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恬靜,氣質不錯。
這就是肖仲文夫婦對喬逸書的第一印象,看着很不錯。
至少,兩個人站在那裏,他們覺得是很搭的。
肖仲文雖然覺得自己的弟弟是那麽的厲害,實力很強,可以配得上更好的。
但什麽才是最好的呢?
他無法定義,就好像以前他看上紀敏佳的時候,他不是不知道紀敏佳家裏也有一些極品親戚,她出身也不算好。
但他就是喜歡了。
所以父母雖然有一些意見,覺得他配得上更好的。
但他就是喜歡,就接受了。
“自己覺得好的,才是最好的。”
肖仲文反思了一下,就笑着接納了。
紀敏佳也沒有多想,不覺得自己是大嫂,就可以直接去影響弟弟們的婚事。
她和肖仲文結婚之前,肖仲文就和她說了。
結婚後,他們會從家裏搬出來。
雖然也要照顧弟弟妹妹,但也要量力而行。
就好像她對娘家的照顧,肖仲文如果覺得不算超過底線,也是不會管的。
甚至也願意拿他的那一份錢出來,支援她的娘家。
娶了她,就是娶了她的娘家,這是兩個家庭的結合。
看喬逸書的表現還行,接下來的對話,還有爲人處世,肖仲文和紀敏佳都覺得對方很不錯。
“走吧大哥,趁着還有點時間,我帶你上山去看看。午飯我們就在外面自己解決了,逸書,你幫忙準備一下晚飯。廚房我留了雞湯,還有馄饨。你看看再弄點别的,多炒兩個菜。”
喬逸書自然是應下:“好,我的廚藝應該還不錯,嫂嫂應該會喜歡的。”
她已經進入狀态,就是以女主人的身份來招待肖仲文一家。
不用想那麽多别的,肖時衍給了她這個信任,她就對得起這份信任。
她自己是沒有娘家的,但一個人在社會上,總不能孤獨的面對一切。
他需要親朋好友。
自己家沒有助力,肖時衍的肖家是有的,而且兄弟姐妹發展的都不錯,都可以引爲援助。
她就不能掉鏈子。
當然,肖時衍對她的事情也很上心。
“這就是互換。兩個人之間如果隻有一方付出,這份感情注定了就無法持久的。”
喬逸書經曆了失敗的一生,自然也會反思自己。
她也有自己的理解和見識。
“給,這是給你的。”
肖時衍取了一張弓給肖仲文,雖然他出門,肯定是帶了武器的。
但那把手槍才有幾顆子彈?
還是帶上弓箭的好。
肖時衍背着五六半,也帶上了弓箭。
兩人一前一後的上山,紀敏佳和喬逸書都沒有問爲什麽。
他們知道,肯定不是爲了上山打獵。
但其他的目的,他們不适合去打探。
知道他們上山了,即可。
目的,不用詢問。
肖時衍還給對方準備了一雙高筒的毛靴:“我自己鞣制的皮毛,自己做的。你穿着,已經下了雪,山上雪厚。可别打濕了鞋襪和褲子,那可就真的很麻煩了。”
肖仲文自然是很聽話的。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山,樹上都挂着雪花,好一幅北方雪景。
但兩人都已經看多了,特别是肖仲文,不知道看了多久,已經很平靜了。
肖時衍也不是很稀罕,他甚至還都拍攝過這裏的畫面。
看的多了,再好再秀麗的風景,也是平常。
“小心一些,狗子太小了,我就沒讓狗子上山。”
肖時衍還養了兩條狗,都很不錯。
但山上的雪很厚,如果不是那個事情,非常的麻煩。
肖時衍都不想上山。
這些天又陸陸續續的下雪,萬一要是摔裏面了,是真的很危險的。
也就是肖時衍藝高人膽大,還有外挂,要不然,他都不敢上山的。
這時候,你去問老獵人柳德林,他也是不會答應上山的。
咻。
肖仲文本以爲兩人就是去看山洞的,誰知道,肖時衍居然還順便打獵了。
“野雞?這天氣你也能看到野雞?”
肖仲文感慨:“你還别說,我看着周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想要看清楚都難。”
特别是在陽光下,那個刺眼的光芒,甚至還可能會将人的視力都給刺瞎。
肖時衍笑呵呵的說道:“上山慣了,自然就習慣了。”
肖仲文卻知道這不是尋常,甚至還感慨道:“你要是來當兵,肯定是一個很不錯的狙擊手。”
肖時衍擺手:“得了吧。我這性格,一生向往自由。你那個事情,我做不來。咱們家有好幾個人都在你那體系裏,我就不去了。”
頓了頓,肖時衍取了野雞回來,兩人繼續前行。
肖時衍問道:“二哥這一次要是能參與進來,能不能順勢進一步?”
肖仲文沉吟一下,說道:“我不确定。其實你二哥的功勞和資曆都是夠的。要是按照平常的時候,他是可以晉升的。
但咱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領導壓着我們,也是爲我們好,這也是對我們的一種保護。
不過你先後給我們的功勞,我這邊剛晉升團掌,所以暫時不好再升。
但我再積累一點功勞,累積一些資曆,副旅不是問題。你二哥那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太好說,雖然在一個體系,又不是同一個體系。按道理,沒有問題。畢竟他不掌權,僅僅是醫術。但更多的可能是,給虛位,肩膀上多一道,但實際職位不給。”
肖時衍想了想,道:“這樣也可以了。遲早還是會迎來黎明的,到時候,再考慮這些也是可以的。”
再次往前,肖時衍又射下來一隻飛龍鳥,頓時笑道:“晚上,大哥你們都有口福了。我會一道飛龍湯,晚上炖給你們喝。”
肖仲文也看到了飛龍鳥,也是感慨:“最近看到飛龍鳥都少了很多了。想要找到,可不容易。你也挺厲害。”
又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們能升上去,手上掌了更多的權力,對咱家都有好處。你大姐夫那邊,也可以想想辦法。”
肖時衍道:“其實當年從老毛子專家那邊,我還記得一些槍械和飛機的理論知識。我記得他們當時曾經讨論過風洞,我可以将其全部複述寫下來。”
“什麽?”
肖仲文駭然:“你還知道這些?那你……是了,确實這個不太好說。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