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尋途分開,肖時衍還沒忍住的搖搖頭。
不過有人關心自己,肖時衍也感覺心裏很熨帖。
很快,肖時衍就走到了倉庫旁邊。
應該是聽到了走路的聲音,裏面有人朝着外面看了看。
發現是肖時衍後,他們也沒說什麽,就讓肖時衍進來了。
“肖同志,你這是?”
肖時衍笑呵呵的說道:“剛才去知青點看了一出戲。”
這幾個隊員也有點興趣。
也是,是人就有好奇心,也想要八卦。
不過他們也隻是表現出了一點興趣,但并未詢問肖時衍在那邊發生了什麽。
他們目前最主要的事情,還是要在這裏調查一些事情。
以及……釣魚。
古澤晨算是他們釣起來的第一條魚。
肖時衍内心笑笑,趕緊直接說道:“之前我大哥和陸大哥發現的那個古澤晨。
今天他很晚才從山上下來,也不知道你們的人有沒有發現他。
但他顯然是發現了一點事情的,之前知青點那邊發生了一點事情,兩個知青在外面辦事被人發現了。”
幾個隊員都有些奇怪,不知道肖時衍突然說起這個事情,是有什麽想法?
他們雖然有些八卦,但也沒有打算去詢問事情的詳細經過。
肖時衍有些無趣的說道:“這個事情本身倒是沒什麽,也和你們沒有什麽關系。
但是,這個古澤晨,上蹿下跳的,就是想要把事情鬧大。對了,他還說,他想去公社那邊報案。”
這一下,那幾個隊員才知道肖時衍的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覺得,他很可能是想方設法的想要去公社。但是他今天剛回來,晚上才從山上下來,已經很奇怪了。
他如果硬要大晚上的離開知青點,去公社,那肯定有些問題。
我懷疑,他今天晚上會連夜去公社,然後趁着晚上又趕緊潛回來。”
肖時衍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幾個隊員對視一眼,就點點頭,對肖時衍說道:“好了,謝謝你的情報。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會接手的。我們會派人盯着他的。”
事實上,他們是有人盯着的。
隻是沒敢靠太近,所以具體的事情,他們還不知道。
但古澤晨要是敢大晚上的鑽出來,跑去公社,他們肯定會發現的。
肖時衍也就是來提個醒。
見他們有了準備,肖時衍就告辭回去了。
離開之前,肖時衍提醒了一句:“我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接受過嚴格的訓練的。
你們帶句話給我大哥和陸大哥,可以去查一查這個古澤晨的背景。
以及,他從小到大的一些經曆。沒準會有一些收獲。”
對古澤晨的身份,肖時衍有所猜測。
無外乎是兩種。
第一種,古澤晨就是土生土長的那個古澤晨。
他是後來被引誘,才會接受訓練,成爲特務的同事。
第二章,古澤晨的情況就有些複雜了。
且,這個古澤晨未必就是真的古澤晨。
但具體是哪種,也需要肖仲文他們去調查。
肖時衍提供一個建議,就已經是盡力了。
至于其他的,就看肖仲文他們的努力了。
相信有了突破口的話,肖仲文他們應該很快就能夠有所突破。
至于更多的,那不是肖時衍要操心的事情。
回到自己的院子,肖時衍看了看剩下的這一台拖拉機。
也差不多可以修複了。
但是,東風大隊沒有那麽多的柴油,就算是多一台拖拉機,也沒什麽用處啊。
肖時衍也不在意。
這一台拖拉機理論上是他的。
但肖時衍知道,自己留不住。
肖時衍也不需要這一台拖拉機。
他有吉普車和小四輪,去哪裏都容易。
那邊,肖時衍離開後,幾個隊員很快就安排好了事情。
之前安排監視古澤晨的人也已經短暫的回來了一趟,彙報了之前的事情。
幾個人湊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就安排人去繼續監視了。
這大晚上的,古澤晨還能回知青點,睡在暖和的被窩裏。
但這些隊員們,卻要在凄冷的外面,忍受着寒冷。
不過等到半夜,剛過十二點。
知青點内部打鼾的打鼾,說夢話的說夢話。
古澤晨悄悄地起身,試探了一下周圍,沒有什麽反應後。
古澤晨才起身,悄悄地出門了。
他沒發現,他走後,杜建陽也起身,若有所思的跟着過去。
今天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杜建陽确實得逞了,他得到了江心妍。
原本他隻是想要和江心妍有過肌膚之親後,就不要江心妍的。
江心妍不是那種老實的女人。
杜建陽知道自己掌握不住江心妍,要是他們結婚了,他在外面奔波賺錢。
大部分都要被江心妍揮霍了不說。
江心妍很可能還會給他戴綠帽,讓他頭頂綠油油的出去。
杜建陽怎麽可能願意?
但形勢比人強,肖時衍雖然幫了他,但肖時衍肯定沒安好心。
可杜建陽還是隻能接受現實。
沒辦法,不接受,他就會被安上一個強迫女同志的罪名。
很可能就是幾十年的勞改。
還沒有平反的機會。
畢竟,這個年代的責罰雖然重,但并未判錯。
他又不是什麽下放的老幹部。
杜建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一直到十二點都沒睡着。
知青點内部還一直都是打鼾和說夢話的聲音,讓杜建陽就更加煩悶。
“他到底要做什麽?要偷東西?”
對于這個古澤晨,杜建陽也是十分的憤怒和怨恨的。
古澤晨之前想要把事情鬧大,這就是要把他弄死,害他要去勞改。
甚至可能要吃花生米的事情。
杜建陽心裏怎麽可能不怨恨?
别給他機會,等他找到機會,杜建陽肯定不會放過古澤晨的。
杜建陽重生回來,雖然對付不了肖時衍。
還對付不了你古澤晨?
“别以爲有點什麽背景,就能爲所欲爲。”
杜建陽心裏琢磨着,要怎麽解決古澤晨。
結果,他就看到古澤晨推了自行車,就朝着外面去了。
“這個時候,古澤晨要去幹什麽?”
杜建陽心裏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什麽。
“這個古澤晨不對勁,他該不會是小櫻花吧?
不對,他是從帝都來的,可是,他爲什麽這大晚上的,還要等大家都睡了,才出去?
他肯定有什麽無法說出口的秘密,不能見光。看來,我得想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