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聽到這話,馬上就判斷,這小院子裏應該藏了一處賭場。
他當即安排兩名人手把那個出來的人控制住,接着低聲對剩餘人說道:“一會兒都機靈點,别讓人給跑了!”
随後,他就掏出手槍,一馬當先沖進了院裏。
賭徒們都賭的熱火朝天,根本沒注意到有公安人員進來。
老陳帶着幾名通知,根據賭徒們的叫喊聲,找到了躲藏在最裏面桌上的李雷。
此刻李雷正目不轉睛地盯着面前的骰子,根本沒注意到公安已經來到他身旁。
老陳猛地沖上前去,一把将李雷按在桌上,朗聲喊道:“李雷,你被捕了!”
李雷被吓得渾身顫抖,掙紮間扭頭一看,發現是公安,立馬就蔫了下來,哆哆嗦嗦地說道:“公安同志,我沒違法啊,你們抓我幹什麽?”
老陳并未搭理他的狡辯,馬上安排一名同志回去呼叫增援,打算把賭場中這些賭徒一個不落的都給抓回所裏。
其他賭徒們看情況不對,都想悄悄溜走。
老陳立馬朝天開了一槍,冷哼一聲,說道:“都老老實實在原地蹲下!要是有人想跑,這槍可不認人!”
賭徒們聽到槍聲,都被吓得手腳發軟,老老實實抱頭蹲到地上,也不敢再耍什麽心眼。
他們都明白,聚衆賭博最多是進号子裏關幾天,同時跟工作單位通報一聲,可如果試圖逃跑,那是真有可能吃花生米的,孰輕孰重,他們還是分得清楚的。
沒用多長時間,那名呼叫增援的公安就帶着十多名公安趕了回來,把賭場這二十多人全都押送回了派出所。
一回到派出所,王所長就安排人把李雷帶到審訊室,準備進行突擊審訊。
負責審訊的,自然就是親手抓住李雷的老王。
審訊室中燈光明亮,刺的李雷有些睜不開眼,他的臉上也因爲緊張,而布滿了冷汗。
坐在對面的老王眉頭緊皺,死死盯着李雷,朗聲開口道:“李雷,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老老實實把你偷竊的過程給一五一十講出來!”
李雷聽到這話,不禁哆嗦了一下,想不到公安調查的速度這麽快,才半天就查到了自己身上。
他心中明白,自己偷的東西數目太多,萬一承認了,那肯定要被判很久,因此深吸一口氣,咬着牙說道:“同志,你說什麽呢?我根本就沒偷東西。”
老王聽到這話,瞪起眼來使勁一拍桌子,指着李雷怒道:“李雷,到現在這個地步還要嘴硬麽?告訴你,我們不掌握一定的證據,是不會随便抓人的!”
可即便老王發怒,李雷仍舊是低着頭不吱聲,頗有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
老王見狀,知道不能硬來,開口說道:“好,你說你自己沒偷東西,可你怎麽會去四合院,而且還在裏面待了那麽久?”
一聽這話,李雷心中立馬咯噔一下,下意識舔了舔發幹的嘴唇,這才說道:“我那是去給他們院送柴火,恰好碰到熟人,就多呆了一會兒聊聊天……”
“是麽?我都沒說是哪個院,難不成你每個院裏都有熟人?”老王冷哼一聲。
李雷聞言愣了一下,接着再次低下頭去,不再說話。
老王看到李雷這幅不配合的模樣,立馬轉變策略,用懷柔的方法來對付他。
他先是重重歎了口氣,接着說道:“我說李雷,你應該清楚這事有多嚴重,自己老老實實交代,不然我們調查出來就不是一回事了。”
“看你這年齡,你爹娘年紀也不小了吧?他們如果得知你幹的這些事,會怎麽想?難不成你就這麽狠心,想看着他們安享不了晚年麽?”
聽到爹娘這兩個字後,李雷渾身顫抖了一下,兩隻手也緊緊握成拳頭,明顯心中糾結。
老王見狀,趕忙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你現在回頭的話,還不算晚,老老實實把自己的罪行交代清楚,把偷盜得來的東西都還回去,相信你一定能争取到寬大處理。”
“你現在年齡不算大,還有從頭再來的機會,可不要因爲一時想不開,把自己這一輩子都給搭進去。”
聽了這番話後,李雷心中萬分糾結,呼吸也變得漸漸沉重起來。
幾分鍾後,他終于下定決心,猛地把頭擡起來,可卻什麽都沒說。
他的态度非常明确,就是要頑抗到底。
老王看到李雷這幅模樣,清楚自己這法子失敗了,眼下若是不拿出些實打實的證據來,他是不會老實交代的。
在他與李雷對峙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名小夥子快步走了進來,湊到老王身旁,低聲說幾句話。
李雷看到這場景,心中立馬湧現出一陣不好的感覺。
老王聽完小夥子的話後,不禁笑了起來,對李雷說道:“李雷,剛才賭場那些人,可全都交代清楚了。”
“你先前因爲嗜賭,欠了賭場不少錢,一直沒錢還,可今天上午,你卻一下把先前欠的錢都給還了,同時又輸了不少,你給我說說,你這錢究竟是哪裏弄來的?”
李雷聞言長歎一口氣,他怎麽都沒想到,賭場那些人居然會交代的這麽快。
事已至此,他也沒有抵賴的必要,隻得一五一十把事情給交代清楚。
老王問道:“四合院這麽多,你爲何就認準了六十八号院?”
李雷深吸一口氣,說道:“我送柴火的時候,難免會跟各個四合院的住戶們打交道,時間長了,自然就知道哪個院裏最富。”
“唉,我賭博輸了太多錢,被逼無奈之下,隻得铤而走險,偷了他們院的東西。”
老王又問道:“李雷,偷來的那些東西你藏在哪了?我們搜查過你家,沒有找到。”
要是能直接從李雷家中搜出來,那就不必費這麽大的勁來審問李雷了。
李雷說道:“東西我偷回來後,根本不敢放在家中,都藏到了東邊一處廢棄的廠房裏。”
交代完畢後,他癱坐到椅子上,他心中明白,自己這輩子算是完蛋了。
因爲一念之差,他把自己的後半輩子都給搭進去了。
老王跟其他同志都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用最短的時間,把這樁性質惡劣的盜竊案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