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還有幾頭野豬在亂竄,其中一個,相當沒素質,直接跑進了曬谷場地裏,踩着糧食就算了,它居然還堂而皇之的在上頭拉屎。
好家夥,看見那坨屎,蕭振東真是兩眼一抹黑。
震驚的盯着野豬,呢喃着,“乖乖,你特麽的,是真沒素質啊!”
吃老子一槍子兒。
下輩子投胎,千萬記着做頭有素質的豬。
蕭振東打槍,旁邊也有個打槍的,剩下的,也都是盡着努力,跟野豬周旋。
等到聽見響動的大隊長,帶着人火急火燎的趕過來,這邊已經告一段落了。
總體而言沒啥大礙,沒人丢了小命,就倆倒黴蛋。
一個是看見野豬,吓得魂都飛了,左腳絆右腳,給自己的腿摔折了。
還有個,被野豬踢了一腳,好在那野豬不大,胸口疼歸疼,可老花頭過來,上手一摸就知道,骨頭沒斷,隻是受了傷,回去好好養養就行。
今夜,也算是有驚無險。
大隊又多了些野豬,大隊長高興的很,決定明天就去一趟縣城,把這些東西,都給出掉。
正巧,蕭振東眼珠子一轉,決定,給辣醬廠那幾個預備搞事的兄弟們,也上點壓力。
那王大勇,渾身上下都是破綻,還不搞他,留着幹啥?
留着過年嗎?
不過……
蕭振東撓撓頭,總覺着自己忘了啥。
直到周複興在樹上扯着嗓子嚎,“爹!東爹!救命啊!”
蕭振東這才一拍腦門,想到自己把周複興給忘到腦瓜子後頭去了。
蕭振東一動,大家夥都下意識跟着動。
看着,還挂在樹上的周複興,蕭振東撓頭了,“不是,這野豬都死絕了,你還不下來,等啥呢?
總不能,我給你抱下來吧?”
要是他媳婦爬樹上下不來了,蕭振東搞不好,還真的願意陪媳婦兒浪漫一把。
來個櫻花樹下接媳婦。
可周複興……
得了吧,純老爺們,弄這花裏胡哨的,幹啥啊。
都不夠磕碜人的。
“下來!”
周複興欲哭無淚,“爹啊,我不會。”
蕭振東:“?”
他懵了,“你會上,不會下?”
“我也不會上,”周複興實話實說,“剛剛就是被吓嘚了,睜開眼,自己就到樹上了。”
得,蕭振東徹底沒話說了。
這小子真是命不該絕啊。
不會爬樹的,在這要命的關鍵時刻,都能激發血脈裏帶的本能,噌噌噌就上去了。
最後沒了辦法,大隊長派人,上倉庫裏扛了梯子,周複興這才踩着梯子,一步步,顫顫巍巍的下來。
經了這麽一場,大家夥就好像是被擰緊的弦,一下子上猛了。
等人都離開了,剩下看糧食的,很快就昏昏欲睡起來。
不過,其中并不包括張慶輝就是了。
他正傻笑,“嘿嘿。”
蕭振東:“……你沒事吧。”
“你說的對,”張慶輝臉上的高興,根本就藏不住,“曹叔其實沒有遠着我。”
蕭振東:“?”
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張慶輝跟曹得虎,又碰撞出來啥火花了嗎?
對上蕭振東疑惑的眼神,張慶輝笑的更開心了,“你沒看見嗎?
剛剛站在曹叔跟前的人,這麽多,他叫人去搬梯子,爲啥不叫别人,偏要叫我呢?”
蕭振東認真思考了一下,應該是曹得虎覺着,張慶輝是個老實人,好用吧。
張慶輝自己給自己pua上了,“因爲曹叔把我當成自己人了。”
他滿眼天真無邪,“東子,你說的對,之前就是我一個人沒事兒瞎琢磨,想太多了。
曹叔壓根就沒有别的意思,我這樣的,就當個會計,能記好賬,到年底的時候,讓大家夥分到屬于自己的糧食和錢,就是我的本分了。”