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窦峥的慘叫聲響起,李奇這才從外面推開他辦公室的門。
泰哥帶着幾個愛湊熱鬧的長者,還有不少其他辦公室的工作人員一哄而入,然後看着眼前血呲呼啦的場景,都被吓呆了。
“什麽情況?”
“窦局,你沒事兒吧?”
“李曉娜,你怎麽了?
你在流血啊。”
“趕緊給醫院打電話。”
屋裏亂做一團,場面太過血腥,很多人圍觀着,但是不敢上手幫忙。
窦峥疼得冷汗直流,倒在地上一下一下抽搐。
到這個地步了還不忘狡辯。
“這個女人瘋了,進了我的辦公室就要行兇,我反抗的時候不小心踢到她肚子。
你們得給我作證啊。”
李曉娜氣瘋了。
“窦峥你個王八蛋,我懷着你的孩子,你怕事情捂不住,就要害我。
現在孩子沒了,你就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你以爲有人會相信你麽?”
衆人目瞪口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是不花錢能聽的内容麽?
泰哥臉上挂着一副吃瓜的傻笑,太刺激了。
這不比喝茶閑聊有意思。
李奇則暗自點頭。
一切都按照他的想法發展,剪刀也用上了。
他最近不斷回憶腦海裏,意外小組何國輝流傳出來的日記本,雖然那個小組在他和孫老師手上死得不明不白,可那些手段确實了得。
通過他超級大腦瓜的分析推理,慢慢掌握了一些提前布局的辦法。
試驗下來,結果不錯。
在疆省,龍組身份不太靈,還是要講些手段才行。
屠文章的孩子沒了,種子計劃少了個孽種,這是好事。
他看着李曉娜,忽然說道。
“李曉娜我相信你,你跟我一樣,都來自牛心鎮。
是個品德高尚的好老師。
窦局長到底是用什麽辦法逼你就範的?
是用身份強迫,以權謀私,還是直接強健?”
一番話如炸雷,把窦峥和李曉娜都吓住了。
窦峥顧不得疼痛,一下子坐起來,指着李奇破口大罵。
“你這個小畜生,在那裏胡說八道什麽?
分明是李曉娜自己勾引的我!”
說着說着,他隻覺大腦一陣眩暈,急火攻心之下,忽然失語。
李曉娜卻反應過來。
對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如果被窦峥反咬一口,她可真就要失去一切了。
可是,如果咬死自己是被強迫, 強健的。
那一切就都是窦峥的責任,她反而成了受害者。
不光被迫懷孕,現在還被踹掉孩子。
窦峥這次死定了!
所以她馬上掩面痛哭。
“各位領導,長者們。
求你們給我做主啊。
窦峥靠着身份比我高,強迫我跟他發生了關系。
懷孕之後,又怕我肚子瞞不住,騙我過來,踹掉我的孩子。
求你們行行好,給我主持公道!”
李奇點點頭,孺女可教。
這回窦峥想翻盤,可是有點難。
不大會兒的功夫,救護車和警車都來了,無論如何,先把窦峥和李曉娜送去醫院。
扶起窦峥的時候,醫護人員覺得不太對勁。
他不隻下體流血,眼神也有點呆滞,吐字不清,分明是腦出血的症狀。
連忙加快進度,把人塞到車裏。
長者們心滿意足的往外走,彼此小聲交流着心得體會。
“太好玩了,沒白來,都沒白來。”
“你還記得不,那年宗八的老婆偷人,被打了一頓,結果那娘們不服,喊來幾個弟弟給她出頭,結果被全村的人打了一頓。”
“哈哈,當然記得。
宗八那個老婆出嫁以前就蕩得很。”
“你咋知道的,她勾搭你啊?”
“你滾!”
看着老人們挺歡樂,泰哥心情也好,跟李奇走在最後。
“這邊事情結束了,你是不是要回内地?”
李奇點頭。
“嗯,先去縣裏,再解決兩個人,接上我爸就走了。
放心,活我會幹得很利索,不給你添麻煩。
保證這倆人消失得幹幹淨淨。”
泰哥沒忍住,還是問道
“到底是誰呢?犯了天條了還是咋的。”
李奇不想讓泰哥牽扯太深,隻淡淡回道。
“人丢了的時候你自然知道是誰,至于原因,他們該死而已。”
“能不能細說一下,哪怕告訴我個大概呢。”
李奇想了想,臉上忽然露出難明的笑意。
“孫老師說,未來某一段時間,藍星會流傳出一個說法。
世界上有三大硬通貨
黃金,美刀,小黃人。
你能聽明白我的意思麽?”
泰哥沉默了。
以他的經曆和層次,他能聽懂這話的意思。
而李奇則很自然的把一切預言賴到孫武夫身上,反正沒人會質疑孫老師的能力。
他繼續說道。
“這個結果,是千千萬萬該死的禽獸造成的,我要弄死的那兩個人,就是其中之二。
我沒法殺光所有那些禽獸,可起碼我能做到,見一個,殺一個。”
李奇身上隐約流露出煞氣來。
泰哥忽然笑了。
他感覺此時的李奇,跟若幹年前那個從槍林彈雨裏歸來的幹巴小老頭,很像。
也正是因爲那次,他對孫武夫徹底折服,雖然孫武夫沒收他,可他自己在心裏認下了這個師父。
所以他放棄了這個話題,轉而說道。
“我家雨溪爲了氣我,跟我說了,你走到哪,她就跟到哪。
死活也要熬到你結婚,給你當小三。
這事兒怎麽辦?”
“你要是放心的話,就讓她跟我去一趟内地。
我保證,給你看好她,扭轉她的想法。”
泰哥點點頭。
他也沒啥别的好辦法,真把劉雨溪硬關起來,得到的隻能是一具屍體。
“孫老師最後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讓我把一半的财富給你準備好。
這兩天我大概盤算一下,能動用的現金有60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