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陳陽都聽懵了,詫異的看着柳青青。
對方低着頭:“你都聽見了。”
“不是,我聽錯了吧?”
陳陽傻眼:“這裏就一間休息室啊!”
“你沒聽錯。”
柳青青鼓足了勇氣擡起頭:“舅舅委婉的跟我說過了,想要擁有江月那樣的能力,要修煉一門功法是嗎?”
“......”
陳陽呆住了,還用問嗎?
既然知道,還要這麽做,他都不知道怎麽辦了。
看到陳陽的表情,柳青青忽然有點想笑,怎麽感覺他比自己還緊張?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道:“是我比較自私,希望你能理解!”
“.....”
陳陽完全沒聽懂,這跟自私有什麽關系?
“如果你實在爲難,可以直接拒絕我的。”柳青青繼續道。
“額......”
陳陽忽然明白了。
合着她是以爲,找自己修煉,是個強人所難的事情。
其實事實也是如此,隻需男女身份一對調就明了了。
如果陳陽是個普通人,然後想要踏入修行者的行列,找到已經是修行者的柳青青,讓她跟自己雙修,不就是強人所難嗎?
隻不過在傳統觀念裏,男人求女人就屬于耍流氓,女人求男人的話,那叫投懷送抱。
而柳青青顯然沒有那種封建思想,她的世界裏,男女是平等的。
明白了這層關系,陳陽忍不住問道:“爲什麽要修煉?”
“我有我的理由。”
柳青青抿抿嘴:“以後再告訴你行嗎?”
“額......”
陳陽剛想說行,卻意識到這麽說就等于是答應了,于是又給咽了回去。
然後他就對柳青青認真道:“這不是鬧着玩的事情,你真的想好了?”
“是!”
柳青青點點頭:“這次休假回去,我是經過認真思考才做的決定。”
陳陽忽然不知道說什麽了。
結果柳青青卻轉身去把門給關上了,接着幽幽道:“廠區已經沒有别人了,咱們這就開始吧?”
“......”
陳陽無語,這還真夠急的!
不過他還是歎口氣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啊!”
自從掌握功法以來,也就是江月跟自己修煉得到了好處,其他人的變化并不明顯。
其實問題的根本就在于體質,還有對功法的領悟。
像是蘇玉跟李梅她們,從來都不知道功法的内容,怎麽可能提升境界?
柳青青的目的比較直接,就是爲了進入煉氣境界,那有些事情得先教給她才行。
于是陳陽繼續道:“我得先教給你一些東西,然後才能修煉。
“好!”
柳青青點點頭:“我悟性可以的,一定好好學!”
“行吧。”
陳陽說完走進休息室,把椅子拉出來,又找了紙和筆:“咱們先上課,從經脈和穴位說起。”
到了這時候,柳青青才知道,原來想要成爲修行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于是立刻聚精會神,跟着陳陽學習起來。
注意力一集中,時間就過的飛快,等陳陽講完了經脈和穴位,時間已經是深夜了。
柳青青打了個哈欠,露出了一臉倦意。
陳陽見狀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裏,趕緊去睡吧。”
柳青青飛快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呢?”
“我就在外面吧,随便對付一會兒就好了。”陳陽笑道。
“......”
柳青青聽了咬咬嘴唇:“爲什麽不能睡床上?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這......”
陳陽被問的無言以對,想想也是這麽回事,何必如此刻意呢?
等她掌握好了修煉法門,兩人不還是要睡在一起嗎?
于是陳陽笑了笑:“是我矯情了,趕緊休息吧。”
說完進了裏屋。
這一夜,兩人是并排睡在床上的,但并未有任何的身體接觸。
等到第二天早上,陳陽早早就起來,然後就出去了。
柳青青也起的挺早,趕在工人們上班之前回了村部。
接下來的一整天她幾乎都待在了那裏,專心記住昨晚所學的東西。
等到了晚上,兩人又到一起,然後陳陽開始嘗試幫她打通丹田,隻有這樣才能吸收靈氣。
柳青青的體質還算不錯,很快就成功了。
但她體内的靈氣太少,幾乎無法運行,于是陳陽決定第二天再煉制些丹藥,給她服下去之後就可以一起修煉了。
結果沒想到,不等陳陽去準備藥材,鎮上就來了一輛車,停到了村部門口。
柳青青開門一看,頓時愣了一下:“王組長?”
“嗯。”
來人是個中年男子,身後跟了個小夥子,兩人徑直進了屋子裏。
轉頭看了一圈,王奇神情嚴肅的看着柳青青:“鎮上接到群衆舉報,說你在工作期間有作風問題,我們是來調查的!”
“啊?”
柳青青愣住,人都懵了。
此時恰好陳陽來到門口,聽到這話就皺起了眉:“什麽意思?”
“你是陳陽?”
王奇回頭,冷聲問道。
“沒錯!”
陳陽點點頭:“你說青青怎麽了?作風問題?”
“沒錯!”
王奇看着他:“有群衆舉報說,柳書記在工作期間不務正業,把精力全都放在了男女之事上,影響極爲惡劣!”
“艹!”
陳陽直接罵了一句,然後問道:“這話是你說的,還是舉報者說的?”
“你罵人?”
王奇也急了,指着他怒道:“别以爲是個投資者就拿你沒辦法!”
“啪!”
陳陽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老子最煩被人用手指着,再來一下,讓你那根手指再也伸不出來!”
“你,你!”
王奇被氣的渾身哆嗦:“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愛特麽誰誰!”
陳陽逼近兩步:“我問你,剛才那番話是你說的,還是舉報那個人說的!”
強大的氣場讓王奇渾身一抖,然後他就下意識的道:“是舉報者。”
“是嗎?”
陳陽眯起眼睛:“最好是真的,如果被我發現是你亂扣帽子,我饒不了你!”
‘......’
王奇都懵了,自從到了金山鎮,還沒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呢!
他心說我可是管紀律的,你當我好欺負啊?
結果話沒說出口,陳陽就接着問道:“你來這裏,是想興師問罪嗎?還是來調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