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杜建陽遠去的背影,江心妍咬着嘴唇。
晚上不去是不行了。
要是之前,杜建陽要說和她去小樹林,她肯定是不願意的。
杜建陽就算是鬧起來,也沒有什麽用處。
雖然江心妍和其他的女知青之間的關系都不太好,肖時衍還把她給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但其他的男知青對江心妍的态度還不錯。
不管江心妍怎麽樣,長得還可以,眼睛會說話。
每次和她聊天,江心妍都會對他們放電。
隻是沒有什麽來往,江心妍對他們也沒有什麽影響。
就他們這些窮逼,江心妍想要從他們身上獲得好處,他們也拿不出來啊。
所以,杜建陽就算是想要破壞她的名聲,也沒有什麽可破壞的。
至于其他的女知青?
江心妍并不放在心上,那些人最多也就是說她幾句壞話。
江心妍并不在意。
她大可以辯解,同性相斥。
她們都是看不得她好,所以诋毀她。
這一招,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用過,賊好用。
隻要她梨花帶雨,或者眼眶含淚,倔強的不可能掉下來。
又看着那些男人眨一眨眼,人家就會相信。
可現在,江心妍就怕古澤晨被杜建陽說出來的事實給誤會了。
雖然那些确實是事實。
“要去嗎?”江心妍咬着牙齒,在這裏,她連個幫手都沒有。
如果不去,那她和古澤晨之間,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可如果去了,杜建陽這人開始有些瘋魔了。
不給點甜頭,杜建陽會善罷甘休嗎?
杜建陽的話已經給足了暗示,晚上,小樹林。
江心妍咬着牙齒,決定給他一點甜頭吃吃。
“守住底線,先安撫一下。等古澤晨上鈎了,到時候,熱戀中的男人,就是聽不進别人的話的。以前的肖時衍就是這樣啊。”
以前,不是沒有人和肖時衍說江心妍的壞話。
但肖時衍都是選擇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要不是盧兆威他們都是肖時衍的好朋友,肖時衍還很在意好朋友,沒準都會翻臉。
江心妍打定主意,也就轉身去下地幹活了。
沒辦法,秋收的時候,除了獵戶,其他人都要回來下地幹活賺工分。
“古澤晨連這種活動可以不參加?”
江心妍心裏面對古澤晨越發的滿意了。
那邊,古澤晨好不容易将幾個女知青都給打發了。
他額頭上都沁出汗水來,他擦了擦額頭,忍不住的說道:“以前沒感覺,應付幾個女知青,居然也這麽疲憊。要不是有事情要辦,還真是……”
古澤晨從這邊離開,看了看方向,就直接朝着倉庫的方向去了。
肖時衍走出來,有些意外的看着古澤晨。
他本來是要去找喬逸書的,從市區回來,肖時衍買了一些日用品,給她送一點。
沒想到,半路上遇到了古澤晨。
不知道爲什麽,肖時衍覺得這個古澤晨有點不太對勁。
他肯定不是因爲江心妍展露出來的對古澤晨的興趣。
江心妍是什麽人,肖時衍知道的很清楚。
江心妍就是個心機婊,靠着點小心機,和稍微優越的外貌,和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專門找冤大頭的。
這種人放在後世,那就是撈女。
當然,後世的撈女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沒什麽可說的。
就是可憐了那些付出真心的冤大頭。
不過讓肖時衍有些意外的是:“杜建陽這是想要幹什麽?之前的那些付出覺得不太舒服,後悔了,所以想要從江心妍身上收回來一些?”
肖時衍覺得有些奇怪:“有點不對勁啊。杜建陽和江心妍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按道理來說,他付出的代價不多啊?”
肖時衍卻不知道,杜建陽覺得,他本來還挺富有的,身上的錢,還拿到的古董等,都不少。
但都是和江心妍相處,都沒了。
他把那些損失,都給計算在内了。
嚴格來說,那也确實是杜建陽的損失。
肖時衍隐隐的聽到了杜建陽和江心妍提到的,晚上小樹林幽會的提議。
肖時衍想着,沒準晚上可以嘗試一下。
“渣男賤女,要是能鎖死在一起也不錯?”
肖時衍轉身,悄悄地跟上了古澤晨。
慢慢的,肖時衍就發現了一點疑問。
“這古澤晨有些不對勁,走路的姿勢有點像是經過訓練的。另外,他還有下意識的進行反跟蹤的動作。”
一個下鄉的知青,有必要做反跟蹤嗎?
這樣的行爲,十分的奇怪。
隻要對一個有問題的人起疑,那麽在你的眼睛裏,這人的疑點就會越來越多。
肖時衍看着古澤晨慢慢的靠近了倉庫。
一個隊員出來阻止:“什麽人?這裏不讓靠近。”
古澤晨憨笑着說道:“那個,我來這裏找大隊長有點事情。那個,我是大隊的知青,一直都在縣裏呢,這不剛回來麽……”
“大隊長不在這裏,立刻離開。”隊員都是接受過培訓的,不會因爲這是知青,就輕易的放他過來。
這裏的情況,他可是要保密的。
古澤晨臉上的笑容僵硬,隻好退了回來。
他臉上露出了一些猶豫。
然後,他轉身準備上山去看看。
之前他剛回來,就聽說了村裏有奇怪的人進出,另外還有夜晚聽到的槍聲。
這些,都讓古澤晨有些意外,所以他原本打算直接上山的動作,就放棄了。
他選擇先來這裏看看。
結果,情況變得很糟糕。
古澤晨不确定那倉庫裏到底有沒有人,按道理來說,如果倉庫裏真的有人,那麽他開口說話後。
倉庫裏總會給他一點反應。
隻要他知道裏面确實是那些人,就會報告上去。
不管是來徹底除掉這些人。
還是進行營救。
裏面的人至少不會受苦。
他們應該會知道怎麽做的。
但是,裏面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讓古澤晨很奇怪,又覺得是不是搞錯了。
“難道,是空城計?”
古澤晨也是接到了任務,但不确定裏面的情況。
他也不知道,山上的情況到底怎麽樣了。
如果那些人是逃走了,這裏卻擺了個空城計。
那麽?
“這是想要讓我自投羅網?那也就是說,我剛才出現,已經被他們盯上了嗎?那我……”
古澤晨突然有些後悔,但想了想,又覺得自己第一次出現,又有借口,對方不至于這樣想。
“有些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