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很大,大到肖時衍都沒有辦法給意見。
他自然也不會想着要去給意見,要展示自己什麽。
沒必要,立了功,拿了獎狀,回頭下鄉了,自己的待遇就不會差。
自己又不是顧清風他們,沒必要介入進去。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
顧清風卻又面臨一個問題:“那個村子是個什麽布置?我們派人去打探一下,就怕打草驚蛇。”
肖時衍又伸手說道:“那個,三位叔叔,我在村裏轉了一圈。村裏的情況,我都記得,我可以給你們畫一幅圖。甚至那個發報的老牛家在哪裏,還有那個城東滅門案的鐵手幾個人住的地方在哪裏,我都可以标注出來。”
嗯?
三人眼前一亮:“真的?”
肖時衍當即去拿了紙筆出來,當下就畫了起來。
“我這不是專業的繪畫,所以沒有嚴格的比例。大緻就是這樣,這是城東……”
沒一會,肖時衍就畫了好幾幅畫,把村裏的情況都給标注了出來。
包括金礦在哪裏,發報的人在哪裏,鐵手在哪裏。
還有村子裏的人住處都是怎麽布置的,哪家人比較多。
“這幾家好像都有狗,當時我差點就被發現了。”
肖時衍甚至還把村裏哪家有狗都給标注出來了。
顧清風三人拿着肖時衍的畫,看着很清晰的指向,都是笑了起來,輕松的說道:“有了你的指引,我們就不用擔心什麽了。老蔣,老盧,看起來,我們晚上都沒有辦法休息了。”
原來這個喊老蔣的稱呼,是幾家大人也都有的啊。
蔣丞風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都說了,這個老蔣就别喊了。就不能喊我的名?”
周圍其他幾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然後,三個大人都出門了。
文思琪提議道:“既然他們男人出去辦事了,不如兩位姐姐帶着孩子今天就留在我家?我們幾個也好聊聊天。”
其他兩人都答應了下來。
她們不出門,也是避免萬一要是不小心說漏了嘴。
這個事情很大,三個男人很可能借此機會,都能升職的。
要是她們不小心說漏了嘴,那她們豈不是要後悔死?
四個孩子都到房間裏去了,顧思成還記得把家裏的剩飯剩菜都給帶了進來。
“我們幾個也吃點,這會兒,又感覺有點餓了。”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正好是發育的時候,每天消耗的多,消耗的快。
四人一下子就把剩下的飯菜都給吃完了。
聊了好一陣,才有些困,四個人就擠在床上這麽睡了。
大半夜的,有人從床上摔下來,也就嘟囔了幾句,繼續睡了。
肖時衍也沒有辦法,要不是遇到了這個事情,他原本是想晚上出去,好去找找黑市的。
“看來,隻能等明天了。到時候去黑市轉一圈,多采購一點物資。”
滿打滿算,也就隻剩下兩天了。
明天後天,大後天就得去坐車了。
一直到第二天白天,一大早的,顧清風才匆匆趕了回來。
文思琪問道:“怎麽樣了?有結果了嗎?”
顧清風大緻的說了一句:“人抓到了,兩件事情的人都抓到了。那個事情,不要讨論。”
文思琪這才松了口氣。
兩件事情,說的是滅門案和特務的事情。
最後那個事情,是有關于金礦的事情。
這個不好對外多說,他們在家裏也就不好談。
萬一要是傳出去了,到時候還要來查誰透露出去的,也麻煩。
這時候,盧兆威媽媽和蔣思超的媽媽才提出來告辭。
文思琪也不挽留,畢竟昨天晚上她們可是都擔心壞了。
也就三個兒子心大,居然一點都不擔心。
那可是特務啊,還有金礦,那村子都敢瞞着上面,私自采礦冶煉了。
萬一要是沖突起來,就麻煩了。
事實上,他們去的很及時,根本不知道肖時衍昨天白天去過的事情。
不過沒多久,就有公安找上門了。
顧思成先是一愣,然後笑道:“他們這麽快就找過來了?”
肖時衍也覺得奇怪,就算是頒獎,那也是顧清風或者是盧兆威他們來吧。
怎麽會找其他的公安?
對面的公安也奇怪:“你們早就知道我們要來找你?”
這态度,可就有些奇怪了。
還不等肖時衍說話,顧思成就先說道:“當然了,你們不就是沖着老肖來的嗎?你說是吧,老肖?”
肖時衍已經覺得有些奇怪了,看這幾個公安的樣子,好像有些來者不善啊。
是因爲杜家的事情來的?
肖時衍的直覺是這樣的,他剛想說話。
對面的小公安就說道:“好哇,看來你們是早就有準備了。看來,這個事情還真是你們做的,來吧,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着,他亮出了自己的銀手铐。
顧思成都傻眼了:“不是,你們怎麽回事?不是來嘉獎的嗎?”
肖時衍扶額,這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呢,全憑自己的猜測,就接話了。
肖時衍連忙質疑道:“不是,你們來這到底是幹什麽的?我怎麽看不懂?”
小公安冷笑:“你們不是早就知道我們要上門了麽?看起來,這個事情就是你們做的。自己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沒數嗎?來吧,跟我們走一趟,看來,還不是單獨作案,而是團夥作案。”
肖時衍注意到了,小公安開口的時候,一旁的幾位老公安都在觀察。
作案是他作的案,但不會有人知道的。
别說腳印了,連毛發什麽的,肖時衍都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沒有留下。
這些公安,純粹就是因爲杜瑾承報案,加上一些人物關系的緣故。
自己被趕出家門,所以有作案動機。
肖時衍不動聲色的說道:“等等,什麽叫團夥作案?你們有證據嗎?還有,到底是什麽事情,你們都沒說呢。我這知道會有公安上門,那是因爲有事情,但肯定和你們說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老公安皺眉,這少年很老道啊,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顧思成也反應過來:“等等,你們不是來嘉獎的?我說呢,你們幹什麽?我們什麽也沒做過,你們就亮着銀手铐,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肖時衍扶額,有一個你知道我爸是誰麽?
這坑爹的。
文思琪連忙過來說道:“公安同志,到底怎麽回事,你們說說看,别動這東西,我們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不可能做那種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