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昕被林枭用鬥篷裹挾着進了皇宮。
到了龍乾宮,他直接鉗住她的手臂去了側殿,揮手讓手下将殷天澤關到别處,殷天澤嘶吼着:
“林枭!你敢碰她,我生吞了你!”
禦林軍拖曳着他往另一處走,他一路大呼小叫:“我要見付子正!我有急事!”
側殿中,林枭将容昕逼到牆角,喘息愈重,黑沉沉的眸子壓着眼底翻滾的暗欲,他的嗓音暗啞低沉:
“認識這麽久了,你始終和我玩貓捉老鼠的遊戲,容昕,當年我見到你第一眼,你站在木槿花叢中,不悅地看着我,不喜歡我直愣愣看你,可是,我卻一眼喜歡上你。”
容昕整個兒人被他的高大體魄籠住,她仰着頭,後腦勺貼在牆壁上,敷衍道:“我知道,是因爲我長得像殷瑤公主。”
林枭搖頭:“你根本不認識殷瑤公主,她像一朵鄰水自照的水仙,可望不可即,從你張口說話那一刻,我就沒有把你當成她。”
容昕咽了咽喉嚨,勉強擠出一個字:“哦。”
林枭被她逗笑了,他将一條手臂撐在牆上,一隻手捏住她的下颌:“若現在是她,我都不敢碰一個指頭,我對公主隻有敬意和膽怯,還有自慚形穢,但是對你……”
他用指腹揉着容昕粉柚一樣嘴唇,喉嚨輕滾。
容昕眨眨眸子,輕聲說:“林枭,你現在要了我,對你沒什麽好處,一會兒付子正非跟你拼命不可,你還沒打算和他翻臉,對吧?”
林枭的手從她的嘴唇滑到肩膀,并輕輕撩開她的衣襟:“我不會讓人告訴他。”
說罷,他埋首在她脖頸裏,他披散的粗硬發絲帶着淡淡松香,另一手輕輕扯開她的裙帶。
容昕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推開他:
“你等等,你不是要娶我嗎?那就等你殺了付靜言,再殺了殷墨寒,再殺了殷天澤,然後大婚娶我,否則我現在是一女事二夫……名義上。”
林枭譏諷輕笑,寬大手掌輕撫她脖頸和露出的光滑圓潤的肩膀。
二話未說,直接低身将她抱起來,幾步走到床榻上,将她撂到上面,便開始解身上的盔甲。
容昕坐起身,瞪大眸子看着他——
他将黑色盔甲卸下,哐當扔到地上,甩掉身上的玄色袍子,粗硬黑發披散在強健寬闊的肩膀上,微黑肌膚上布滿深淺刀痕,肌肉蓬勃鼓起,手臂血脈噴張,精壯窄腰壓着無窮的爆發力。
在他将手放在鮮明人魚線沒入的褲腰時,容昕脫口而出:“你,你上床前不沐浴嗎?!你太不講究了!”
林枭一愣。
氣焰瞬間被打壓,他思慮片刻,走到床榻前,伸出手臂,一把撈起容昕,扛在肩膀上:“好啊,我們一起洗。”
容昕拍着他的後背,吼道:“你自己洗就行了,我又沒出汗,你放開我!我在床上等着就行了!……我不喜歡和别人一起洗澡!!”
反對無效。
她被林枭直接扛到了側殿沐浴間,将她放在飄着氤氲水汽的浴桶中,并幾下脫了她的衣裙,一丢:
“我讓人給你準備新的。”
容昕沒在水中,對他大喊:“你不準進來,我不喜歡和别人共浴。”
林枭手臂環抱,垂目看着她:“好,你先洗。”
容昕蹙眉在水裏耗着,想着剛才殷天澤應該會去見付子正,然後付子正和林枭掐起來,自己就能暫時安全。
林枭看着她的小表情,勾起唇角,彎下身子,雙臂搭在浴桶邊緣,将一隻手浸在水中:“你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呀。”
林枭緩緩将水撩到她肩膀上,容昕趕緊推脫:“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就行,哪能勞動襄王殿下大駕。”
“這麽乖?”
林枭捏着她的下颌:“你還從來沒有吻過我,密探說,殷天澤敢當衆吻你,難道你對我真的一點好感也沒有嗎?”
“這個……”
容昕眼眸微轉:“我更欽佩襄王殿下的氣概和人品,不會像殷天澤那個小狼崽子一樣無恥下流。”
林枭輕聲哼笑:“男人都一樣。”
容昕往後閃,推開林枭的手:“你不一樣,你是戰神,心中又有白月光,他們都沒法跟你比。”
下一秒,林枭一把握住她的後頸,将她往身前拉,容昕一寸寸逼近那張俊逸粗犷,如刀削斧鑿般的臉龐。
容昕以進爲退,伸出手臂攬住他的脖頸,在他臉頰上吻了一口,然後推開他:“你别搗亂了,我一會着涼了。”
林枭直起身子未動,容昕轉過頭不看,尴尬地臉色染紅。
“害羞?”
容昕無言以對,自己什麽樣不知道嗎。
外面傳來腳步聲,隻聽見付子正的喊聲震耳欲聾:“阿昕!你在哪裏?!”
容昕心裏一喜,好好,來的正好。
她剛要張口,林枭俯身捂住她的嘴,将手指豎在唇上,眼中皆是脅迫。
容昕隻得點點頭。
林枭扯過一件寝衣披上,繞出沐浴間的屏風,迎上付子正:“我讓人帶她去長春宮了。”
付子正狐疑看着他:“殷天澤說她在你這裏。”
他看了一眼林枭身後的沐浴間。
林枭蹙眉道:“他是想引開你,趁機逃走,你先過去看看,我随後就到,然後帶你去見容昕。”
付子正思慮片刻,點頭離開。
林枭回到沐浴間,拿着一身新的衣裙:“換上,跟我去長春宮。”
容昕連忙拿過大巾帕裹住身子,從浴桶中邁出來,伸手那過那身衣裙:“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林枭盯了她一眼,轉身走到屏風後面。
容昕趕緊穿好衣裙,從沐浴間走出,林枭猛然摟住她,低頭壓上她的嘴唇,一個暴風驟雨般的吻席卷壓迫而至。
容昕一開始還拼命捶打他的肩膀脊背,後面直接沒有了半點力氣。
良久,容昕差點沒窒息而亡。
等林枭擡頭,她大口喘着氣,手軟腳癱軟,指着他罵:“你……白誇了你半天,你也不是好東西!”
林枭滿意地舌尖頂腮:“我從未說過我是好人。”
容昕心中罵道:等着,非讓你和付子正咬起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