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李家的兩個女兒都成爲了大學生。
尖尖和瑾瑜都是四人寝,學校規定大一上半學期必須住校,下半學期才能走讀。
瑾瑜上大學後就做了個決定,想要彌補賀子秋最後一個遺憾,就是承諾會回來接他的親媽,賀梅。
因爲之前趙華光剛接觸小哥,就被瑾瑜解決了,所以賀梅這次沒有回來找李爸,勸他讓子秋出國留學。
瑾瑜上大學之前找了一天和舅舅談心,想問一下他對于賀梅還有沒有想法,如果舅舅心裏還有賀梅,那她就準備當一下紅娘,這樣小哥的事情也可以圓滿解決。
如果舅舅沒想法,那就問問他介不介意賀梅回來,因爲原劇中,賀梅還是一個比較拎得清的母親。
剛去深圳兩個月就被過失殺人罪判了四年,爲了不拖累子秋,才寫了一封信徹底斷了和子秋還有舅舅的聯系,之後即使她回了廈門,還做了美容院老闆,有條件認回子秋了,她也強忍着不舍沒有行動,就是爲了怕對不起‘恩人’李海潮。
瑾瑜晚上趁着大家睡了,拿了一個托盤,放了一碟鹵花生,一碟炒黃豆和兩瓶啤酒,就去敲了舅舅李海潮的房門。
李海潮打開門看見自家侄女這架勢,一看就是有話要說。
“瑾瑜啊,這是餓了吧,你先去天台,舅舅再拿一些鹵菜,一會就上去找你。”
瑾瑜看着眼前一直善解人意的舅舅,對今天的談話又多了幾分信心。
“好的,舅舅,那我上去等你哦。”
瑾瑜上樓擺好了菜,然後開了一瓶啤酒倒了兩杯放在桌子兩邊,大概五分鍾,舅舅李海潮就笑容滿面的上來了。
“來啦,早上我剛鹵的豬腳和豬耳朵,我拌了點黃瓜特意多加了幾滴醋,你愛吃酸的。”
“謝謝舅舅,從小我就最喜歡舅舅做的菜了,我們四個的口味,隻有舅舅才最知道。”
這是李海潮最得意的一點了,從小把四個孩子拉扯大,還養的這麽好。
“那是,你們這四張嘴啊,也就是我能伺候得了。”
陪舅舅聊了一會家常,酒喝了兩杯,瑾瑜就開始引導話題了。
“舅舅,你還記得小哥的母親賀梅阿姨嗎?”
李海潮猝不及防聽見了這個人名,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怎......怎麽想起你賀梅阿姨了?你看見她啦?”
瑾瑜看着舅舅的表情,很複雜,有些不知所措,還隐隐有些期待。
“舅舅,前兩年,其實發生了一件事,我們沒有告訴您,怕您擔心。”
瑾瑜看着舅舅聽見後渾身肌肉緊繃起來趕緊安撫:“舅舅你别緊張,因爲這件事解決的特别快,所以對我們沒有發生什麽影響。”
“小哥高考前,趙華光來過了,想認回小哥,原因是他找的那個富婆生不出孩子,晚上我通過公司的技術人員查了一下他,又給他的老丈人公司弄了一些小麻煩,當然是通過合法的商業手段,然後他就回去了,現在,他小兒子應該已經滿一歲了。”
舅舅聽着一連串的事不知道作何反應,直到聽說趙華光小兒子的事,整個變得目瞪口呆。
“舅舅,經過這件事,雖然小哥嘴上沒說,但是我看的出來,他還是想知道他母親的事,但是他一直忍着沒說,我想征求下舅舅的意見。”
“高考之後,我查了一下賀梅阿姨的近況,去了深圳沒兩個月,她因爲幫助陷入小三糾紛的同事去勸架,意外過失殺人被判了四年,二姨帶回來的信,說不要小哥了,是因爲賀梅阿姨怕連累他,怕他有個過失殺人的母親被人嘲笑。”
“她已經出來一年多了,現在,在美容店做領班,舅舅覺得我們應該找回賀梅阿姨嗎?”
李海潮這五分鍾的心情啊,真的是忽上忽下的,從來沒這麽揪心過,反應過來後趕緊說:“找啊,怎麽能不找,她這麽多年真是沒少受苦啊,這是你小哥的親媽,怎麽能不找她回來呢,你們四個啊,現在都有出息了,我一個都不用擔心,把子秋媽媽找回來,也讓她看看兒子,讓她也放心。”
“你把那個......賀梅阿姨的地址給我,我帶着你小哥去。”
瑾瑜哪能放心他們兩個去啊,一個見到美女就變成句嘴葫蘆,一個直男兒子。
“爸,既然你同意,明天我們就和小哥商量一下,然後我來訂機票。”
“好......好啊,是應該先和你小哥商量一下。”
瑾瑜和舅舅一起收拾了一下天台,然後就各自回房了,不過瑾瑜猜,舅舅這一晚應該是睡不好了。
第二天,賀子秋聽完了所有的事,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自己一直以爲是媽媽卷了爸的錢,然後抛下了自己,原來是因爲她自己也自顧不暇,還受了那麽多的苦。
瑾瑜也定了第二天的票,尖尖聽說要去深圳非要跟着一起去,說要一起去接後媽,沒辦法,後來瑾瑜直接定了五張票,全家除了淩爸,都去了深圳。
果然瑾瑜的擔心是對的,賀梅剛經過這麽大的變故,事業剛步上正軌,現在不回廈門的心是非常堅定的,最後還是要自己上。
“賀梅阿姨,小哥他這麽多年一直留着你給他那張照片,廈門現在變化很大的,小哥現在大二已經自己買了房子,他這些年唯一心裏的心結,就是您,在他功成名就的時候,他怎麽會忍心看着自己媽媽受苦。”
“您的兒子您應該知道的,您一天不回來,他也不會走的,您也不忍心他放棄自己現在擁有的一切吧,而且,您不想看他結婚生子嗎?”
瑾瑜說這話是有點誇大的,别的不說,隻要自己回家,小哥是肯定要跟着一起的。
雖然因爲自己才17歲未成年,所以沒有和小哥捅破窗戶紙在一起,但是該撩的,該占的便宜已經都做了,暗搓搓的沒少摸小哥的腹肌,已經被釣成翹嘴的賀子秋怎麽會放棄瑾瑜。
賀梅看着眼前的兒子,終于忍不住破了防,瑾瑜帶大家去餐廳,然後給小哥母子單獨開了一桌讓他們說說話,自己和舅舅、堂姐、大哥開了一桌,離他們不算近,留出了足夠的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