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瀾揮揮手,讓他倆繼續雕床去了。
這些結局,意料之中。
果然,能當太子之後還能稱帝的,都沒長心。
她就不一樣了。
要是她,她肯定讓别人幹。
隻不過,瑞王真的畏罪自殺了?
——噌!
暖光亮起,團子有漂浮在身邊。
【宿主,你怎麽沒問我季青澄的事情?】
“嗯,你問到了?”
【沒有,但是我問到季青澄的時候,男主非常茫然,好像不知道有這個人似的。】
“嗯,你可以回去了。”
【宿主,你不奇怪嗎?以季青澄這種能力的,後面不應該入朝爲官了嗎?男主居然沒印象。】
“你都說他早夭了,說不定瑞王一死,他一個激動,病死了。
再說,即便他入朝爲官了,我不覺得蕭景熠那廢物,能把别國的官員名字記住。
他能記住赫連彜辛,不應該感謝劇情的饋贈嗎?”
還有,她不覺得,在蕭景熠的前世,有季青澄這号人。
他的秘密,她會撕開。
如果無關緊要,那就沒事。
若是……
那她便讓他徹底消亡!
“啊……嚏!”
季青澄一邊輕輕揉着鼻子,一邊執棋冥思。
“呵,你這身體……還真是特别。子衿可是要好好休息啊!”
皇甫瑞笑得意味深長,季青澄白了他一眼,然後落下一子。
直接攔掉他一大片黑棋。
皇甫瑞神色一僵。
“東西不想要了?”
季青澄深吸一口氣,把白棋拿了回來,繼續苦思冥想。
皇甫瑞悠閑的扇着風,擡頭看到姜瀾的時候,還朝她抛了個放蕩不羁的笑。
幼稚!
【 ——叮!世界虐身值增加5%,虐心值增加50%;當前進度:虐身值108%,虐心值245%。】
【——叮!北院任務已完成!當前任務進度:虐身值108%,虐心值245%】
——
【呼哈!宿主!男主身邊的那兩個小厮,快要病死了。男主見你真的不管他,這會兒傷心欲絕,吐了口血,昏過去了。】
零零夭手裏拿着大鍬,累得哼哧哼哧。
它不是……還在鏟形狀吧?
“昏過去有影響嗎?”
【可能會導緻,他完全記起靈魂深處,真正的前世記憶。】
“嗯,你可以下去了。”
零零夭懵機。
零零奧不是說,這種事情不管有沒有影響,必須要報告宿主,讓宿主自己決斷的嗎?
爲什麽它沒有感覺到宿主有多開心?
“做的不錯。”
光團子瞬間噌亮,歡歡喜喜的拿着大鍬消失了。
春日暖陽,總是過得很快。
各軍隊現在已經完全替換了女子軍,街上又多出了不少小販。
現在,無論走商還是走醫或者南來北往的镖局,也逐漸被女子代替。
男子力氣小,去年冬天,不少大夫,因爲治不好病被打得半死。
現在他們都被迫招收女徒,既可以傳授醫術,也可以當保镖使喚。
男子們也漸漸清楚的認識到,他們的力氣是真的沒法跟女子比。
如果真想好好過日子,最好還是讓女子去外面打拼,他們幫忙帶孩子做家務。
否則,出去了也隻有被其他女子欺負的份。況且,法律還沒有對他們施以保護。
他們被打了,好多還被誣陷,是他們對女子動手動腳,女子爲了保護自己才出手的。
這還不止,回來之後還要被自己媳婦誤會,即使不是棍棒加身,也會在床上把他們折磨得不能動彈。
他們根本就沒法出去。
更何況,現在朝廷還推出了,女子也能科考的新條例。
無一不在證明,上面是支持女子主外的。
【主人是在利用老百姓跟上面的信息差?讓底層百姓先适應女主外的社會現象?】
适應後,想再掰過來就難了。
尤其是,朝堂上有女子主心骨之後。
【那主人想讓誰當皇帝?】
“誰當都一樣,你的那份做完了?”
【沒有,主人,我想休息了。】
姜瀾内視了它的主闆體内,一顆嫩芽已經出了一半。
确實不能再損耗了,她将這個世界得到的男主能量打入種子中,讓它回去休息。
“皇妹!過幾日春獵,可是挑好了馬駒?”
