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時衍打算回去之後,就趕緊讓人打造一些架子。
這一次,從幾個割尾會主任家裏,搜出來不少的古董财富。
大小黃魚也是不少。
另外,肖時衍還從他們手裏找到了一些賬本什麽的,肖時衍打算等天亮了,就去舉報一波。
這群人,民脂民膏,刮的不少。
還從他們的賬本裏知道了一些他們藏寶的地方,自然是順藤摸瓜,一網打盡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四點了。
肖時衍回到床上,還聽到顧思成的呼噜聲,旁邊不遠處,顧清風的呼噜聲也不小。
肖時衍都有些無語了。
肖時衍冥想了一會,稍微恢複了一點精神,還在思考今天晚上的得失。
“回來之前,還去給了顧清風他們幾個弄了舉報信,把這幾個割尾會的主任做過的事情做了舉報。不管他們怎麽做,我也算是給他們一份好處了。”
這幾天,顧清風幾人也算是給他一些溫暖,肖時衍也不介意回報一二。
六點多,肖時衍準時起來,昨天晚上雖然沒有睡多久,但肖時衍卻并不是很困。
冥想一定程度上可以代替睡眠,加上他已經是異能者了,異能可以改善身體,比常人要健康得多。
力氣也會慢慢的變大,下鄉幹活,其實難不倒他。
又一起跑了步,回來後,文思琪就已經把早餐都給弄好了。
“回來了?我買了油條和豆漿,趕緊來吃吧。”
吃完飯,顧清風去上班,文思琪也要上班,安排顧思成和肖時衍自己在家:“你們自己在家,午飯我會回來做的。”
那邊,一大早,火柴廠的夜班也差不多要下班了。
杜建成最後又偷了幾十盒火柴,将自己全身的口袋都給裝滿了,還不止,他在衣服裏面還弄了一個機關,在裏面放了一百多盒火柴。
看着其他人的兜裏也大多都裝了火柴,杜建成不屑地笑了笑:“就你們那種速度,一個月能偷多少盒?還不如我一晚上的成果。”
他輕蔑的笑了笑,出來,換了衣服,拿了一個口袋出來,朝着外面走去。
隻是,杜建成沒發現,一晚上一直都有人盯着他。
等杜建成走到廠門口的時候,心裏也是松了口氣。
這些日子,他偷火柴,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
但隻要出了廠門口,就算是被發現了也不要緊。
誰家不買火柴?
死不承認就好了。
結果,就在他臉上要綻放笑容的時候,有幾個人堵在了杜建成的面前。
杜建成剛想罵人,擡頭就看到廠長帶着幾個主任還有保衛處的人站在了他面前。
“廠,廠長……”
雖然他爸爸杜瑾承也算是有點地位,但也不如火柴廠的廠長。
或者說,兩人并不是同一條線的。
可他現在做的事情,被廠長抓到了,他的下場可就……
“廠長……”杜建成本來是高傲的,可此刻,他的高傲都已經放下,他谄媚的笑着,還想要靠近。
廠長一擺手:“去,看看杜建成這都帶了什麽東西走。”
“廠長……”
那邊,杜建甯一大早上起來,剛打算出去洗漱。
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口一堆人站着。
此時一個人站在他宿舍門口,手擡在半空,看起來應該是想要敲門。
“主任,您這是?”
杜建甯看着外面這麽多人,心底莫名的覺得有些奇怪。
他有些慌張,或許有什麽禍事了?
但主任壓根就沒有讓他有反應的時間,直接說道:“進去看看,東西在不在裏面。”
東西?
什麽東西?
杜建甯下意識的覺得慌張,怎麽會?
他可是知道自己幹了什麽的,那些東西此刻就在自己的宿舍裏。
這要是被搜出來,那他的下場?
“主任,這大早上的……哎喲。”
杜建甯還想要說話,或者谄媚,先把事情糊弄過去。
結果其他人根本不給他機會。
一群人分出兩個将他抓住,其他人魚貫而入。
杜建甯掙紮着,還大聲的喊着,讓主任不要動手。
“那是我的宿舍,裏面都是我的東西。”
“你們弄壞了我的東西怎麽辦?我爸爸可是杜瑾承,我爸爸在執法隊上班的!”
他還想多說。
裏面突然傳出來一聲:“主任,東西都在這。”
一個興奮的聲音傳來,杜建甯雙腿都有些顫抖了。
居然被找出來了。
也是,他本來一點都不害怕,今天就打算轉移了。
都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也沒有出事。
加上有一個執法隊的爸爸,杜建甯覺得什麽事情都能擺平,所以也沒在意。
他甚至都沒有費心思去藏。
“主任,快進來看看,還有其他的東西。”
主任一愣,連忙押着人走了進來。
“東西就在床底下,一找就找出來了。”那人興奮的說道:“不過,我們發現了這個。”
主任一看,居然是圖紙。
他轉頭陰狠的看了一眼杜建甯:“沒看出來啊,你還不隻是偷一點機械,不是想要賣鋼材。你還是個特務啊!”
“啊?”杜建甯慌張了起來:“主任,沒有的事情。這些東西不是我的……”
“你剛才不還說,這裏面都是你的東西嗎?這宿舍可就安排了你一個人,按理說,你一個臨時工壓根就沒有申請宿舍的資格。這都是你那個執法隊的爸爸申請的,看來,他就是爲了方便你偷圖紙的。來呀,抓起來,咱們報給廠長,還有公安那邊……”
一大早,杜瑾承有些晦氣的從上司的辦公室裏出來。
昨天晚上帶隊去搜黑市,結果什麽也沒有得到。
他最近一段時間很煩躁,突然遇到了這麽多的麻煩事,心情不好,所以在黑市碰壁後,他沒有找黑市的人溝通,反而打上門去。
結果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知道是誰情緒緊張,他們就打起來了。
後來執法隊的支援到了,杜瑾承意氣風發,就将人都給抓回來了。
可是,五爺顯然是有後台的。
所以一大早,他就被上司喊過去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這會兒,他才出來,安排人把人都給放了,還要親自過去将人放出來,倒了茶,給五爺請罪。
“五爺,昨天也是我們不懂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喝了茶,就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