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妃像看傻子一樣看着自己兒子“你父皇才給你指的婚,轉頭就忘呀。”
結合着剛剛内侍說他收到就藩聖旨昏倒的情況,朱楩心虛道“這不剛在府上接到聖旨就給吓昏了嘛,後面的都沒聽。”
周妃見他這沒正行的樣子又給他說了一遍“後軍都督袁洪家的三女兒,這次可記好了,給娘重複一遍剛剛娘讓你去幹嘛。”
看着周妃打算揪着這事訓一頓的樣子,朱楩趕緊道“嘿嘿,娘,記得記得,我現在就去買手信給袁将軍送過去啦,孩兒告退啦。”
邊說邊急沖沖的往屋外退去。
周妃也沒打算責怪,便由着他開溜,嘴裏還提醒道“慢點慢點,都多大的人了。”
從周妃院子裏出來後,朱楩便讓内侍帶着他在南京故宮的各個街道轉悠。
就像是請了個私人導遊一樣,一路上各種提問,像是頭一回來,看哪都新奇,搞得内侍宮女們也很尴尬,都覺着這岷王殿下是因爲要去就藩了對家裏思念不舍想要多看看這家裏的樣子。
隻有朱楩一人知道,我去,這一路上的都是寶貝呀,這一磚一瓦的可都是古董呀。
在這皇宮裏轉了半晌,身旁的老内侍便提醒道“殿下,這時辰也不早了,您看這周妃娘娘安排您的事兒可還沒辦呢,這要是趕着飯點兒去可是不妥呢。”
朱楩想了想也是,哪有第一次登門就上人家家裏蹭飯的,現在大小也是個王爺,不如早早去拜訪了,然後去這應天府裏尋個酒樓,也嘗嘗這老古人的古早風味。
于是轉頭對内侍說道“老哥呀,你們都回去吧,該幹嘛幹嘛,我出宮去辦事啦,這袁将軍的府邸在哪您告訴我就成。”
見這王爺想要自己開溜,老内侍趕忙回道“哎呦,那可不成呀殿下,您今天這暈呼呼的,要是再磕着碰着,老奴死罪呀,還是老奴陪您去吧。”
見這内侍今日寸步不離,朱楩也沒有辦法,讓其餘宮女與内侍退開後,便帶着老内侍出宮去了。
宮外
朱楩已經提着兩包糖點走到袁府門外。
這袁府從外面看說不上大,但以這袁将軍後軍都督職務,在品級上也是從一品的大員了,看來應該是個爲人低調的人。
内侍上前應了門,出來開門的是一個看起來精幹的中年管家,見門外二人衣着打扮都不似普通人家,心想一定是其他朝中大員府上的人。
管家回到“不知二位可是有事找我家老爺,可有拜帖?”
老内侍趕忙介紹道“這是岷王殿下,這不今早接了陛下的賜婚聖旨,就趕過來拜見了嘛。”
管家聽聞,趕緊回禮道“不知殿下到訪,老爺與夫人不在府中,待我回禀三小姐,殿下請稍候。”
說罷便轉身回去禀報了。
門外,老内侍來到朱楩身邊小聲回複道“殿下,這袁将軍今日不在府裏,這才賜的婚,見面的話人家姑娘是要被說閑話的,咱不如先回去,先遞了拜帖,改日再來。”
朱楩聽完也是喃喃道“這老古人規矩還真多,也罷。”
不一會兒管家再次開門行禮。
剛欲開口說話便被朱楩打斷了,學着古人那文鄒鄒的語氣道“袁管家,今日倉促拜訪,即是你家老爺不在,我也就不便進去了,這些東西是我路上買的禮物,替我轉交給你家老爺,說我下次再來拜訪。”
說罷便将手中手信遞給了管家。
管家回禮答應道“自然自然,殿下可還有要交代的。”
朱楩又從懷兜裏拿出一件木盒遞到管家手中道“這是給你家三小姐的,就當見面禮了。”
随後又賤兮兮的補充了一句“要是你們三小姐問我長得咋樣,你就說我長得賊帥,哈哈哈哈開玩笑的,别當真,去吧。”
管家尴尬一笑“殿下您真會開玩笑”。随後朱楩便背着手的離開了。
袁府内
屏風後一個姑娘聲音柔柔的問道“可和他說了?”
屋門外管家回到“回禀三小姐,岷王殿下還未等小人開口,便将這些禮品給到小人,說今日唐突,改日老爺在時再來拜訪。”
聽罷,屏風後的人兒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管家見狀趕忙從袖袋中取出剛剛朱楩交給他的木盒,遞到三小姐的貼身丫鬟手中道“三小姐,這是岷王殿下特意交代,說是給您的見面禮。”
三小姐接過丫鬟手中的木盒邊打開邊問道“他可還說些什麽?”
管家想了想回“他還說要是三小姐問起他長得如何,就說他長得挺帥的。”
聽到管家的話,三小姐捂嘴一笑,看着木盒中的東西喃喃自語道“還挺好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