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力氣,那就更不用說了。
忽而,蕭振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聲響,似乎是打鬥。
那低低的聲線,像是狼的嘶吼。
蕭振東唇角抽搐,不是吧,剛上山就遇見這玩意?
若是他沒搞錯的話,這聲音,好像越來越近了。
蕭振東三兩下噌噌上了樹,沒到一分鍾,就看見三匹狼追着一頭大野豬顯現眼前。
居然打的難舍難分。
野豬很是壯碩,青面獠牙的,面對三匹狼的圍攻也絲毫不顯劣勢。
蕭振東看着忽然起了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的心思。
他想了想,幹脆坐在樹上,伸手拽了一根樹幹,折下來,用小彎刀開始削木棍。
尖銳的。
想到這兒,蕭振東甚至有些後悔,下鄉之前,該在黑市裏弄點武器在手裏的。
唉,不過那時候時間緊迫,也有些不趕趟了。
也不知道蕭家人現在咋樣了,應該已經接收到他留下的大禮包了吧。
啧啧啧,想想都覺着可惜,他自己一手折騰的局面,卻不能親眼看見。
“砰~”
野豬一頭撞到了樹上,蕭振東猝不及防,這巨大的沖撞差點把他給撞下去。
“哎喲我艹!”
他忙不疊穩住身形,狼已經趁着野豬暈頭轉向的時候,開始發起猛攻了。
蕭振東見此,瞄準了狼的位置,快準狠往下紮木頭釺子。
這玩意,隻要力氣足夠大,扔下去跟弓箭射出的箭羽沒太大區别。
除了剛開始兩根略顯生疏,有些紮偏之外,蕭振東很快就找到了手感。
瞄着下面的戰況,一旦有東風壓倒西風,或是西風壓倒東風的狀況,就立馬插手,給氣勢強勁的一方,整點置敵小手段。
可不能一邊倒的死,互相折磨的就剩下一口氣,到時候他才好坐收漁翁之利。
狼肉不好吃,那也是肉。
皮子值錢,就算是不拿出去賣,鞣制一下,做個保暖的毯子、披風,還不是手到擒來。
至于野豬……
雖然有股腥臊味兒,可隻要料子下的猛,這些都不是個事兒。
在蕭振東相當狗的幹涉下,狼很快就趴下一隻,野豬也漸漸力竭,剩下兩隻狼已經産生了退意,可有點舍不得這到嘴的肉。
這時候,蕭振東從三米高的樹上一躍而下,一屁股坐死了一頭狼。
心裏默念,阿彌陀佛,别怪我啊!
反手将野豬的脖子砍斷了大半。
一個翻滾躲過了狼的偷襲,他伸手攥住狼,下意識默念收。
狼瞬間消失在眼前,野豬呼哧呼哧的喘息着,漸漸也沒了動靜。
蕭振東将狼和野豬收到了空間裏,想了想,又放出來一隻。
他身上都是血,不帶隻狼回去,不好解釋。
将彎刀在草上蹭了蹭,他剖開狼的腹部,将狼的内髒挂到了樹上,算是敬山神了。
老獵人都有這個傳統,反正狼肉不好吃,饋贈大自然也無所謂。
扛着狼,循着來時的路回去。
走了十多分鍾,他聽見了忽扇翅膀的聲音。
這動靜!
莫非是走地雞群?
蕭振東一下就來了興趣,慢慢放緩了腳步,湊過去就看見一隻被樹上藤蔓死死纏住的白鷹。
翅膀上受了傷,鮮紅的血浸透了羽毛。
瞧見蕭振東出現,它掙紮的幅度更大,甚至企圖用鳴叫聲吓退蕭振東。
可,這一行爲放在蕭振東的眼裏,跟露出稚嫩爪子的小奶貓沒啥兩樣。
将狼的屍體丢在樹下,蕭振東伸出彎刀剜了一條肉揣在兜裏,三兩下爬上了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