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尋途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你說的對。雖然可能價格是低一些,但也不會低太多。再說了,這些也都是白來的……”
“可不是白來的,這可是咱們辛辛苦苦種出來的。”
“那也是你提供的種子好。我都沒想到,你能弄到這麽好的種子。”
都是吃過去年冬季的那些蔬菜的,口感如何,大家都知道。
柳尋途還有些擔心:“但這些種子,你确定一直能提供?”
肖時衍點頭:“當然,肯定是能提供的。你放心吧,就算是未來我回城了,也會給你們郵寄種子的。這一點,不用擔心。”
至于渠道,肖時衍沒想過要交出來。
他自己異能的事情,怎麽可能說給别人聽?
柳尋途倒也沒有覺得有問題,肖時衍弄種子的地方,肯定是某個科學院。
那種地方,他們這鄉下人,就算是找過去了,人家也不一定會搭理他們。
不,是應該不會搭理他們。
夠不着啊。
既然決定了,柳尋途當即就去找了洪士郎等人開了個會:“事情就是這樣,時衍去農技站上班,帶回來的消息。每個禮拜送兩次,每次二百斤。”
洪士郎有些欣喜:“真的?這樣一來,就算是隻有幾分錢一斤,也好幾塊錢一次了。不少了。”
當然不少了,他們家以前的積蓄,也就幾十塊。
也就之前分了一點,今年還得花不少呢。
之前說的化肥,也得買呢。
柳尋途說道:“可不是?所以時衍建議我們可以都利用起來,暖棚那邊,都讓人去種上。”
洪士郎本來還想私人自己種點菜,偷偷地拿出去賣掉。
柳尋途說要全都種上,他就有些擔心:“能賣出去嗎?要是賣不出去,那可就走糟蹋了。”
柳尋途笑道:“我也有類似的擔心。但時衍說了,賣不掉,咱們就做腌菜呗。你看咱們的菜口感好,就算是腌菜,也會比别人做的好吃。對了,時衍家做的腌菜,味道就比我們做的要好吃的多呢。”
腌菜在這邊也是必不可少的菜,所以不用說,肯定都同意。
柳尋途又道:“再說了,咱們還可以自己去和去年買菜的那些單位談啊。平時也可以給他們賣菜的。就是價格肯定會不太高,但隻要比平常的菜高一些就好了。咱們一次多送一些貨,還是有得賺的。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是?”
别看他們農忙的時候累得很。
但其實農閑的時候,也沒有那麽多事情幹。
很多人都在地裏偷摸着偷懶,劃水啥的。
大家都心知肚明。
隻要能把大家給拉起來,催促着他們去幹活,都能多賺點工分,怎麽會不好?
柳建國提出來一點:“幾位爺爺,其實我覺得,要不然,咱們就把工分都給定下來。每天領多少工分,他們自己去幹。什麽時候幹完,就什麽時候下工。免得一大堆人在那邊閑着摸魚,那不是浪費時間麽?”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事情可不好幹啊。
柳尋途沒說話,洪士郎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個道理倒是不錯。就是,公社乃至全國都是這麽幹的,咱們……”
柳尋途想了想,說道:“那咱們就收集一下大隊大家的意見。要是大部分人都同意,那咱們就這麽辦。一群人都在地裏摸魚,也不好。把工分定下來,讓他們自己去領。也就是不限制時間而已,反正事情都做了。”
其他幾人覺得都是這個意思,也就都同意了。
散會後,洪士郎過來問了一下:“對了,上次說的那個化肥的事情?”
柳尋途一愣,記起來,他剛才急匆匆的過來開會的時候,隐約的聽到肖時衍說了一句:“那個化肥的事情談好了……”
後面他沒聽到。
走遠了。
不過柳尋途不會承認的,他說道:“時衍說已經問好了,我就是來找你一起過去聽一下的。”
“是嗎?”洪士郎疑惑的看了過來。
他怎麽覺得,你是沒有聽到,還是别的啥?
不過心底的話,倒是不用說出來。
免得得罪人。
肖時衍看着去而複返的柳尋途,就知道他想問什麽。
當即,肖時衍說道:“我跟我那熟人問過了,一袋化肥三十塊。不過數量不會太多。”
“三十塊?”
雖然聽着很貴,但相對于化肥的價格而言,其實已經很便宜了。
聽到價格,他們還有些動心。
“能多買幾袋嗎?”
洪士郎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僅自己家可以買,還可以給親戚朋友多買幾袋。
肖時衍搖搖頭:“暫時不行,明年應該可以。”
“那也好。”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都去問問看看要多少。
但肯定是不能買太多的。
晚上,柳尋途過來找了肖時衍,給了他一個數字:“20袋,暫時今年我們就要這麽多了。這是錢。”
要是以往,可能還拿不出這麽多錢。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
肖時衍接了過去,點點頭,說道:“下周就會運過來。到時候,我偷偷地帶回來,姥爺你讓人過來偷偷地帶走。”
“好。”
柳尋途點頭答應下來,又說道:“明年要是能多買一點就好了。今年先看看這甜菜的種植怎麽樣。”
眼下,要不了多久,甜菜也該種了。
肖時衍道:“我已經在育苗了。等十天左右,大概就可以移植過去。到時候,也能早一點成熟,再看看效果。”
“好。”
一轉眼,開荒結束。
因爲要用太陽暴曬一段時間,然後再引水過去,免得地下的細菌會傷害到幼苗。
所以還得過一段時間。
好在東風大隊先要把其他地方的田地都給種了,最後再來管這些開荒出來的地。
柳尋途又帶着人,挨家挨戶的發錢。
“這是最後一筆分紅了。一人分十塊,剩下的錢,還是要修路。”
柳尋途把錢給了肖時衍,另外十塊給了喬逸書。
因爲是知青提供的意見,所以大家也就将知青當做一個獨立的人,每個人都有。
和大隊的隊員是一樣的。
這樣一來,知青們也和本地人的矛盾都下去了不少。
肖時衍接了過來,才十塊錢,其實不多。
但也是一份收入。
柳尋途問道:“對了,你上次說的水泥的事情,你能幫忙嗎?我們還是要一段路一段路的先修着,慢慢的,總能修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