認,但是.....”
趙瑞龍說道但是得時候,臉上也是閃過一絲嘲弄:“但是辛主任恐怕有所不知道,整個瑞甯的店鋪,難道就我一家走私嗎?”
“你什麽意思?你還知道誰走私了?”
“我可沒這麽說,不過我提醒一下辛主任,這瑞甯不比内地,我們在瑞甯做生意,那都是遵紀守法,該繳納的稅款我們一分不少的繳納。”
“你這是在威脅我了?”
“不敢,辛主任您言重了,配合海關的工作,是我們的義務,不過您就不打聽打聽您的前任。哈哈,辛主任,我就是開個玩笑,您忙,您忙,我這還有事,就恕不遠送了。”
說完趙瑞龍直接轉身回了店鋪,門口的辛辰臉色陰沉,正想要發作,一旁的工作人員就小跑着走了過來,:“辛主任,羅關長的電話,他讓你立刻收隊回去。”
辛辰嗯了一聲,不過卻沒有第一時間回去 ,他看向一旁的店鋪,問道:“這家店的生意不錯啊, 這麽一會我就看到不下于十個人進進出出了。”
一旁的工作人員眼角狂跳,連忙湊近小聲提醒:“辛主任,這家店的老闆叫 陳峰,和咱們的.......關系 不錯,時常給我們海關贊助捐助一些辦公用品。就您辦公室的那一套翡翠茶杯,就是陳老闆贊助的。”
辛辰冷哼一聲:“這個人我聽說過,我來瑞甯海關不久,這個名字在我耳邊就想起不下十幾次,不過我怎麽聽說他能夠大量從我們海關内部拿到料子 ?”
“咳咳。這個是這樣的,辛主任,這個事情呢。我多少知道 一點 。”
“我們海關内部經常會舉辦翡翠原石的内部競拍。咱們罰沒的翡翠原石有些多,倉庫都堆不下了,隻能是處理掉一批,像陳老闆這樣的老闆還有不少。他們都在我們海關的白名單 之中。能夠入選的名單都是經過了海關 幾位主要領導拍闆決定、”
工作人員的言外之意就是這些人你都惹不起,大家都是有後台的。
豈料辛辰的心思根本就不在 這個上面。“他們會不會也購買了走私的物品。”
工作人員吓了一跳,這話可不敢亂說,在瑞甯,這些開賭石店的購買走私過來的物品,那簡直就是家常便飯,可以說,整個瑞甯,九成的賭石店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灰色生意,不然這麽多的極品原石從哪裏來的?
他們海關罰沒的料子都快堆成山了,以此就可以想象一下瑞甯的走私到底有多麽盛行,歸根結底都是因爲利益的問題、
好在辛辰沒有繼續追究這個問題,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不過辛辰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三合翡翠。意有所指的說道:“這年頭,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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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峰和吳茂在滇緬公路口彙合,一行人三台車往西河寨方向駛去。
不過他們并沒有走滇緬公路。走滇緬公路的話需要經過一個關口,那地方是有緬國軍人把守,對于來往的車輛盤查的比較嚴。
吳茂帶他們走的是一條小路,這條鄉村小路不是很好走,汽車一直在 群山 之中繞行,一會左拐上坡,一會右拐下坡,到處都是懸崖峭壁,陳峰是真擔心一個不小心車子掉了下去。
好在今晚的月亮比較亮,倒也能夠看得清路面、
開了半個小時,,吳茂從窗戶往外看。指着不遠處的一處村寨說道:“陳老闆 ,那個地方就是西河寨 了。”
此刻一行人還在一處山坡上,順着吳茂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 在群山之中藏着一個村寨 ,這個村寨 說是與世隔絕也不爲過,寨子所處的位置是一個窪地,三面環山,一面靠水。、
當地的村寨 一般都是靠着山谷河流建設,一個是取水方便 ,另外一個也是當年戰争的原因,一旦遇上什麽事情,往山裏面躲起來也方便 。現在不少哦人家家中都還存在着通往山裏面的地下通道、
這些通道,以前是爲了避免戰争所修建 ,不過現在更多的 作用卻是被他們給用來當成是走私的路子 在用。
汽車繼續往前行駛下坡。開了十幾分鍾,寨子 的原貌 這才映入眼簾。
“這裏就是西河寨了陳老闆 ,沿着這條路再往前一點,就屬于是緬北了,不過那邊很危險 ,路很差。”
陳峰看了一眼 四周,笑着說:“這地方還真是一個走私的好地方,對了,這邊的村長是刀姓還是寸姓?”
“姓刀,不過年紀比較大了,現在很少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