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各位捧場,林某在這裏保證……”
等六桌賓客點完之後,林生這才樂呵呵地繼續道:
“但凡你們覺得麻辣幹鍋的味道不好吃的話,随時可以退菜,咱英雄樓一分錢也不會收。”
聽到這話,那些賓客眼前不由亮了亮。
有了林生的保證後,足以看得出他對接下來的新品有多麽自信。
于是,又有兩桌陸陸續續點了麻辣幹鍋。
當然以他們的臉面,哪怕不好吃也隻會捏着鼻子認下,不會做出退菜這種行爲。
如今願意下單,無非是看上了林生此刻的态度罷了。
就在這時,葉小花也從大門外走了進來,令得在場賓客紛紛起身,連忙打了個招呼。
她也一一回敬感謝後,方才往後院走去。
同時,還不忘給二樓的林生使了個眼色。
沒一會兒,聽到身後跟來的腳步聲,葉小花站在後院中央往後看去,便見到林生樂呵呵地走了過來,搓了搓手道:
“葉老闆,看來咱們這次計劃,應當是要成功了。”
即使是三兩銀子一道的價格,照樣有八桌客人直接買單,已經遠遠超乎了他的預期。
在林生看來,隻要有一桌賓客願意下單,那麽以麻辣幹鍋的美味程度,就足以引爆整個英雄樓,從而傳遍安阜城。
将損失的名譽,一朝全部逆轉回來。
如今更是有八桌賓客,足足占了樓裏客人的一半,可以見得如今英雄樓和自家老闆的口碑,并沒有因爲這次輿論而受到影響。
“的确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對于林生的話,葉小花輕輕點了點頭,旋即臉色古怪地說道:
“林掌櫃,你之所以說成打五折活動,賣五兩銀子一道,應當不是口味,而是故意的吧?”
“還有那名小二,不出意外的話也是你安排的。”
此話一出,林生頓時有些臉紅,尴尬地摸了摸後腦勺回道:
“原來葉老闆都看見了,的确是林某故意說成打五折,那名小二也是提前讓他這麽做的。”
“如此一來,有了這麽個小插曲,那些賓客便會覺得三折得之不易,自然而然就容易沖動下單了。”
葉小花微微颔首,“林掌櫃辦事,我還是放心的。”
“接下來一段時日,英雄樓恐怕都得靠掌櫃的了,我會出一段時間的遠門。”
聽到這話,林生不禁有些詫然,連忙問道:
“老闆您是要回李家村?”
聞言,她輕輕搖了搖頭,淡然地道:
“昨日忘了跟你說,明日我就要随楚縣尊去一趟府城,參加知府大人舉辦的秋狝會。”
“聽黑先生所說,恐怕來回至少要七日的功夫,所以這七日内,英雄樓的生意就全靠林掌櫃你的了。”
“不過你放心,四大酒樓那邊……應該不會做什麽動作,除此之外,黑先生也會派衙役專程守在咱們酒樓附近,就算有人鬧事,也造成不了什麽影響。”
此話一出,林生不由咂了咂舌。
聽聽!這是多麽小衆的詞啊?
陪着縣尊大人一起前往府城述職,然後參加知府大人舉辦的秋狝會?
對于常人來說,可謂是天大機遇的事,從自家老闆口中說出,卻是如此的稀松平常,就跟回一趟老家沒什麽區别。
“還請葉老闆放心,有林某在,英雄樓的生意必然會越來越好,不會出任何差池。”
驚歎之餘,林生連忙拱了拱手,一臉恭敬地說道。
“隻是火鍋底料這方面……恐怕餘量不多,怕是隻能供應這兩日的了,味精的存量倒是夠了。”
話音落下,葉小花一臉平淡地點了點頭,“今日結束,我便會回一趟李家村,然後才會随着楚縣尊前往府城。”
“在此之間,我會準備一些火鍋底料差使車夫送到安阜城。”
林生連忙道謝,旋即便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旋即精神一振。
“葉老闆,你可要随林某去樓裏主持大局?”
聞言,葉小花輕輕搖了搖頭,“這就不必了,有林掌櫃你在就行了。”
聞言,林生也沒說什麽,彎腰拱了拱手後才轉身離開了後院。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樓裏那些賓客嘗到麻辣幹鍋,究竟會是怎樣的反應了……
就在林生剛回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便有小二從後廚快步走了出來,同時手裏的餐闆上還有兩盆熱氣騰騰的麻辣幹鍋。
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有賓客伸直了脖子,下意識看來,旋即驚呼道:
“林掌櫃,你這該不會是提前做好了的吧?難不成隻是在鍋裏複熱一二,不然爲何會這般出鍋迅速?”
“是啊,咱們可是花了三兩銀子,總不能連新鮮現炒的都吃不到吧?”
見出鍋這般快,那些下了單的賓客忽然有種上當受騙了的感覺。
至于剩下那些還在觀望的賓客,卻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還好他們聰明,沒有一時沖動上了當,不然此刻他們豈不是也成了冤大頭?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的麻辣鮮香彌散了整個大廳。
頓時令得有些激動的賓客,忽然安靜了下來。
同時,林生這才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各位,此菜乃是葉小英雄專程研發的,能在極短的時間内一鍋成菜,皆是新鮮現炒,并非是再次複熱。”
“諸位若是實在擔心的話,不妨嘗一嘗便知道了,林某還是那句話,若是諸位覺得自己上當被騙了,大可以主動提出。”
“屆時林某必然會全額退款。”
聽到這話,那些賓客不由暗暗點了點頭,同時打消了心裏的疑慮。
旋即小二上前,将兩道麻辣幹鍋一一端在了最先下單的那兩桌。
“這……品相看起來怎會這般通紅?聞起來還有股鮮辣的味道!”
剛放在桌子上,其中一位穿着錦服的老者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緩緩站起了身。
他身旁的賓客,也是紛紛露出詫異的表情。
其餘桌仍然還在觀望,不過當嗅到那股香味的時候,早已經食指大動,有種想要下單的沖動。
但這股沖動,顯然遠遠不如三兩銀子的開銷,所以此時此刻,酒樓裏居然陷入了一片安靜。
“王老員外。”林生先是恭敬地拱了拱手,旋即才笑吟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