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佳甯集團的股價被炒的火熱。
雖然沒有逼近曆史最高價,但是已經從低谷期的六塊多,炒到了十七塊。
市值足足翻了兩倍多。
這讓無數股民看到了佳甯集團複蘇的希望。
再加上,領航證券和渾水證券互相争購佳甯集團的股票,帶動着華爾街資本下場抄底,港島股市俨然一片繁榮。
半個月的時間,近百億的資金投入到了港島股市當中。
領航證券搶先一步,拿到了佳甯集團40%的股權,震撼了整個港島。
所有人都知道,領航證券是要玩真的了。
他們要收購佳甯集團。
華爾街資本接盤佳甯集團,如此利好的消息傳出。
它的股價,在當天直接沖到了20.7港元,市值來到了70多億港元。
此時,渾水證券,手裏面隻有23%的股票。
卡爾伊坎,一直在關注佳甯集團的股東變動,看到這一幕,嘴角的笑意再也壓制不住。
“他們已經輸了,佳甯集團的股票跌不下去了,渾水要想在償還期内還上各家證券公司的股票,就必須繼續追高,但是這樣,隻會擡高佳甯集團的股價。”
“我們做多成功了。”
卡爾伊坎宣布着戰役的勝利,臉上滿是笑容。
“會長,我們是否要繼續買入,将佳甯集團收購下來?”
繼續買入的話,成本會上升,他們的資本有些支撐不住了。
“繼續買入。”卡爾伊坎大手一揮,自信滿滿道:“我和那位陳先生見了一面,他提出的奢侈品市場,我很感興趣,佳甯集團還有繼續上升的潛力。”
就在一星期前,他見到了陳頌傾。
陳頌傾立刻就将卡爾伊坎視爲救命稻草。
現在免除他刑罰的唯一辦法,就是将佳甯集團救活,然後有資金償還債務,那他就不用去坐牢了。
所以,他除了隐瞞佳甯集團的具體債務外,将自己原先的計劃全盤托出。
他的計劃也簡單,就是照着斯沃琪的路子走。
以卡地亞爲先鋒,攻城略地,進入全球奢侈品市場。
卡爾伊坎對這個計劃非常看好,所以對于佳甯集團,他勢在必得。
操盤手得到命令,立刻聯絡港交所的交易員繼續買入。
可是沒一會兒,他的神情劇變。
酒店房間内的其餘人也察覺到了他的臉色變化。
卡爾伊坎眉頭一皺,問道:“出什麽事了?”
“賣了,全賣了。”
操盤手聲音都在顫抖:“渾水證券将手裏的股票全給賣了。”
聽見這句話,酒店内衆人全都震驚了。
“他們瘋了嗎?”
“現在賣了,他們拿什麽償還證券公司的股票?”
“這是要魚死網破啊!”
“太不理智了,渾水證券的人是怎麽想的?難不成他以爲賣出了手裏的股票,就能夠拉低佳甯集團的股價了?”
酒店包房内衆人滿臉的不解。
“會長,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操盤員看着卡爾伊坎,等待着他下達命令。
現在到底是繼續收購,穩住股價。
還是抛售,小賺一筆。
如果他們也抛售,毫無疑問佳甯集團的股票就真的要跌成白紙了。
那麽渾水證券做空的計劃将大獲成功。
這個決定,關乎着近十億美元的資金。
卡爾伊坎沉吟了一會兒,堅定道:“買入,繼續買入,一定要先穩住股價。”
“我們要燃盡最後一滴血。”
他就不信了,渾水證券到時候從哪湊夠還賬的股票。
違約加上股票本身的價值,渾水證券就算是再有錢,也得罰個傾家蕩産。
與此同時,金門大廈。
邵維鼎和安東尼俯瞰着整個港島。
安東尼是一星期前來到港島的,此時他站在邵維鼎身邊,站在金門大廈之上,感慨萬分。
“怎麽了?”
邵維鼎察覺到安東尼的情緒變化,問了一句。
安東尼頗有感慨道:“還記得一年前,我和歐克林博士跟着BOSS您來到港島,爲了一億港币,四處籌措,最後還是在您父親手上拿到了這筆錢。”
“可現在,我們站在全港價值最高的甲字号大廈的最高層,俯瞰整個港島。”
“說實話,如果放在一年前,我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會有這麽一天。”
“哈哈哈。”邵維鼎大笑道:“可惜現在博士在瑞仕,不然我們三個能一同欣賞到今天的美景了。”
說笑了一會兒,邵維鼎問道:“怎麽樣,領航基金那邊有什麽動作?”
“他們一直在買入,不過由于我們的清倉,所以佳甯集團的股票現在又跌回了17塊。”
“那還有的跌,等明天新聞出來,卡爾伊坎再跑就來不及了,到時候真想看看這位華爾街之狼的表情。”
邵維鼎一臉笑意。
和彙豐建立了合作關系,好處真是顯而易見。
證監會什麽時候調查完,什麽時候要公布調查結果,彙豐都能準确無誤的送到他這裏。
所以,他這才能在現在的最高點,将手裏的股票全賣出去。
“安東尼,我們現在賺了多少?”
兩次賣空,而且都是在最高價,必然血賺。
“第一次清倉賺了二十八億港币,後來跌倒六港币的時候,我們回購股票,花出去大概八億,現在全賣出去,賺了十六億。”
“總共加起來,大概有三十六億的樣子,扣除一些稅務和業務支出,到手有三十四億六千八百萬。”
“好!”邵維鼎猛擊手掌:“幹得好。”
這一來一回直接将佳甯集團給掏空了。
可以說如果沒有華爾街資本的加入,他就算是做空,也沒辦法賺到這麽多錢。
就是因爲華爾街的錢流入,刺激了散戶以及其他證券公司抄底,“渾水”才能夠将渾水摸魚貫徹的如此成功。
那接下來,就是第二步計劃了。
卡爾伊坎,聰明一世。
注定要在港島這個小窪地翻一次跟頭。
他以爲渾水證券要做空,一定要從股市購回股份。
但是他忘了,他也不知道。
陳頌傾爲了從彙豐銀行手裏拿到資金,抵押了手上所有的股份。
換句話說,邵維鼎根本不需要從股市買入。
隻要佳甯集團一清盤,他就能從彙豐銀行的手中拿到股票。
領航基金手上握有的最大底氣。
從頭到尾,在邵維鼎看來,根本毫無價值。
(今天多寫了一點,發晚了抱歉啊,另外今天三更,還有一章我在寫,大家可以明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