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喜歎了一口氣,在直播間裏說起了自己的這個麻煩體質:
賀喜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但她從小到大的經曆卻一點也不普通,她就像是一個金娃娃般,可以給家人帶來好運,但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好運卻是附帶的。
比如她小時候碰巧遇到了人販子拐賣孩子尖叫大喊大人幫忙,最後人販子被趕走了,孩子被救下了,是個和她年紀相仿的男孩,是首都大家族的嫡系子孫,和爺爺來這裏是爲了看望老戰友。
對于這個救孫恩人,老爺子大手一揮,在當地走通關系,将普通打工人的賀家爸媽弄到當地的大公司當了領導,原本準備再給一大筆錢的,結果賀家爸媽拒絕了,給的夠多了,他們不應該太貪心。
也因爲這個, 現在賀家爸媽和首都那邊還有聯系,每年過年都會寄一些禮品過去,禮輕情意重嘛!
小學六年級在河邊用竹竿救了一個小胖子,小胖子長得珠圓玉潤,脖子上戴着帝王綠的翡翠觀音,手上也戴着配套的童镯,一看家庭就是非富即貴的。
果不其然,小胖子就是他們這個城首富的獨生子,這次也是因爲貪玩甩掉了身邊跟着的傭人,差點掉進河裏淹死。
然後賀喜家和當地首富也有了往來,小胖子很喜歡賀喜,一直到初中都和她形影不離,直到初中畢業要出國留學,走他父親給設計好的坦途大道。
臨走前小胖子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拉着賀喜讓她一定等他讀書回來,他一定會娶她的。
賀喜那會連連點頭,隻想将這看得比她爸媽還嚴實、不允許她早戀的小胖子送出國。
到了高中......她的苦日子才正式開始,同桌是眉清目秀的小男生,經常喜歡帶美食來投喂她,說話斯斯文文,她那會巨愛看小說,同桌幾乎将市面上所有類型的言情小說都搜羅到她面前,她的眼睛就是那會不知節制看小說給看成近視眼的。
一來二去,兩人就在一起了,男生成績年級第一,經常考試之前臨時給賀喜補課和押題,讓她這中流的成績一度沖到上遊,老師見此對他倆早戀的情況睜一眼閉一隻眼。
那段期間賀喜就和掉進了米缸裏的老鼠一樣,有美食吃,有小說看,還有小老師輔導功課。
看男友是越來越喜歡,高二分班的時候也被男友用了關系分到同一個班,兩人繼續甜甜蜜蜜的戀愛,然後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周末,在某一個五星級酒店總統套房裏,發生了不普通的事!
發生身體上的交流後,賀喜發現男友越來越不對勁,他開始變得霸道,不準自己做這做那,到哪裏幹什麽和什麽人在一起都要報備,還擅自計劃好了他們将來,考哪所大學,多少歲結婚,哪個酒店辦婚禮都考慮到了,賀喜隻感覺窒息!
以前的周末,賀喜隻想睡個昏天黑地,現在賀喜怕極了周末,因爲她男友會把她給做的昏天黑地,看到床腿都發抖。
最後因爲男友太過霸道的性格,賀喜單方面結束了這段感情,任憑男友怎樣挽留都沒同意複合。
分手這事鬧得很大,連雙方父母都驚動了,各自來了學校帶自家孩子。
男友堅決不肯分手,賀喜郎心似鐵,最後男友家人将他送到國外留學才算結束這段戀情。
然後賀喜的苦日子來了,大病小病不斷,他爸媽還以爲遇到了什麽髒東西,帶着到當地極負盛名的神婆家裏,但神婆并未在賀喜身上發現什麽陰魂不散的東西。
既然玄學走不通,那就走科學吧。
賀家爸媽又帶賀喜去了醫院,挂了兩瓶水身體轉好,本以爲沒大礙了,三天之後身體又開始作怪。
期間賀喜在家裏抽屜發現前男友送給她的一枚私人訂制的鴿子蛋鑽戒,那會賀喜隻以爲是莫桑鑽啥的培育鑽,但看到男友父母帶來的保镖和押着他離開時乘坐的豪車又不确定了,不會是個真家夥吧!
她想了想,找到男方母親的聯系方式,将大鑽戒還了回去。之後一周賀喜的身體都嘎嘎棒,一周之後又開始急轉直下,然後賀喜又在抽屜裏發現前男友送的鑽石手鏈......
一來二去,她摸清了自己身體生病的原因了,就是半點戀愛上的好處都不能拿,而且還錢必須得是自己掙的錢,爸媽給的還不行!
天知道她從高二就開始打工賺錢還前男友的戀愛經費,盡管前男友母親一再表示這錢沒必要還了,但賀喜硬是堅持還到了高中畢業那年才終于還掉。
原來前男友給她帶的那些平平無奇卻賊好吃的零食,都是從國外進口的高檔貨。别人的點心是按斤稱,她的零食是按個計算。
而她也弄清楚了前男友的身份,日日和她穿着同樣校服,對她無微不至照顧的同桌兼男友,實際上是當地龍頭餐飲連鎖公司和五星級連鎖酒店家的少爺。
她就呵呵了!
難道就不能談個普通人的戀愛嗎?
繼續這樣搞下去,她會因爲談戀愛而破産的!
進入大學後,同樣有N個男生來追她,她各地考察了一年,篩選了所有可能以及潛在的富二代,看中了兩袖清風卻長相英俊的學生會會長。
于是甜甜的戀愛再次開始了,可能身體被前男友養刁了,這次确定戀愛關系後不久,兩人再度發生超友誼的事。
身體是舒服了,但對賀喜來說,還不如柏拉圖式的戀愛。
現男友比前男友還要變态,控制欲強到幾乎要給她安裝一個GPS定位,要了解她的實時動向。
一次因爲這問題發生了争吵,現男友直接将她扛到了别墅區金屋藏嬌。
那可是實打實的囚禁play啊,整整一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賀喜差點沒給做死。
事實上賀喜早在看到現男友家是在市中心别墅區的時候就想死了,如此精挑細選,爲什麽還是一個富二代!
好不容易安撫好情緒激烈的男友,在他的逼迫下了簽了N條不平等條約,才再次回到大學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