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麽,發布的8、9、10都在第十一卷的精絕古城結尾,後台也修改不了)
這話一出,旁邊的幾人都愣住了,驚訝地看向她。
葉國華瞪大了眼睛:“寫歌?瑾瑜妹妹,你還會寫歌呢?太厲害了吧!”
齊天也投來詫異的一瞥。 賀紅玲更是心頭猛地一緊,心情複雜難言。
她出身音樂世家,從小練琴,那份融入骨子裏的藝術氣質一直是她的驕傲和區别于他人的标簽。
初見瑾瑜時,對方那份過于出衆的容貌和沉靜氣質就讓她隐隐有種莫名的危機感,但得知她是無父無母的孤女後,那份危機感又淡去了些——長得再好看,身世可憐,和自己這落魄的“音樂家”女兒也不過半斤八兩。
可此刻,聽到瑾瑜居然會寫歌,還能往國家級電台投稿,賀紅玲才發現,自己引以爲傲的那些東西,似乎對方不僅擁有,甚至可能做得更好。
一種微妙的挫敗感和不甘悄然滋生。
肖春生也是滿臉驚訝,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臉上露出與有榮焉的笑容,空着的那隻手又習慣性地揉了揉瑾瑜的頭發:“行啊!我家小瑜妹妹還有這本事呢!哥等着在廣播裏聽到你寫的歌!以後肯定是個大作曲家!”
他的語氣裏滿是信任和鼓勵,似乎根本沒考慮過會不會被退稿這種可能。
瑾瑜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紅了臉。
幾人先把沉重的包裹送到停拖拉機的地方,跟司機“黑猴”打了招呼。
肖春生還特意去旁邊攤子買了兩個肉包子塞給黑猴,笑着拜托他幫忙多看一會兒東西。
黑猴嘿嘿笑着接過,爽快地答應了。
處理完包裹,一身輕松的幾人這才走向鎮上的供銷社。
供銷社裏商品琳琅滿目,但很多東西都需要票證。瑾瑜其實什麽都不缺,空間裏物資充沛,但她還是象征性地買了一些本地的粗鹽、醬油醋等調味料,畢竟以後自己開小竈用得着。
因爲沒有合适的容器裝,她又在售貨員略帶詫異的目光下,額外買了幾個陶罐和玻璃瓶。
等她抱着一堆瓶瓶罐罐出來時,正好碰上同樣采購出來的肖春生。
肖春生手裏拿着一雙新買的解放鞋和兩雙勞動手套,看見瑾瑜懷裏那堆東西,先是一愣,随即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這采購組合,看起來确實有點滑稽。
“買這麽多罐子幹嘛?”肖春生笑着問,順手幫她拿過兩個最沉的。
“裝東西呀,不然都沒地方放。”瑾瑜理直氣壯地說。
看看時間,離約定的集合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瑾瑜拉了拉肖春生的袖子。肖春生默契地低下頭,把耳朵湊過去。
瑾瑜小聲說:“哥,我想去廢品回收站看看。”
“去那兒幹嘛?”肖春生疑惑。
“找點舊報紙回去糊牆,屋裏光秃秃的不好看。再看看有沒有什麽舊書可以撿來看看,不然晚上太無聊了。”瑾瑜說出早就想好的理由。
肖春生一聽,眼睛頓時亮了!對啊!廢品站!他怎麽沒想到!
現在他們屋裏除了炕和那個小破桌,啥也沒有,真可謂家徒四壁。
要是能去廢品站淘換點舊凳子、舊箱子什麽的,回去修修補補就能用!
既能省錢,又能添置家當!
而且,瑾瑜想看書的理由也戳中了他。
他自己也挺愛看書,鄉下晚上确實無聊。 “好主意!”肖春生立刻贊同,轉頭對葉國華他們說,“國華,紅玲,齊天,你們先逛着,或者回拖拉機那兒歇會兒,我帶瑾瑜去廢品站找點舊報紙糊牆。”
葉國華正想和賀紅玲多待會兒,自然沒意見。
賀紅玲心情還有些複雜,隻點了點頭。齊天更是無所謂。
于是,肖春生便帶着瑾瑜,打聽了一下路,朝着鎮子邊緣的廢品回收站走去。
肖春生心裏已經開始盤算:剩下的錢,一會兒看看能不能在廢品站撿到漏,要是能淘到點好東西,修好了給瑾瑜用。
剩下的,就多買點好吃的,晚上和瑾瑜一起加個餐!想到這裏,他腳步都輕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