财大氣粗二皇兄再次裝風流。
“馬駒挑好了,但缺了一匹,二皇兄有多餘的?”
瑞王收起折扇。
“沒有。”
“那可惜了,讓小青兒待府裏吧!”
皇甫瑞皺眉。
“禦馬司不是給你安排了兩匹?”
姜瀾驚訝。
“皇兄莫不是忘了,本王還有個正君?如此場合,怎能讓他埋沒了騎技?”
“他去做什麽?”
“熱鬧啊!”
皇甫瑞挑眉。
“即便這樣,那也不是不能再要一匹。”
“可其他的都不如皇兄準備的,青澄身體不好,我怕他出事。”
皇甫瑞:……
一匹馬而已,本來就是準備問她要不要幫忙的,可就是哪哪都不得勁怎麽肥四?
赤霄王府門前,蕭景熠一身素雅青色勁裝,與一身淺色精緻勁裝的季青澄站在一起,蕭景熠看季青澄的眼神裏透露出古怪。
大概在努力思考,前世到底有沒有這号人。
“月兒……”
姜瀾拉起季青澄,轉身就上了馬車。
蕭景熠剛要上車,就被侍衛攔下。
“王君,你的馬車在後面。”
蕭景熠眸色痛苦,臉色蒼白,他想起來,前世他也是帶着側妃,将她分在了後面的普通馬車上,害得她被一群官家子弟嘲笑。
車夫駕車啓程,蕭景熠被迫退後,姜瀾的馬車揚了他一身灰。
狩獵場上,姜瀾拉着精緻的少年坐在了屬于他們的位置。
“等會兒,你去二皇兄那。”
姜瀾捏了捏少年精緻的小臉吩咐道。
“今日有事?”
“嗯,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還有二皇兄。”
“你呢?”
“我幹的,你覺得呢?”
少年一言難盡,不理解,她一個公主做那麽多幹嘛。
甚至開始在心裏思考,她要是敗露了怎麽辦?
他要怎樣幫她頂罪,才能不禍及家人?
開場後,老皇帝說了一堆激進讓人奮發的話,之後,就招呼他們自己去狩獵了。
年紀大了,他也不強求,坐等兒子們給他貢獻。
太子跟儆王瑾王幾人一馬當先竄了出去,兄弟幾個勢要比個高低。
瑞王一身勁裝比她爲季青澄準備的還要精緻瘋狂,就差沒把“我有錢”幾個大字用金線繡在袍子上了。
“子瑞,你這靴子上要是随便掉了點什麽,你這場狩獵都不劃算。”
皇甫瑞擡了下閃瞎一衆大臣狗眼的金銀刺繡寶石靴,認同的點了點頭。
然後盯着他胸前兩邊的冰藍色玉石扣飾,以及袖子星星點點的琉璃珠。
“你也不差。”
少年微囧。
“我的,不需要我費心。”
皇甫瑞臉一黑,策馬将他甩在了身後。
一孔雀一蝴蝶在林中追逐,遠處那兩道閃閃發光的身影,直接閃瞎了一衆老臣們的狗眼。
老皇帝揉了下眼睛,跟貴妃感歎道。
“季家那小子,跟咱們月兒,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貴妃想到赤霄王府裏面,她安排的公公傳出來的那些事迹,臉色僵了僵,點頭附和。
“可不是,瑞王跟赤霄王,還有季家那孩子,幾人的感情可真好。”
皇後說完,老皇帝眉頭皺了皺,慧妃趕緊接話。
“可不是,都是一群貪财貓,前段時間,赤霄王還截胡了子瑞半座山頭呢!
子瑞唠叨了幾次,虧了二十萬,結果讓那小财迷給賺回來了。
用的人手都還是陛下之前賞的禦林軍,這可把他給樂壞了。”
老皇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事他聽過。
用禦林軍挖礦,也就他家這個能幹得出來。
“月兒這孩子,慣會胡鬧。她想掙錢,就讓瑞兒多教教她。
兄妹之間,确實得相互照看着點。”
……
正在林子裏巡察的大理寺卿,眼睛被刺了一下,默默遠離了那,讓他莫名流淚的兩道身影。
應該不會有人對金疙瘩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